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蔣大山被氣得直翻白眼,一時無語。
“唉,真是養了個白眼狼!這些年苦了老大了。”蔣老漢歎了口氣,心中也是一陣悲哀。
夏辰靜靜地聽著這一家人的交談,心中對蔣老漢很是同情。同時,心裡對蔣大山的做為甚是讚歎!
可想而知,老二去上大學,留在家中的老大,肯定是要承擔更多的責任,同時也要付出更多。
老二日子過好了,有了好的工作和前程,按理說應該好好回報父母,以及大哥的無私奉獻。
誰能想到他竟然做出如此不孝之事,反而是一直默默奉獻的老大,又擔當起照顧父親,救治父親的重負!
這一家人的酸甜苦辣,讓夏辰聯想許多……
每個人自有各自的命運,每個人的命運都有其運行軌跡,冥冥之中都有定數。
夏辰無意去改變什麽。只是在心中倒是滋生了,去幫他們一把的想法。
”你們決定治療嗎?”出於職責,夏辰還是出聲問道。
“治!只要有救,一定得治!”老大毫不猶豫地說。
“你應該知道,對於這樣的病,我收費是很高的。因為你們是在用錢來買命!”該說的話,夏辰還是直言不諱地說了出來。
“我知道。來時,我想了很多辦法,共籌借了五萬元。我知道這點錢,肯定遠遠不夠,但我向你保證,我會慢慢補齊所欠醫療費,請相信我!”蔣大山說罷,無比期待地看著夏辰。
“大山,要不咱不治療吧。我己七十歲了,就是能治好也活不了幾年。你才不到五十歲,還有幾十年的光陰,不要因為我反而把你們自己給拖垮了!”蔣老漢忍不住又說道。
“爸!你就別想多了,這事我說了算!”蔣大山說罷又轉向夏辰,“夏神醫,您看行嗎?”
“好!我相信你的人品!老人的病我負責治療,保管還你一個健康的老人!”
“那…這醫療費……”
“就這五萬吧!我診治後,你們可以回家裡修養,一月後來複診就可以了。”
“謝謝!謝謝夏神醫!”蔣大山是乾恩萬謝地鞠躬作揖。若不是夏辰攔著,恐怕這頭都快磕到地上了。
夏辰示意老人把手伸放在診台上,接著,他手指就搭在了老人的脈門上。
神識瞬間延伸至老人的體內,細致全面地探知一番,心中己有了腹案。
老人確是胃癌晚期,癌細胞己擴散到全身。正常醫療情況下,基本上可以宣布死亡,沒有一絲治愈的可能!
但是,夏辰的手段豈是常規醫療所能比擬的?直接把這種不可能變成了可能!
突破到玄氣境後,夏辰體內玄氣的醫療效果更加明顯。像這種病變引起的絕症,對現在的夏辰來說,治療起來較之以前輕松了許多。
對老人的病情有了全面了解後,接下來夏辰開始治療了。
無比小心地輸出一縷玄氣,在神識的引導下,順著脈門緩慢地進入老人的體內,通過老人的經脈,運行到全身的每一處。
夏辰小心地控制著玄氣的量和走向,那裡有癌細胞,玄氣就送到那裡,殺滅癌細胞的同時,及時滋潤、修複著受損的細胞。
老人幾乎全身都有癌細胞,夏辰又不敢大面積的殺滅,只能一小塊一小塊地進行。這無疑是一項艱巨的工作,不僅需要大量的時間,更要有足夠的耐心!
很快二個小時過去了,夏辰的臉上隱隱有了汗水。
長時間的運功和精神消耗,對於現在的夏辰來說,同樣是有不小負擔! 終於,夏辰長吐一口濁氣,緩緩收回自已的手指。
“好了,回去修養修養應無大礙!”夏辰站起身來對蔣大山道。
“這就好了?”蔣大山滿臉疑惑道。
“怎麽,你還希望你父親在這裡長期治療?”
“不,不是……”
————
蔣大山父子走後,暫時沒來其它病人,診斷室變得清靜下來。
夏辰靠在椅子上,微閉雙目,一邊運轉太初神訣,恢復著損失的玄氣,一邊心裡沉思起來。
蔣老漢這事看起來很單純的,其實細想起來有很多深層的東西。
首先,蔣老漢原本的命運,是因病不治而亡。其次,既便和自己相遇,按照自己的收費標準,他也得不到治療。再者,還得自己有能力來改變他的命運!
這一切看似正常,其實是缺一不可。
似乎有一種看不見的力量,改變了原來的軌跡!
命運…軌跡…改變…能力…
夏辰心中靈光一閃,似乎抓住了什麽。
這時,他突然想起師父關於天道的論述…
師父說, 在天地初開以前,組成天道的五十道鴻蒙紫氣是完整的。
天道完滿,世界處在混沌之中,永恆不變!
無數紀元後,盤古開天以力證道。證道失敗後,曾有一道鴻蒙紫氣循去。從此,天道有缺,變得無法完滿了…
天道有缺,世界就多了無數變化。同時,也增加了無數可能……!
夏辰這時,整個心神都處在物我兩忘之境,隱隱有了一些感悟……。
似乎是過了很久,他才從中清醒過來。
第一時間,他想到的就是回想剛剛的感悟,任憑他絞盡腦汁,心中卻是一團迷霧…
就在夏辰沉思之間,門外又進來幾人,打斷了他的沉思。
抬頭一看,走在前面的是一對中年夫妻。
丈夫四十多歲,儀表端正,正氣凜然,渾身自然散發出一種,凌然不可侵犯的威嚴!
婦人容顏秀麗,端莊高貴。只是眉目間隱約流露出濃鬱的哀思,讓絕好的面容盡顯憔悴!
在二人的身後,緊隨而來的是一位二十多歲的青年男子。
只見身高體健、濃眉大眼,一看就是經歷過特殊訓練的人。渾身透露出逼人的肅殺之氣。
他一進診斷室,警惕的目光從室內的每一個人身上掃過,右手自然放在腰部衣服鼓脹之處,腳步站立不丁不八,似乎隨時都會暴走!
隨後,他靜靜地退至一邊站立,只是那目光時不時地,注視著室內每一處地方。
特別是夏辰,得到了他更多的關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