“好巧啊!一菲姐下班啦!”
騎著一個二手破三輪車下班回家的周魚在公寓門口碰見了一樣下班的胡一菲。三輪車裡還放著一個拐棍。
“剛下班,腿都傷成這樣了怎麽還去上班呀?這屬於工傷!”
胡一菲在小區門口停下了車。
“那也得去局裡檢查一下呀,匯報一下工作呀。我們這個系統就是麻煩,這不,給我的給我的工傷假是半年。”
周魚下車把三輪車鎖了起來。
進了小區就聽到有人在那裡告吵大鬧。
周魚拄著拐在胡一菲後面跟著走過去。吵架的三個人給胡一菲大致的講了一下事情經過。
“呃,那個大家都好啊。這個阿傑是吧,你有沒有聞過你滑板上的味道?這是潤滑油沾了水吧!”
周魚蹲下聞了聞阿傑滑板上的液體,扭過頭來看著阿傑。
“還有你。。對,小黑,你還是問問你的朋友吧!如果是你去劃別人車的話,會選擇顯眼的地方還是不顯眼的地方?”
周魚比較艱難的站起身來指了指車上的刮痕又指了指大門的方向對小黑說。
“王阿姨對吧,你家狗身上的傷口好像是狗癬,養狗一定要注意一下寵物狗的衛生。”
周魚以單拐為圓心轉身摸了摸王阿姨懷裡抱的狗,小狗一動都不敢動。
“如果有什麽不對,再找一菲姐吧!一菲姐,我們走吧!”
周魚拉著胡一菲就走。
“小魚,真有你的。三句兩句,把他們三個唬的一愣一愣的。”
胡一菲拍了拍周魚的肩膀。雖然他說的不一定是真的,但是作為一個緩兵之計也是可以的。
。
。
“一菲,今天你下班有點晚呀!怪不得走的這麽慢,原來是照顧殘疾人啊!”
張偉看到胡一菲身後的周魚。
“剛才樓下王阿姨又和阿傑小黑吵起來了,我和小魚勸架呢。誒,這花壇有點意思,誰買的?”
胡一菲進門先看見了趙海棠的桌子。
“等一下,張律師好歹我們都是正義的化身,你居然這麽說我。好兄弟,有難同當。要不然你陪陪我?我下手會很溫柔的。”
周魚活動了一下上半身的筋骨。
“那我下去看看去。”
張偉一聽又吵起來了,連忙找個借口打算下去勸架順便躲躲災。
“我買的!”
趙海棠舉手示意。
“不用了,小魚在樓下已經解決完了。趙海棠,回頭把鏈接發給我一下。我說張偉你呀,幹嘛嘛不行惹禍第一名!你以為人家小魚的腿能耽誤他揍你嗎?他依然能打你十個,當然他追得上你的話。”
胡一菲沒好氣的說了聲。
“。。。一菲姐,要不是你後邊那半句話,我差點就把你當成友軍了。”
周魚空抹了一把並不存在的傷心淚。
“哦,對了。失陪,我先去買張桌子去了,要不然一會要是有人過來法律谘詢。沒有桌子,豈不是很沒面子?”
張偉從門口走去,剛打開門。
“小胡,在嗎?”
王阿姨正好打算敲門。
“王阿姨呀,裡邊坐。”
張偉嚇的腿都軟了。
“小胡啊!我去問了寵物醫生,他身上的傷口還真是狗癬。我就特地來告訴你一聲。”
王阿姨朝胡一菲走了過去。
“我就說吧,大家都是街坊鄰居的,怎麽能做這麽殘忍的事情呢?”
胡一菲一聽也是十分高興。
這邊還沒把王阿姨送出門,小黑和阿傑又過來了。
“一菲,這小兄弟,你還真是神了。我打電話問了我兄弟,這是他昨天開車刮的。”
小黑走上前來。
“我拿著滑板去找賣家店裡看了,這上面的還真是潤滑油沾了水。”
阿傑也是一臉歉意。
“我就說大家都是街坊鄰居的,怎麽會這麽做嘛?”
胡一菲走上前來,心裡樂開了花。
“那和解方案?”
周魚提了一句。
“對,那和解方案打算怎麽弄?”
張偉提起的精神。
“我覺著吧!。。這花挺好看的。”
王阿姨不自覺的摸了摸桌子上的菊花,甚至還拔下來了幾朵。
“大家都是街坊鄰居,這樣就行。。。這果子挺好吃的哈!”
小黑說著又摘了幾個。
“我這個傷也不是啥大問題。。。這土挺厚的啊!”
阿傑拎著揭下來的草皮打量了幾眼?
“哦,不。。。我的靈感之桌。”
趙海棠差點就跪在了地上。
。
。
“海棠,別傷心了!他們不是賠償了你的桌子了嗎?”
咖喱醬抱著零食一臉疑惑的走上前開始安慰。
“我怎麽可能因為賠償金傷心呢!我曉之以情動之以理十分鍾都沒有解決的問題,他周魚居然只是掏出了個警察證就解決了!”
趙海棠一想更傷心了。
“那當時到底都發生了啥?”
陳美嘉和呂子喬開始好奇。
“王阿姨說他不光眼睛小,心眼還小。”
咖喱醬率先發言(補刀)
“大概就是,海棠和他們三個人討論這個桌子如何賠償的問題。小黑和小傑並沒有太大的意見,主要是王阿姨覺著這個桌子不值這個錢。”
胡一菲揉了揉發痛的腦神經。
“那是她不懂藝術。”
趙海棠一聽不樂意了。
“別插嘴,然後趙海棠這貨和他們三個爭論了十多分鍾都沒有一個結果才想起來自己有個免費的律師。二號選手張偉又開始給那三個普及有關的法律條文,當然也沒有任何作用。最後小魚把把警察證件掏出來給他們看了一下,他們就老實了。事情就是這個事情,誰知道趙海棠他為啥想不開?”
胡一菲喝了口可樂接著說。
“其實我也很好奇,他們不懂法,我都把法講給他們聽了,他們居然還無動於衷?”
張偉也是一臉疑惑。
“可能這就是傳說中的非暴力不合作吧?”
呂子喬喝了口枸杞茶。
“小魚也沒施加暴力啊!”
咖喱醬沒聽明白。
“我在警察局看大門這段時間是看透了。一些家長動不動就拿警察來嚇唬小孩?最後導致小孩碰到危險都不敢找警察。”
呂子喬話語中帶著滄桑。
“那可不,我和呂子喬一塊去逛街,呂子喬忘了把警察局的製服換下來,一路上不知道嚇跑了多少小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