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儒有點懵逼,但還是很聽許真的話,起來幫著許真一起收拾。
“快。”許真拿著一包東西,抱著君儒,坐進馬車裡,朝著城門衝去。
“徐爺爺?怎麽了?為什麽要收拾東西走呢?”君儒一臉不解的看著許真。“我還沒進入神樂殿呢。”
“你乖乖的待在裡面別說話,等出城了,爺爺我再跟你詳細的說。”許真驅使這馬車,快速的往城門奔去。
“好吧。”君儒點了點頭,坐會馬車裡。心中卻有很多疑問,為什麽不叫醒趕馬車的人呢?
“你們現在不能出城。”守城士兵冷眼看著徐真。
“為什麽?就算你是士兵,也不能限制我出城。”徐真皺眉說道。
“抱歉,從你踏入此城,你便永遠也不能出去。”守城士兵將手中長矛指向徐真,一副要動手的樣子。
“你。”徐真手指著守城士兵,想要破口大罵,但看了看守城士兵手上的長矛,還是忍了下來。便驅車往回走。
待馬車走遠後,樂毅出現在守城士兵的旁邊,“做的很好,想必這老頭肯定是發現了什麽。”
“那大人,需不需要?”守城士兵面色陰狠,做了一個抹脖子的動作。
“不需要,一個老頭而已,翻不起大的浪花。我更在意那個孩子。”樂毅冷冷的笑了笑,轉身離去。
“徐爺爺,到底發生了什麽?”君儒探出頭,一臉懵逼的看著正在驅車的徐真。
“沒什麽,你只要相信徐爺爺不會害你就行了。”徐真朝君儒笑了笑,便專注的驅車。
“好吧。”君儒叫問不出什麽,也就坐回了車裡。
“劍少兮,既然你已經加入了神樂殿,那麽我給你一個任務。”樂毅看著跪在面前的劍少兮。“將徐真殺了。”
“什麽?”劍少兮一臉不解的看著樂毅,“為什麽要殺一個老頭,這個老頭沒有一丁點兒的傷害啊?”
“哼,我就怕這老頭會跟君儒說些什麽,以免君儒以死也不願加入神樂殿。”樂毅負手而立,面色陰冷。
“早知道就殺了他了。”劍少兮暗啐了一聲。
“什麽?”樂毅皺眉看著劍少兮。
“沒什麽,卑職這就去殺了那老頭。”劍少兮將頭埋進胸前,便退了下去。
另一旁。
“駕!”徐真越過客棧,馬車也不知道往哪裡前進。
“徐爺爺,您這是去哪啊?”君儒一臉疑惑的探出頭,看著面前的景物飛快的流逝。
“去東門。”徐真咬了咬牙,“既然西門不讓出去,那麽我們從東門出去。”
“可是東門也不讓我們出去呢?”君儒歪著頭想道。
“這……”徐真扶了扶須,有點難色。“先試試東門能不能出去吧,爺爺我可不想讓你落入狼口。”
“徐爺爺,到底怎麽了?”君儒想要問到底,在他心中已經有了無數個問題。
“好吧,那我便告訴你,其實樂毅……啊!”徐真一聲慘叫,在他胸口是一道鮮紅的劍印,出劍的人早就撤了。
“噗!”徐真吐出一口鮮血,他已經無力駕車了,只能抱著君儒跳下了車。這也導致他身上的傷再一次加重。
“君儒,小……小心……樂……”徐真眼神透露著不舍,乾枯的手撫摸著君儒的臉龐,便垂了下去。
“爺爺,徐爺爺。”君儒抱著徐真哭泣了起來,“爺爺,你起來啊,我就剩你一個親人了啊。”君儒晃了晃徐真,
痛哭流涕著。 “徐爺爺,我從小就沒有父母,只有你和炙哥,現在你死了,我該怎麽辦?”君儒趴在徐真的身上,淚水與血水混合在了一起,打濕了君儒的衣衫。
“小兄弟,你沒事吧?”這時,樂毅站在了君儒的後邊,一臉關切的問道。
“樂大哥,徐爺爺死了。”君儒抹了抹淚水,眼神充滿著悲傷。
“好了,你不能讓徐爺爺這樣躺在冰冷的地上吧。”樂毅摸了摸君儒的小腦袋,掛著一臉溫和的笑容。
“那怎麽辦?”君儒頓時六神無主,急的不行。
“唉。”樂毅無奈的看了看君儒,抱起了許真的屍體,“跟我走吧,我幫你安葬他。”
“嗯,謝謝樂大哥。”君儒抹了抹淚,便站起身跟緊了樂毅。
轉過身的樂毅也露出一起詭異的笑容。
“爺爺,安息。”君儒跪在墳頭前,木質的刻碑上刻著徐真之墓四個大字。
“走吧。”樂毅摸著君儒的頭,溫和的笑著。
“嗯。”君儒緩緩的站了起來,不舍的看了一眼墳墓,便被樂毅拉著手離去了。
“想好去哪了嗎?”樂毅親切的看著君儒。
“沒。”君儒失落的搖了搖頭,“我現在是不是可以用無家可歸用來形容自己。”
“怎麽能說無家可歸呢?”樂毅揉了揉君儒的腦袋,“你還有神樂殿這個家啊。”
“神樂殿?”君儒眼睛突然發光,但隨即暗了下去,但又突然想到了什麽,臉色逐漸慌張,“我的琴,我的琴,我的琴沒了。”
“琴?”樂毅皺著眉想了想,“對啊,這一路我都沒看見你的琴。”
“我的琴應該在客棧,樂大哥,我想去客棧找找,我不能再沒有我的琴了。”君儒一臉乞求的看著樂毅,誰讓他自己不認路。
樂毅微微思考了一下,便點了一下頭,“行,我陪你去找找。”
“嗯嗯。”君儒使勁的點了點頭。
樂毅便拉著君儒往客棧的方向走去。
客棧內:
“君靈,還好你還在。”君儒抱著君靈,一臉的後怕。而君靈似乎聽懂君儒說的話,“儒”字印記閃了閃。
“走吧,跟樂大哥回神樂殿吧。”樂毅寵溺的揉了揉君儒的小腦袋。
“好。”君儒抱著君靈可憐兮兮的點了點頭,便跟著樂毅往神樂殿的方向走去。“樂大哥,你對我真好。”
“你怎麽可憐,而且還叫我一聲大哥,我肯定要把你當成親弟弟一樣啊。”樂毅笑著對君儒說道。
而君儒傻乎乎的點了點頭,一點防備都沒有的跟著樂毅走了。
可誰知,一個恐怖的深淵正等待著君儒一步步踏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