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縷尖銳的勁氣,一閃即逝,瞬間沒入伊賀正信四肢經絡要穴及腹中丹田穴!
伊賀正信口不能言,身不能動,只有怒睜著的雙眼,驚慌地看著發生在自己身上的一切,神色中充滿著恐懼和絕望!
這次出手,夏辰沒再留余地。徹徹底底地讓伊賀正信變成了廢人!
龍有逆鱗,觸之必死!
竟然敢動我的父母,那就讓你在絕望中懺悔吧!
伊賀正信雙眼暴出,恐懼地看著那漸漸走近的身影。
一步,又一步,就像是踏在了自己心上。
那張俊秀又略顯稚嫩的臉上,帶著冷漠的神色,毫無感情地看著自己。
“別過來!……”
伊賀正信在心中嘶吼著。
他是真的害怕了,徹底被夏辰的狠辣手段所屈服,若不是被掛在了牆上,恐怕他會立即癱瘓在地上。
此時,他心中甚至在想,只要夏辰放過他,那怕像狗一樣,沒尊嚴沒人格地活著他也願意。
當然,像他這種人類垃圾,也不配有人格!
活著,對他來說己經知足了,什麽尊嚴、武士道的精神統統見鬼去吧!
可是,既便是卑微的活著,恐怕也是奢望,也要看對方是否恩賜!
這個實力恐怖的少年是誰?自己好像並未招惹到他啊?
難道是剛剛做下的事?這反擊也太快了吧!
想到這裡,伊賀正信心中一陣瑟瑟,絕望地閉上了不甘的雙眼。
伊賀正信的反應,夏辰無動於衷。一個人種下了因,就必須食下這果!
後悔有用嗎?絕望有用嗎?做了就要承擔,不管你是任何人!
夏辰走近伊賀正信身前停下,粗暴地把手放在了對方的頂門。
搜魂!
對想傷害父母的人,他完全沒有耐心去審問,直接用這種對當事人,傷害極大的手段來獲取信息。
少頃,伊賀正信罪惡累累的半生經歷,毫無遺露地在夏辰腦海中一一展開。
製毒販毒、殺人奪寶……一件件、一幕幕讓夏辰的神色更加森冷!
該死的倭鬼,來東海這些這些年,竟然做下了如此多的惡,真是叔可忍嬸嬸也不可忍!
看到這裡,夏辰真想把這混蛋立斃掌下,可轉念一想,這樣直接處死,也太便宜他了。
也罷,既然你們對這裡的人民,犯下了這麽多不可饒恕的罪行,就好好接受這裡的法律製裁吧!
又過了一會,夏辰收回了手掌。他獲取了伊賀正信的全部記憶,也找到了自己想要的信息。
“拓老!慕容奇!你們等著,我會和你們清算這一切的!”隨著夏辰的低語,整個房間立刻陷入了寒冰之季!
他冷冷看了伊賀正信一眼,人己走向另外兩個密室。絲毫沒有在意,己變得癡呆的伊賀正信。
這兩個密室,一個是毒品製作基地,另一個是儲藏室。
可能是這兩個密室很重要,所以都無比隱密,而且都設有暗門和機關,不是熟悉內情的人,恐怕連門都找不到。
不過這對於己知全部信息的夏辰來說,一切都不是問題,像進入自家菜園門一樣,很輕易地就進了毒品製作室。
當然,既便未知這裡的內情,夏辰同樣能易於反掌地進入密室!
毒品製作室內,五、六個穿著白大褂的工作人員正在忙碌。
這幾人應該是毒品製作的“科研人員”,夏辰一眼就能看出他們都來自倭國。
矮個子、羅圈腿,還有鼻唇間那粒“老鼠屎”,這些倭國人明顯的商標,夏辰還是分辯得出的。
夏辰的進來,他們自然有所反應,不過似乎並不驚慌。想必他們認為,能直接進入這裡的肯定是內部人。
既便如此,還是有一位似是頭目的倭國人問道:“你的,什麽人的乾活!”
夏辰用冷漠的眼神掃了一眼室內,懶得理會這人的問話。
“哼,這些人渣倒把這裡當成自己家了!華夏乃禮義之邦,總要給些回禮不是?”
夏辰冷哼一聲,伸手輕輕一揮,玄氣透掌而出,化作數縷銳金之氣,分襲眾人四肢要穴!
“噗、噗、噗……”
一陣輕響過後,緊接著這些人的四肢要穴,相繼綻放出朵朵豔紅的血花!
“嗵、嗵、嗵……”
接連數聲人體倒地的聲音升起,室內的倭人盡數癱瘓在地。
“啊——!”
不知是誰帶的頭,室內驟然爆出慘人的痛嚎聲。
盡情地叫吧,這回禮可滿意?
夏辰冷漠的目光一掃眾人,邁步走入另一個密室。
這個密室是儲藏珍貴物品的地方,因設計隱密又有機關陷阱, 倒是沒有人員看守。
密室約有二十多平米,擺放著數排如貨架一樣的陳列櫃。
古玩、字畫、一些稀奇古怪之物數不勝數,把這些陳列櫃擺放得滿滿的。看來這些年來,伊賀正信沒少掠奪華夏的寶物。
這些東西若是拿出拍賣,恐怕每一件都價值連城。不過這對於夏辰來說,卻是毫無用處。他用目光一掃,便不再關注。
密室內當然少不了毒品。這些一小袋一小袋的像麵粉似的毒品,擺放了半個櫃子,少說也有一百多斤之巨!
這些害人的玩意一旦流放出去,又將有多少人家破人亡!
世人皆稱倭人為小鬼子,倒是名副其實,果真具備魔鬼之品性。
這事還是交給東海市公衛局來處理吧,相信他們會做的比自己更好。
自己無意中發現這裡的內幕,也算是對這裡的民眾,做了一件大好事吧。
想到這裡,夏辰走出這間密室。回到之前伊賀正信所在的房間,信手拿起伊賀正信放在桌上的手機,撥下了110號碼……
做罷這一切,夏辰又悄無聲息地回到車內,不大一會,汽車就駛進景山小區的山頂別墅。
聽到汽車的轟鳴車,鄭心語忙迎了出來。
“少爺,可是發生了什麽事?”她注視著夏辰有些陰沉的神色,小心地問道。
一小時前,少爺沉著臉,急匆匆地開著車走了,肯定是發生了大事。
她清楚自己的身份,也知道自己無力幫到少爺。可是,她喜歡看到少爺意氣風發、充滿自信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