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菲姐,你說。什麽?我這就去。”
剛出了警察局的周魚,接到了胡一菲的電話。
“胡老師,他們怎麽了?”
大力開始詢問。
“路上再說。”
周魚打開了路虎的副駕駛座車門讓諸葛大力進去,一個人進了警察局喊來了四五個警察。自己上了路虎的駕駛座上。
一路上,前面一輛警車開路,後面一輛警車斷後,周魚開著路虎在這兩輛警車中間。一路暢通無阻的到了胡一菲參加派對的地方。
“是誰報的案?”
在路虎車裡換上了警服的周魚下了車,掏出了證件。
好好的一個派對,場面直接就混亂了。
“我報的警。”
張偉看到周魚,眼睛一亮。上前一步開始裝逼。
“這位同志,報警,有什麽事嗎?如果沒有什麽事的話,故意報假警、報假案,擾亂公安機關工作秩序或者捏造事實誣告陷害他人,企圖使他人受到刑事追究或者治安管理處罰的。”
周魚繼續裝腔作勢。
“我打的,像這種色狼,我見一次打一次。正義也許會遲到,但永遠不會缺席。”張偉繼續在那裡裝著逼。
“都是挨打的報警,頭回見打人的報警,稀奇呀。頭回見打人還這麽理直氣壯的。帶走!”
周瑜招呼著其他的五個警察。
“我也打了”
“我也參與了”
“我也打了”
“我也打了”
胡一菲五個上前一步。
“喲,長見識了!全都帶走!”
胡一菲五個分別被五個警察帶上了警車。
胡一菲和呂子喬被帶到了前面那輛警車,張偉一個人被帶到了後面那輛警車,咖喱醬、柳佳和陳美嘉上了路虎,一路安全的回到了愛情公寓。
“你這算不算是以權謀私啊?”
胡一菲有點擔心。
“沒事,我好歹是個警官,這點事我能兜的住。再說你們怎麽可能無緣無故的打人呢?”
“小哥哥,你撈人的樣子,好帥哦。”
咖喱醬滿眼都是小星星,
“小魚,你。。”
張偉剛想說話。
“張偉,下次再說,我聽見小寶叫了。”
周魚打斷了張偉的話,然後就回到自己屋了。
“哈哈”
柳佳坐在一旁捂著嘴。
“今天去哪裡約的會?”
胡一菲詢問大力,臉上就差寫著八卦兩個大字。
“周魚帶我去了他工作的地方。”
大力坐在沙發上。
“約會,他帶你去警察局?”
呂子喬一口枸杞水噴了出來。
“厲害,他的思維是用直尺畫出來的吧?”
陳美嘉坐在沙發上。
“小哥哥怕是一個直尺成的精。”
咖喱醬在一旁補充。
“這小魚撈人的時候還挺聰明的,怎麽一到談戀愛就犯傻了呢?”
柳佳也是聽的一臉懵。
這次不光胡一菲和呂子喬,就是你美嘉和咖喱醬都感覺他真是個直男呀。
又過了一夜,
呂子喬決定搬到美嘉那裡去住。
經常來蹭吃蹭喝的周魚不好意思,主動去幫呂子喬搬東西。
“嗷。”
張偉做到一邊捂著自己受傷的腳。因為柳佳在場,所以張偉也去幫呂子喬搬個東西,可惜出師未捷身先死。
“沒事吧?讓我看看。
都紫了,逞什麽強啊?” 聽到慘叫的胡一菲和柳佳跑了過來。柳佳看著張偉的腳,一臉心疼。一菲和柳佳把張偉扶出了屋,剛放到了沙發上。
周魚搬著一摞箱子走了過來。呂子喬在屋裡接過周魚手中的一摞箱子,箱子剛入手,瞬間被重量壓了下去。
周魚連忙又把箱子撈了回來,只聽見呂子喬的腰椎間盤卡了一聲。
“我的腰椎間盤呦,我滴個腎喲。”
呂子喬慘叫了一聲。
剛放下張偉的胡一菲聽見了慘叫,連忙跑了過來,只看見周魚在那裡抱著一摞箱子,呂子喬在旁邊捂著他的腰椎。
“沒啥事,把腰給閃了,年輕人力氣大,自己老了就是老了。”
呂子喬忍著痛,擺了擺手。
胡一菲連忙把呂子喬扶到了一邊。
周魚隻好一個人把呂子喬所有東西都搬過來。
“為什麽半天只有周魚一個人在搬?其他人呢?”
大力回來看見了,開始詢問。
胡一菲講述了這一系列的慘案,大力聽到後噗嗤一笑。不知道什麽時候來的的趙海棠都看呆了。
“為什麽就不能用小車拉呢?怎麽就不會動腦子呢。”
趙海棠又開始搞事情。
“在實力面前不需要取巧。”
大力搶先回答。
“太麻煩了,明明搬起就走的事情,為什麽還要用小車呢?”
周魚路過。
“力量不是解決問題的最好辦法。”
趙海棠義正言辭的反駁。
“但是力量是解決問題的最快方法。”
胡一菲發表自己的看法。
趙海棠看了看胡一菲手裡幾乎團成團的易拉罐,嚇呆了。
這時候周魚搬完了東西也過來了,
“這是易拉罐?這麽一坨結實的金屬,萬一子喬惹美嘉生氣,被美嘉拿來砸子喬就不好了。”
拿起了胡一菲放在桌子上的易拉罐,坐在了沙發上,像拚魔方一樣一點一點又把易拉罐給捏了回來。
“我這個男友可真是又有實力又細心。”
大力撇了一眼趙海棠,對胡一菲說。
胡一菲從驚訝中回過神來。
大力似乎想起了什麽,拉起周魚離開了屋子。
趙海棠看到諸葛大力把周魚拉出了房間,心都涼成灰了。
“胡一菲老師是不是也是轉化者?”
剛出門就迫不及待的詢問周魚。
“已經測過了她的DNA,一菲姐就只是個有一點怪力的人類。”
周魚搖搖頭。
“唉,好想吸小寶呀!”
大力莫名的感慨。
“。。。”
周魚臉色一變。
反應過來的諸葛大力也是小臉通紅。
“那天,你在女生宿舍沒亂看吧?”
大力岔開了話題。
“要是想亂看的話,就不逃出去了。天天窩在宿舍,豈不是想怎麽看就怎麽看。”
周魚聳了聳肩。
“是不是後悔了”
大力一聽嘴角一翹,狡黠詢問周魚。
“在那個地方呆著,會折壽的。”
周魚搖了搖頭。
“呵,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