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甪裡躺在屋子裡,覺得悶在這裡也是無聊,便想出去轉一轉。
跟長老說明後,長老默許:“也好,你剛來長安城,需要熟悉熟悉。”
甪裡抽了劍就出去了,此時魯魯太疲倦了,已經回屋休息了。甪裡想來想去還是決定不去打擾,師妹也累,就自己一人出去了。
夜晚的長安城燈火輝煌,依舊是白日裡的人擠人。
“這也太吵鬧了……”甪裡不禁抱怨道。
甪裡看見遠處的看台擠滿了人,很是熱鬧。
“各位觀眾,各位觀眾!您走過路過可別錯過啊,燕雲第一雜耍團再來咱們長安城,大夥都來捧捧場啊!”看台上的人穿著鮮豔奇怪,扯著嗓子吆喝著以吸引著來來往往的行人,“這次是咱大夥兒最喜歡的大變活人!但這得需要大夥的幫助,有哪位觀眾想來試一試的啊?”
台下的觀眾很捧場,爭先恐後地舉起了手,想要嘗試。
“有意思……”甪裡自言自語笑道。
台上的人跑到台下,走向一個衣著華麗的此刻正舉著手的貴族模樣的中年人。
“誒……好!今咱就選這位爺,大夥說好不好!”那人說罷就把這貴族順勢拉到台上,這貴族也向台下的觀眾揮手致意。
台下一陣歡呼。
甪裡則皺起了眉頭。
“這位爺,您就往這箱子裡來。”台上的人示意貴族走到箱子裡。
“切……這些不都是應天府玩剩下的玩意麽……”在箱子被關上之際,甪裡快步跑到後台。“小貴族,今天你碰到我算你走運……”
台上的人把箱子的門關上,興奮地向台下的觀眾們說道:
“大變活人!燕雲的技藝,您就擎好吧!”
然後便是一連串讓人捉摸不透的奇怪動作,亂舞動了一陣後,走到箱子前,用力拉開門。
台下一陣唏噓。
箱子裡的人不僅沒有被變走,還多了幾個人,好像被打暈了,躺在地下。
而站著的是貴族和甪裡。
“哎呀……真是好技藝呦!這下面的暗門裡有這麽多人,究竟是搞雜技還是比武啊?綁匪?”甪裡冷笑道。
“你……你怎麽可以憑空誣人清白?就這麽說我們是綁匪……得拿出證據吧?!”台上的人流著冷汗。
“要證據?”只見一名青年人從台下跳上來,掏出懷裡的長安巡察總司令牌,懟到台上那人的面前。
那人正支支吾吾,突然從袖子裡拿出來許多銅球一樣的東西。丟到地上,立即就翻騰起來一團團煙霧,而且聞起來刺鼻。
“不好……是眩暈球……”甪裡趕緊捂住口鼻,他知道這是平明曾經實驗失敗研製出來的毒氣彈,丟出去會發出毒氣,造成短暫昏厥。雖然已經被各地官府禁用,但依然有許多心懷不軌的人複製使用。
台下發出接連不斷的咳嗽聲,大部分觀眾都昏倒了。
耳邊響起綁匪的逃跑聲,甪裡想抓住,可是這毒氣卻拖住了自己的雙腿。
過了一會,毒氣散去,很多觀眾也漸漸蘇醒。
“小夥子,謝謝你出手相助。這些綁匪實在是太猖獗了,很多南方的官府都碰到了這幫家夥,多次上報到長安。我今晚出巡,正巧看到了這一出,幸好他們沒有得逞……”那青年人對甪裡說道。
甪裡不好意思地笑笑:“沒事沒事,我就是南方人,這幫家夥在很久以前就在南方打著表演雜技的名號,專門綁架有錢的公子王爺,日後再到這些人府上要挾……”
甪裡看向身旁的貴族還在昏迷,便對那青年人說道:“兄弟,這家夥就麻煩你帶回他府上,我還有事,先告退了。”
“沒事。你是?我怎麽以前在長安城沒有見到過你呢?交個朋友吧,我叫舒莫,是長安巡察總司。”
“哦……參見總司大人,我是長洛盟的成員,剛從南方回長安。”
“這樣啊……那你有事先去忙吧,我把顧老爺送回去。”
“顧老爺?”
“是啊,你不知道嗎?他是長安城首富,顧豪。”
“哦……”甪裡點點頭,便向那人告別。
看著天色也晚了,甪裡想到剛剛鬧了這麽一出也疲乏了,不如就會長洛盟先休息吧。
甪裡走回到長洛盟門前,看見羅北軍焦急地站在門口,便想去詢問,羅北軍看見甪裡過來了,趕緊跑過來,拉著甪裡的衣角說道:
“少爺,少爺,我等你好久啊!快隨我過來!”
“發生什麽事了?”甪裡疑惑地問道。
“你不知道啊?吳王竟然來找你來了……他上次來長洛盟還不知道是多少年以前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