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這麽歡迎我的嗎?”甪裡小聲低估道。
忽然,頭頂劃過一道黑影,甪裡的衣衫應聲掉落一片。
站在眼前是一個綠衫少年,腰間的玉佩玉質很清楚透徹,沒有聲響地搖動著,也顯示出他尊貴的出身。
少年攥著劍,瞪著甪裡。
“握的這麽緊,不會是害怕了吧?怎麽,怕它滑下來,你就手足無措啦?”甪裡冷笑道。
少年沒有回答,陰森森地笑了一聲,甪裡覺得背後有一道風劃過去。
魯魯的弓弩順勢出擊,讓這風也偏轉了角度,擊飛了箭,反彈到甪裡的旁邊,被甪裡一把抓住。
那風分明是姚快快,因為這個感覺實在是太快了,若是沒有曾經操控蒸汽機車的經驗,自己肯定早被擊中了。
“真是民風淳樸啊……”甪裡小聲低語。
“唰唰———”魯魯的弓弩正中少年的肚子,把他擊飛了起來。
但很快,姚快快的飛刀又把魯魯手裡的弓弩擊飛了。
甪裡哼了一聲,瞬間就跳上了屋梁,今天薛雅鳳缺席,這裡沒有人能比得上他的飛簷功夫。
可是……
薛雅鳳真的不在麽,瞧今天這個陣仗,真不好……
“啊———”甪裡覺得自己的喉嚨一緊,一個男人不知從哪裡飛過來,用力勾住了甪裡,一隻腳還踩著橫柱。
果然……
甪裡拚命地掙扎,兩隻手瘋狂地拍打著薛雅鳳,腳用力地踢著薛雅鳳,可是一直不能動彈,薛雅鳳像機關一樣死死地拖著自己。
眾成員開始歡呼。
魯魯見狀掏出平明給的機關弩,快速思考過後,連續發射出了一些子彈。
借另一邊橫柱的反彈猛烈地打中了薛雅鳳的腦門,甪裡被松開,丟在了地上,甪裡在空中翻滾,避免背面朝天,很完美地落在了地上,向後滑了很遠。
薛雅鳳頭痛難忍,抱著頭重重摔在了地上,來回翻滾。
長廊內一陣唏噓。
“這就是長洛盟的實力嗎?”甪裡抬起頭,指著長廊周圍的人說道,“搞偷襲還不敵我們,不覺可恥嗎!”
大家都很震驚,並不知道魯魯手中是什麽武器,如此威力驚人。
“我來會會你!”人群中跑出一個魁梧高大的壯漢,正卯足了力氣,準備向甪裡撞過來。
甪裡則是原地不動,安靜地等待壯漢瘋狂地跑撞過來。
就在壯漢即將撞上甪裡時,甪裡搖身一轉,壯漢撞到橫柱上,頭破血流不止。
“我師傅說過,這叫慣性!”甪裡向眾人吐了吐舌頭,“還有嗎!”
陳潮卓看見這些情景,十分害怕,慢慢地蹲下來,再偷偷地躡手躡腳地趴下去,預備爬走,逃出去。
魯魯拋給甪裡一根長繩,眼神指著一個地方。
甪裡接過,點了點頭,快速跑著把繩子繞兩根橫柱,又快速包著還沒緩過神來的壯漢,抬升到半空中,往後用力拉了一段距離後松開,正擊正在爬出門的陳潮卓。
又是一聲慘叫。
“真是服了,你所謂文人只不過是貪生怕死之人,可笑,可笑!”甪裡盯著目瞪口呆的長廊兩側,大家都是小聲討論,不敢妄動。
“可真不錯。”從甪裡背後傳過來一聲低沉的聲音。
“參見閣主!”所有人都跪下了。
甪裡回頭,是吳健。
“能不能評價長洛盟,我同意了才行。”吳健披頭散發,從偏門踱步走來,頭低著。
甪裡看不到他的眼神,卻能聽出一種令人生畏而發寒的低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