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上了不台面的東西!”
夏辰冷淡的開口,然後收回目光。自此至終,唐博在他眼中,都是螻蟻。
眾人倒吸了一口涼氣,隻覺一股寒氣直竄後脊骨!看著夏辰的目光,明顯多了一種叫“驚恐”的東西。
這少年勁力外放,傷人於無形。這得多高的修為?
和眾人驚恐目光相反的,卻有數道祟拜地目光,顯得更加明亮起來,那眼神中分明有渴望的小星星在閃耀。
夏辰自然不會在意別人的目光,他做事言出必行,恩怨分明!
此時的慕容傑惱羞成怒,雙眼幾乎能噴出火來。
心中暗自決定:“等回到家族,定要派高手來把這小子碎屍萬斷,當著這小子的面輪了那妞!”
趁夏辰不注意自己,兩隻手掌艱難地撐起上身,掙扎著就要起身。
夏辰冷冷一笑,抬腿對著他後背猛的一踏!
“哢嚓!”
骨折的聲音,讓人頭皮發麻!
只見慕容傑身體又一次和地面,來一個親密接觸。
雙肘不正常的彎曲著,隱隱有鮮血從衣衫中滲出!
慕容傑的雙肘,分明是骨折了!
“啊——!”
一聲淒慘的長嚎聲,從慕容傑口中發出來,讓現場的所有人,都忍不住打了個冷顫。
“我說過斷你四肢,就絕對不偷減料,我這人一向很守信用的。”夏辰淡淡的自言自語。
“————!”
眾人一陣無語。
這話落在慕容傑耳裡,猶如被幽冥陰風吹過一般,全身頓時顫栗如篩糠。那裡還顧得上尊嚴,大聲求饒。
“求求你,放過我吧!我再也不敢去冒犯你了!”
“放過你?不,不!做人要厚道,怎能半途而廢呢?”
夏辰很認真地說道。
一邊說著,腳下動作不慢,對著慕容傑的雙腿,來了個雙擊。
“不要…啊——!”
話未說完,又是一連聲的慘嚎!
“收工。那個誰,唐博是吧。還不忙扶著你的少爺滾!”
夏辰拍了拍手,一臉的風輕雲淡。
唐博膽怯的看了夏辰一眼,忙走到慕容傑身邊,在酒店保安的協助下,小心地把慕容傑扶到外面車上,接著汽車開動,向醫院開去。
“甜甜姐、心語,我們走吧。這個宴會不參加也罷。”夏辰回頭對二女道。
“嗯。”
“是,少爺!”
直到鄭心語出聲,眾人這才注意到,原來有一位絕美的少女,一直默默跟在夏辰身後!
之前,從夏辰一進來,眾人的目光一直被夏辰所吸引。而在身後的鄭心語,直接被無視了。
“姐!”
隨著人群中一聲驚喜的叫聲,一英俊少年從人群中走上前來。
眾人看得明白,這少年正是從京城來的少年之一。
少年喊這位跟在夏辰身後的姑娘“姐”,而這位姑娘喊夏辰“少爺”,那夏辰又是什麽身份?
眾人齊齊大腦短路了,理不清那是那了。
夏雲也是非常震驚,頓時心中對夏辰有著更濃厚的好奇。
“姐,你一直在東海嗎?”
鄭長生又喊了聲姐,開口問道。
鄭長生是鄭心語的族弟, 僅小她三天。鄭心語是鄭家才女,幾乎所有同代人,都非常敬重和喜歡她。
在鄭家,
她嚴然就是鄭家的下代家主和代言者。 “嗯。一直在東海,和少爺一起。”鄭心語點頭應道。
鄭長生一愣,向夏辰多看了幾眼。
說話間,三人己走向大門。三人一走,燕一諾,葉凡兩人自然不會多呆,緊跟其後。
唐保國見狀,非常尷尬地說道:“夏先生請留步。之前,是我處事不當,請容老夫在酒宴中罰酒陪罪。”
唐保國做為唐家家主,這話足夠誠意。
“是啊,夏先生。我知道這位沈小姐被欺負,實屬我唐家處事不周,還請您們留下來,沈小姐有任何條件,我們一定照辦!”唐清政也連忙勸道。
“呵呵,不用了。原本想著參加唐小姐的生日宴會,特意為她煉製了駐顏丹,所以來晚了。現在看來我是白費工夫了!”
唐保國父子一聽,心中泛起說不出的滋味,可謂是五味雜陳。
唐婉婷也是滿臉的失落之色。駐顏丹啊,那可是能駐顏十年的仙丹,就這樣失之交臂了。
夏辰淡淡一笑,繞過唐保國父子,走出了酒店。
“有意思!”夏雲哈哈一笑,大聲道:“夏兄弟,等等我!”
說罷,緊走幾步,趕上夏辰幾人。
“姐,等等我。”鄭長生也是大步趕了上來。
唐保國父子面面相視,苦笑不己。
這次生日宴會,不僅沒釣到金龜婿,還讓夏先生心生不滿,真的算是徹底失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