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吼!!!!”
率先打破僵局的是暴君,心理上產生的恐懼終於戰勝了心理,暴君直接無視著不遠處舉著武器的鄭覺繼續向著前方衝去,而隨著暴君的行動,無論是空鬼還是鄭覺都被徹底行動了起來。
鄭覺清楚的知道自己只有一槍的機會,這一槍無論打不打得到暴君自己都會徹徹底底的失去戰鬥能力,而徹底失去戰鬥能力對現在這種局面意味著什麽,鄭覺再清楚不過了。
再三思考的鄭覺還是沒有開出這一槍,只是向著側方一撲,躲過了暴君的這一次衝鋒,慶幸的是暴君並沒有對眼前的幾隻小蟲子又太大的興趣,只是順著隧道繼續奔跑著。
撲倒在地上的鄭覺卻並沒有慶幸暴君對自己沒有發動攻擊,眼前還有一個更大的麻煩在等待著鄭覺。
暴君雖然無視掉了鄭覺幾人,但是空鬼可做不到,心中的那份恐懼感還在空鬼的腦海中不斷徘徊著。
鄭覺也發現了空鬼似乎是在猶豫些什麽,只是站在原地不斷的嘶吼著,根本不敢上前。
鄭覺從地上撐起身體,站了起來,而空鬼似乎非常害怕鄭覺的樣子,身影瞬間消失,又瞬間出現在了距離鄭覺更遠的地方。
“誒呦...”
鄭覺似乎明白了什麽,眼前的空鬼不知道為什麽,似乎是很怕自己的感覺。
而空鬼也再三猶豫之後似乎決定了不在於眼前莫名的危險繼續爭鬥,決定繼續追捕自己剛才的獵物。
隨著鄭覺眼前的空鬼再一次的消失,鄭覺的眼前徹底的失去了空鬼的蹤影,而一陣陣暴君慘烈的喊叫聲從鄭覺的身後不斷傳來。
“起來乾活了!!還不跑!!”
鄭覺直接狠狠踢了踢自己身前猛男的屁股,眾人聽到了鄭覺的聲音也都紛紛站了起來,猛男一邊揉著屁股一邊想要狠狠的還鄭覺一下,但是被鄭覺敏銳的躲開了。
“別鬧了,剛才到底怎麽回事?”
吉爾看著眼前的兩人連忙出聲阻止,而此時A3小隊的聲音卻傳進了三人的耳朵中。
“哈裡!!你怎麽了?!”
鄭覺向著聲音傳來的方向看去,A3小隊的幾人圍著弗裡斯不斷的喊著,而弗裡斯卻沒有一點反應,只是趴在地上依舊呆滯的死死的看著不遠處。
“扛起來上車,我們快走!”
鄭覺只是簡單的看了一下就大致明白了那人到底是怎麽回事,直視空鬼之後基本都是這個反應。
A3小隊在聽到了鄭覺的命令後連忙架起了弗裡斯,在將哈裡塞到了車上後紛紛上車。
隨著汽車的再次開啟,隧道裡的不斷傳來的打鬥聲漸漸原遠去。
“你們稍微扶著點你們隊友好嗎....”
鄭覺一邊將呆滯的靠在自己身旁的哈裡推離自己,一邊對著坐在自己前方的弗裡斯說著,而弗裡斯卻並沒有理會鄭覺,只是低著頭不知道在思索著什麽。隨著車輛的不斷行進,遠處隧道口的形狀已經可以依稀可見。
同樣能看見的是A3小隊所說的第三道防線,這條防線的情況很明顯要比之前的兩到防線更加慘烈,鄭覺通過車窗看著陣地外的景象,陣地上不光是人,就連一些槍支武器此時都似乎是被什麽東西徹底的切割開來,整個陣地上和之前的防線一樣,一個活人都沒有。
“維斯...給我支煙。”
弗裡斯突然出聲,在寂靜的車內顯得有些突兀,而維斯在聽到自己隊長的話後搖了搖頭。
“沒有了隊長,最後一個根抽完了。”
鄭覺扭了扭頭,看著說話的維斯。
“猛男,你那裡有煙吧,給我來幾根。”
聽到鄭覺的聲音,猛男沒有回頭,直接從口袋裡丟過來一個煙盒,鄭覺伸手接了下來,抽出了兩支遞給了弗裡斯和維斯兩人。
“謝謝...”
弗裡斯非常自然的接過了煙,從口袋中掏出了打火機點燃,維斯則是接過了煙叼在嘴上,開始在身上摸索著什麽,似乎在尋找打火機。
喀..
“...謝謝...”
維斯叼著煙靠近了鄭覺遞過來的打火機將嘴上的煙點燃,維斯深吸了口,但是緊接著就是一陣劇烈的咳嗽。
“咳咳!!抱歉,這煙有點辣,我喝點水...”
“我這有水...”
“我也有..”
車上的幾人飛快的在自己身上摸索著,率先找到“水”的是弗裡斯,隨著弗裡斯從口袋中率先掏出了一把銀色的手槍,車上最後一絲平靜被徹底的打破。
碰!!
鄭覺直接伸手架住了弗裡斯的手槍,隨著一聲槍響,坐在自己身旁的哈裡的身子多出了一個血洞。
沒等鄭覺有下一步動作坐在自己身旁的小隊成員直接攔腰抱住了自己,而另一名則是直接掏出了匕首向著吉爾發動了攻擊。
而共向吉爾的那名成員很明顯失算了,開著車的猛男直接單手把住方向盤,一隻手直接死死的抓住了他的脖子,不斷的向著駕駛位旁邊的儲藏箱上磕著。
吉爾掏出了手槍瞄準著後座,但是因為後座三人直接打成了一團,根本沒有辦法開槍,沒有辦法發的吉爾直接掏出了匕首狠狠的扎在了被猛男抓住人的後背上。
“啊啊啊啊!!”
前一秒還一片和諧的車內,下一秒瞬間就打成了一團。
“猛男!!!開慢點!!!”
隨著車輛險之又險的擦著山路的最邊緣開過了山道,後座扭打稱一團的三人瞬間因為重力改變了姿勢,鄭覺一邊一隻手壓著之前攔腰抱住自己的人,另一隻手死死的抓著弗裡斯瞄準著自己的手槍。
碰碰碰!!!
弗裡斯的三連開火,直接將悍馬車的車窗打碎,飛散的玻璃碎片就像子彈一般滑破了鄭覺的皮膚,冷咧的山風呼嘯著吹進了車內。
“別說話!!!你行你上啊!!!”
猛男一邊單身死死的把這方向盤,一邊掐著不斷被吉爾一刀刀刺入後背的倒霉蛋的脖子。
“啊啊啊!!”
鄭覺痛苦的喊了出來,原本被自己壓在身下的人不知什麽時候直接用手撿起了一片玻璃碎片,根本不管會不會將手劃傷,直接緊握著扎進了鄭覺的大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