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誠沉下心來,一點一點將兩本秘籍的文字和圖畫絲毫不漏的背下來。背完之後,顧誠對血殺術多少有點遺憾,這本《血殺術》只是殘本,似乎是在組織中達到一定地位後,可以用前一本換後一本。雖然血殺術中的武功沒什麽用,但裡面教人如何集中力量的技巧還是很實用的。
顧誠將兩本秘籍收起來,把一些日用品整理了一遍,正好等到園極大師的敲門聲。
“麻煩大師了,這頓飯就我來請吧。”
“這怎麽使得!”
“使得使得,大師一路打點一切,在下只是請一頓飯又如何使不得?”
“那就多謝少俠了。”
二人走上一條青石板街道,街上人群熙熙攘攘,吆喝聲此起彼伏,好不熱鬧。街道東面有一座酒樓,比顧誠白天所去的要豪華不少。
“大師,就前面那家酒樓吧。”
二人剛進酒樓,裡面的人數用座無虛席來形容遠遠不夠,簡直可以說是人滿為患。一張平時四人坐的桌子,現在圍了一圈坐了六七個人。
“小二,還有坐嗎?”
“當然有,就是...”
“就是什麽?”
“就是這位子是在閣樓裡,臨時加的,少俠你也看到,這下面真是沒得座位了。”
“無妨無妨,前面帶路。”
“好嘞,您請。”
小二帶著顧誠二人上了閣樓,一走上去,一股濃烈的香味夾雜著難聞的氣味撲鼻而來,上面都沒人在進餐,惹得顧誠直皺眉頭。
“大爺,真不行的話等候片刻,也許能有位置空出來。”
“罷了,把那窗戶打開吧。”
“大爺,您稍等,這裡剛剛整理出來,小的都把開窗這事兒給忘了。”
“嗯,上兩個你們的特色菜吧。”
“大爺,那位大師...”
“無妨,葷腥不戒。”
“好的好的。”
顧誠二人在窗邊的座位坐下。
顧誠感慨:“真沒想到一個小小的縣城都如此繁華,那大城市又得是一番怎樣的光景啊。”
“尋常縣城當然沒有這等繁華。貧僧初來之時還沒有這等景象,昨天下午與少俠分別後,特意打聽了一下,原來是騰河下遊的八館中胡家武館被滅,其余七館要重新選老大。比武日子就定在明天中午。”
“那他們也不用這麽急吧,這胡家武館被滅還是昨天的事情。”
“是啊,原本不用那麽急,可最近高陽縣城附近開挖出一條礦脈,少俠也知道,這礦是很值錢的,所以誰都不想多等一天。”
“這多出來的人都是七館之人?”
“不止,還有附近縣城鎮子裡的世家,每個都帶足了人過來。”
“看樣子明天有好戲看了。”
“的確可以看好戲了。”
“哦?不是明天早上就離開嗎?”
“我剛剛接到我師叔的飛鴿傳書,他就在這附近,我們等他過來再出發。”
“哦,無妨。對了,還沒問大師今年貴庚?”
園極微微一笑:“十八。”
顧誠震驚!
“你是不是很好奇我這麽年輕就有這等功力?”
“的確。”
“跟你說說也可以。後天分六大境界,納氣、通脈、凝穴、真罡、化海、六煉,我如今就是化海巔峰。但我這個境界是虛修,打一下還行,多打一會就不行了。”
“大師為何不打好根基?”
“這才是我的根基。
我寺武僧七歲修行,二十歲前會通過藥物強行提升到化海境界,在二十歲後,散去所有修為為自己洗髓伐脈,再重新修煉。這便是我寺的重修法。” “原來如此。”
菜端上來了,園極又要了壺酒,顧誠聽著園極講江湖八卦,很快半個時辰就過去了。二人吃完後,隨意逛了一下就回到了客棧。
剛回到房間,園極將門一關,面色嚴肅的對顧誠道:“顧誠,你可願拜入我大昭寺。”
顧誠有種幸福來得太突然的感覺,雖然顧誠不太想成為一個和尚。
“我知道你也許不想當個和尚,我大昭寺也有俗家弟子,你可願意?”
“我願意。”
“那好,我就代我師叔收下你這個弟子!從今天起你就是我大昭寺第兩百六十代弟子,因為事俗家弟子所以沒有法號。”
顧誠正準備行拜師大禮,園極拉住了他。
“我沒資格受這等大禮,等我師叔到了你去向他行禮,不過從現在起,你我就要以師兄弟互稱。”
“是,師兄。”
園極點頭, 從懷中拿出一本冊子。
“師弟,這是我大昭寺入門心法,可修煉至通脈圓滿之境。”
“多謝師兄。”
“晚上好好歇息,明天還要去看戲呢。”
“好的師兄。”
園極哼著小曲離開。
顧誠迫不及待的翻開小冊子,一字一句的研讀。
開篇便是講述修煉的本質:修煉是將天地之力轉化為自身之氣的過程。
納氣又稱百日築基,是讓身體產生氣感並適應氣的過程。納氣圓滿丹田自會有一股飽和之感。人之精力有限,因此每日納氣,須有分寸,止於疲勞。
顧誠按書上方法感應天地之力,很快便感受到天地間仿佛充斥著一股力量。
“這就是氣感,好奇妙。”
顧誠攤開雙手,繼續嘗試引氣入體。
剛一嘗試,天地之力仿佛洪水決堤般湧入顧誠體內,不過三息時間,丹田就湧上一股飽和之感。顧誠趕緊施展納氣歸元,停止引氣。
“書上說需要百日,我怎麽一下子就成了?難道是這隻眼睛的能力?趁現在還沒有疲勞感,繼續通脈境。”
通脈之境是以氣打通人體十二大經脈,這十二大經脈分為手三陰經,手三陽經,足三陰經,足三陽經。打通三條經脈是小成,九條是大成,十二條是圓滿。
顧誠決定先打通右手手三陰經。不過這次修煉遠沒有之前那般神速了,只打通了百分之一,疲勞感就產生在大腦中。顧誠一倒床就睡著了。
只是不知為什麽,顧誠在午時醒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