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甪裡愚笨,甪裡愚笨,不識泰山……參見長老,參見前閣主。”甪裡慌忙向老者行禮。
“哎呀,瞧你這樣!沒事沒事,不必這麽客氣!今後你就在我這裡修煉,我就是你的師傅。修複溫核之心呢,最好的時機就是它衰弱之時,所以你還有五年的時間提升自己的修為。”
“好好好。還有……長老,閣主和副閣主都是你的學生吧?”甪裡問道。
“是啊,我看著他們長大,再到看著他們接替我的位置。”
“哦……請問長老?剛剛閣主為什麽要派人偷襲我呢?也是您的意思?”甪裡有些不解。
“這倒不是。原本他只是想簡單試探一下你的真氣,沒想到啊,被你激怒了。”
“這樣……還真別說,閣主生氣時好生讓人害怕,他身上都在冒黑煙呢!”甪裡想到了這個細節。
“唉……你有所不知啊,他身上的那些黑煙都是魔族的氣息在侵蝕他的心靈。十年前,他小子也參加了魔族阻擊戰,就因為他太戀戰了,長時間待在魔人堆裡,以至使那魔族的邪氣乘虛而入。現在,只要他動怒,這種邪氣就會爆發,他自己的身體就不受他的控制,十分危險。目前,只有我能化解他的邪氣。剛剛我發覺他的邪氣爆發,趕緊過來製止。他的邪氣雖然會增強功力,但長時間之後就會陷入深淵,無法自拔,傷害無辜,最後邪氣完全佔據內心,以至於……五髒俱焚……”
“原來如此……那麽……等到我修為足夠就能去修複溫核之心了嗎?”
“沒有這麽簡單,單憑借你一己之力太冒險了,我們得靜靜地等待其他天賦者的出現。”
甪裡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
白鹿書院———
“咚咚咚———”一陣敲門聲把熟睡的溫陽叫醒了。
“玉子呀,快幫我瞧瞧是誰,這麽一大早就來了。”溫陽坐起身來,伸了個懶腰。
婢女玉子應聲打開門,看見是安知南,便朝裡頭回話:
“小姐,是安公子來了。”
溫陽歎了口氣,甩甩手。
“讓他回去。說我今日我體虛寒,想歇歇了,概不見客。”
玉子又把頭探出去,對著看上去很心急的安知南說道:
“安公子,我家小姐今日身體不適,不願見客,還請您回吧。”
“這……怎麽回事呀!從昨晚就這個樣子……我們不是最要好的嗎?你去了一趟應天府,怎就對我如此冷漠!溫陽!溫陽!哎呀!”安知南急著推搡著玉子,想闖進來。
玉子厲聲斥到:“我家小姐如此虛弱,你還敢在此叫嚷打攪。而且,你多次無故前來打擾我家小姐,惹她煩憂!你若是再這樣,你就不怕我將你告與北莊王?!”
“我呸!你以為你是誰?你給老子聽清楚了,你就是個卑微的下人,別在這裡給老子找什麽臉面!我仔細想來,你連莊王府都進不去吧!還拿這個威脅我?真是可笑!還有,你懂什麽,我和溫陽那是兩情相願,沒有半點逼迫之意,何來打攪之理啊!識相點,就趕緊給我滾開,我要進去……”
“啪———”
安知南隻覺得臉頰劇痛。
“參見北莊王……”玉子看見了安知南身後的北莊王。
安知南害怕地回頭看,卻是父親,正怒目圓睜,便立馬跪在地上,顫顫巍巍地哭喊道:
“爹……孩兒……孩兒……”
“我怎麽養了你這個孽障!無禮,
無知,更無羞惡之心!實在可悲!唉!都怨我近日忙於公務疏忽……我今日就讓你長長記性!”說罷就踢打了幾下安知南,後又對身旁的近侍說,“今日我還要與德遠兄論事,不能在這裡浪費時間。這個孽障就給你們帶回去,給我打一百棍!打完讓他跪著,我不回府不可起身!打昏厥了,跪昏厥了都不用你們管,就算是死了,也要跪著等我回府,若是有半點袒護,你們也是和他一樣的下場!” “是!殿下!”近侍拖著安知南回去了,只聽見他的求饒聲。
安川龍站了一會,回頭向玉子說道:“我家那小子最近給你們添麻煩了,實在是抱歉。他的這些粗鄙之言,你就不要放在心上。你們放心,我保證,我最近這幾個月會多加管教他,讓他安心待在家裡,不再來這裡打擾溫陽小姐。我呢, 現在急著要去他父親那裡,就不看望溫陽小姐了,還請她見諒。”
“啊……沒事沒事……”
說罷安川龍就急忙離開了。
玉子關上門,回到溫陽旁。
“小姐可有大礙?”
“我沒事,剛才北莊王來了?”
“是啊,還把安知南揍了一頓呢!現在安知南又被拖回去教訓了,你就好好休息吧!”
“……”溫陽點點頭,歎了口氣,沒有說話。
午後,吃罷午飯,溫陽回到床上休息,拉著玉子的手問道:“你不是說,你哥在應天府做生意的嗎?而且,他每隔幾段時間都會來白鹿書院看你一次,順便給你帶些新鮮事物,他下一次什麽時候回來呀?”
“哎呦……你剛從應天府回來,也未曾敢帶些東西回來呀?應天府的新鮮東西確實很多……你想他給你帶些新鮮玩意兒?”
“嗯嗯,我這次是去講學,時間太緊,所以忘了去應天府街上逛逛,現在想來很是後悔呢!還是想麻煩你哥……”
“行,那我現在就去修封書,就說我家小姐想看應天的新鮮玩意兒。原本呢,他是要下月初回的,等我修好了書就把書送到驛站,讓他買些新鮮東西現在就回書院,如何?”
“如此甚好,謝謝你了。”溫陽捂著嘴笑。
“哎呀!我跟小姐還談什麽謝不謝的呀,我這就去。呃……你坐車那麽長時間,也確實很累,再說昨夜在你父親那裡估計又受了風寒,還是躺下來休息一下吧!”
溫陽點點頭,慢慢地躺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