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流歌手,她說這話是什麽意思?
吉他?哪來的吉他?
“吉他!?”
寧奕總算反應過來,立即往腳下看去,只見靠著桌角的一邊,果然靜靜的躺著一把老式的木吉他。
“這……”
他有點發懵,自己不是臨走前已經把它仍在旅館了嗎?為什麽又跟出來了?而且它悄無聲息的,如果不是余雯最後嘲諷的那一句,自己居然還沒有發現。
他趕緊彎腰把吉他撿起來,背在自己身上,興許是江子嵐刻意為之,這把吉他沒有絲毫的重量,甚至都讓他感覺不到吉他本身的存在,也正是因為如此他才會忽略了自己一路上都帶著一把吉他的事實。
難不成我以後出門都要帶著她嗎?這還真的是如影隨形啊……
“嘶。”
剛挎在肩上,他就感到了一絲寒意。
“她該不會是生氣了吧?”
頓時,他腦海中就浮現出了穿著嫁衣,面色慘白的江子嵐,忍不住打了個寒戰。
“別介意別介意,小丫頭的無心之言罷了。”
盡管寧奕自己也氣不過余雯的那番話,但是他可以生氣,江子嵐卻不行,要是她發脾氣可不是鬧著玩的了。
“口無遮攔……口無遮攔啊。”
好不容易感覺到吉他的溫度降了下來,寧奕這才將關注點放在對面的李浩身上。
“寧先生,您沒事吧?”他見寧奕抱著個吉他嘟囔半天,還以為是被余雯氣到了呢。
“哦,沒什麽。”
他整理了一番思路,將之前問余雯的話又重複了一遍,
“李浩,關於第十三號公寓你了解多少事情?”
“這棟樓是隨著小區一起建成的,基本上所有的信息都可以在網上查到,沒什麽特別的地方。”
“那余雯在被人跟蹤之前有遇到過什麽其他怪事嗎?”
“其他怪事?好像沒有吧……”李浩猶豫片刻,坦白道,
“其實,我了解的並不多。我只是一個書童的角色罷了。”他表情有點苦澀。
“書童?”寧奕細品著這個詞匯,這與上次他口中的“正在追求”完全不同。
“沒錯,就是書童。”李浩歎了口氣,實話實說道,“我雖然高中因為珊珊的事情沒有考上大學,可當初在學校的成績也是名列前茅的,最起碼這幾年高中的知識一直都沒有落下。”
“平時我除了在飯店做一做服務員,發傳單之類的事情外,還在網上找一些家教的工作。”
“所以你只是余雯的補習老師?”寧奕驚訝道。
“算是吧……我在一款教學APP上擔任高中階段的數學老師,可能是因為我脾氣比較好,所以我在那款網站還算有些名氣。”
“幾個月前我被余雯的父母找到,讓我上門去當家教,而且給出很高的費用,於是我就同意了。”
“所以你就喜歡上了人家小丫頭?”寧奕錯愕。這還真是一個不折不扣的狗血劇啊,只可惜人家余雯貌似對你並不感冒,只是把你當成你一個“惹人厭的家夥”罷了。
“沒錯,我確實蠻喜歡她的,可能有一部分原因是因為她很有錢吧……”李浩直截了當的坦白。
“其實余雯人還是很善良的,只不過是有點叛逆罷了。唔……她父母是大企業的老總,常年不在家,所以她才會變成現在這個樣子。”
叛逆……我看不僅僅是叛逆吧,這丫頭連最起碼的尊重都沒有。
忍不住吐槽一句,寧奕打斷了他,說道,
“那你是一直住在她家裡嗎?”
“這怎麽可能,我基本上是周一到周五才會去她家裡給她補習的,只不過基本上她都不會聽罷了,很多時候都是我負責幫她應付她的父母,而她自己躲在房間裡,又或是出去喝酒。”
“……”
俗話說拿人錢財替人辦事,在這一點上寧奕是真的開始鄙視李浩了。
“那你有沒有在她家裡見到過吉他?”
“吉他?”
“對,就是一把木吉他,和我身上的這把差不多。”
“沒有,她根本不喜歡音樂,甚至都沒怎麽見她聽過什麽流行歌曲。”
“這樣啊……”
寧奕有點失望,原以為問題就出在那把消失的吉他上,可真相似乎並非如此。
“那你有沒有見到過一隻或者是一雙白色高跟鞋?”他不甘心的繼續問道。
“那更不可能了。”李浩果斷搖頭道,“別說是高跟鞋了,就連女生經常愛穿的那些一衣服她都不喜歡穿,平時在家裡就是休閑裝,出去喝酒的話基本上會套一件皮衣。”
“皮衣……”
寧奕覺得自己還是把那丫頭想的太一般了,聽李浩的描述著恐怕不是個小太妹吧?
“寧先生, 您還有什麽想要知道的嗎?”
寧奕沉吟片刻,決定還是要自己親自出馬,當即說道,
“明天就是星期一,你應該會去給余雯補課吧?”
“嗯,會的。”
“那能不能把我也帶進去?”
“什麽?”李浩有些驚訝,懷疑自己是不是聽錯了。
“我說你能不能把我帶過去,有些事情我需要親自確認。”
“這……”
他看起來有些為難,畢竟沒經過人家允許就將外人帶過去有點不禮貌,更何況自己也只是一個家庭教師而已,如果要是被余雯發現豈不是會被她告訴父母然後將自己趕走?
見李浩猶豫不決,寧奕無奈之下危言道,
“這件事情很重要,余雯不配合,你又不知情,所以我只能親自出馬。如果你不同意,到時候可能會有很嚴重的事情發生。”
“嚴重的事情?”李浩明顯是被嚇到了。畢竟在他眼中寧奕可是一位不折不扣的‘大偵探’,而且還剛剛破獲了一起時隔兩年的殺人案件,所以能被他稱之為嚴重,就一定不會是那麽簡單。
“難道……這不是一起簡單的跟蹤事件?”李浩小心翼翼的詢問道。
“嗯,視頻中出現的那個人影有些眼熟,和之前網上流傳的一起殺人綁架案的凶手身形相似。那個人的作案手法也是如此,先在地下停車場偷窺跟蹤,等到時機成熟再下手。”寧奕繼續胡說八道,
“而且根據警方的內部消息得知,那個家夥最近確實流竄到了明陽附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