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呼,呼。”
“這是什麽地方,我可是清晰記得整個小區裡,都沒有這麽一個地方。”
進入眼瞼的全是紅色,就算是地面,也要已經成為了紅色。
而且,剛睜開眼的時候,不遠處一個全身衣服通白,長發飄飄,腳都不著地,只看見一個背影,向著遠處飄去。
看著周圍的環境,外面漆海一片,剛剛遠去的應該是槐吧!
劉啟明的心已經開始跳動了起來。
作為一個在藍星生活了二十幾年的年青人。
昨晚不知道怎麽回事,劉啟明躺在床上,一覺睡醒,就來到了這裡。
而且,剛剛離去的槐,姑且稱之為槐吧!還有現在身處的房間,全部血色,看著就讓人恐懼。
“好疼,好疼啊!”
劉啟明的頭開始疼了起來,而就在這個時候,一股記憶從劉啟明的腦海中湧了進來。
一個個片段,一句句話語,一天天的生活,湧入了劉啟明的腦海之中。
一柱香之後,劉啟明站了起來,看著身上的紅色,劉啟明無聲呃笑了起來。
劉啟明走到浴室之中,洗漱,換洗了起來。
一個時辰,劉啟明整個人精神百倍。
“真沒有想到,我竟然能夠撞到如此大運,看來我前二十幾年的運氣,全部都集中在這一次了吧!果真是人生美事啊!”
“這個世界,我喜歡。此事,當喝一杯。”
劉啟明坐在凳子上,不知從裡找出來了一杯紅酒,自顧自的在那邊喝了起來。
劉啟明本來是藍星上,頹廢的一代。
每天不是沉迷在小說之中,就是沉迷在恐怖片和僵屍片之中。
由於家中有些積蓄,所以劉啟明根本就不需要每日出門去上班,為了生活去忙碌。
劉啟明不同於其他無所事事的人,他只有一個愛好。
就是喜歡恐怖,只要是從小說和恐怖電影中脫離出來,就要出一次恐怖屋或者是鬼屋。
長時間下來,劉啟明對於自己縣上所有的恐怖屋和鬼屋已經全部去過了。
早已經沒有了新鮮感,而且由於看的僵屍片和恐怖小說之類的。
鬼屋裡面很多的東西對於劉啟明而言,不過是淡然笑之。
很多的恐怖,已經讓劉啟明心中生不起一絲的恐怖。
就是這一天,劉啟明小說看完之後,沒意思了。躺下休息了。
可是不曾想,居然來到了這麽一個世界。
對於上一個世界,劉啟明有弟弟,而且由於自己長年混吃等死,父母早已經放棄了他。
除了過年的時候,在一起聚聚,其他時間根本就不怎麽見面。
所以,劉啟明對於上一個世界,沒有什麽留戀的。
來到了這個世界,劉啟明準備精彩的過一生,不過就是不知道能不能活到那個時候。
這個世界,可不是藍星。這個世界是天圓地方的世界,還是如同藍星一般的世界,沒有人知道,也不曾有人去探索過。
因為,這個世界,你想要活下去,都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情。
這個世界,沒有殺戮,沒有仇恨,路不拾遺,夜不閉戶。
可就是如此美好的世界,想要活下去,卻無比的困難。
因為,這是一個恐怖的世界。每日白天的時候,都是安居樂業,在家造人之類的。
可是,到了晚上,生活就大不一樣。
有些人走出了家門,
向著鄰居家而去,而有的人,在家中布置東西,給來人一個驚喜。 劉啟明的父母,長輩還有兄弟姐妹,在幾年前就已經,內心承受不了恐懼,心臟驟停而死。
而劉啟明在兩個時辰前,也是如此。
心臟驟停,可是卻沒有想到,被藍星的這個劉啟明進入了身體,又活了過來。
劉啟明喝著紅酒,一臉的消息。
可就在這個時候,燈忽明忽暗,閃閃忽忽。
“嗚嗚嗚嗚嗚……”
而伴隨著電燈的忽明忽暗,門外也響起了奇怪的聲音。
好似是風吹過峽谷,穿過小孔的聲音。
“來了,讓我看看這個世界的“鬼怪”到底有何本事。”
劉啟明嘴角微微翹起,很是期待來的這個“鬼怪”。
“啪!”
燈一下全滅了,門也如同燈一般,開始了開關的東西。
“難不成只有這樣,這點本事也敢出來嚇人。”
劉啟明皺著眉頭,心中不由歎息一聲。
“這只是一個小村子,罷了。”
劉啟明喃喃道,隨後又喝了一口紅酒,壓壓驚。
“今晚這是怎麽了,按理說劉啟明這個家夥,早應該嚇得尖叫了起來,怎麽今晚沒有任何動靜。難不成已經被嚇死了,不過剛才坐在那裡的好像就是啊!”
“不管了,既然前面的步驟不起作用了,就輪到我的終極大招了。”
此刻的窗外,一個身穿白衣,長發飄飄,面色慘白,眼睛流淚,雙腳離地的女子,看著房間的動靜,不由喃喃自語。
正在此刻,燈忽的一亮,又是一暗。
“哎呀媽呀,突然被這麽一下,給嚇得心驚肉跳。難不成我的心理承受能力也不行了。”
劉啟明猛地捂著自己胸口,淡淡的說道。
忽的,窗外一個白衣槐,開始飄過來飄過去的。
“還能不能專業一點,那麽粗的繩子都看到了,還敢出來嚇人,真是不知死活啊!”
劉啟明看了一眼窗外的槐,就吐槽道。
“啪!”
門開了,隨後槐居然飄著進來了。
“來了,來了。要不要配合一番。”
劉啟明看著進來的槐,心中不由想著。
看著槐進來了,尤其是劉啟明很配合的在哪裡一躺,暈倒在了椅子上。
“看來本姑娘嚇人的手段還是一絕,不過劉啟明這家夥也有了長進,沒想到今天能夠吃撐這麽久,很不錯啊!”
進來的槐,撩起遮住自己臉龐的頭髮,點頭道。
“說什麽尼。”
槐還沒有反應過來,就看到劉啟明坐了起來。
由於剛才槐彎著身子觀察劉啟明,所以一不小心,兩個人就親到了一起。
“劉啟明,你幹什麽。”
槐向後一跳,雙手叉腰,大聲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