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要死了!”
說這話的不是別人,正是顧誠!
還沒等林秀開口,顧誠手中彈出三顆圓球狀物體,兩顆是炸藥,一顆是煙霧彈,都是婆婆給顧誠準備的好東西。
白煙瞬間擴散開,擋住了所有人的視線,顧誠在煙霧中憑著印象衝向林秀,卻不料鋪了個空。
顧誠頭上冒出冷汗,突然後背一陣巨力傳來,讓顧誠瞬間喉嚨一甜,但被顧誠壓著沒吐出來;整個背後火辣辣的疼,這種疼痛很快蔓延到整個胸口部位,疼得顧誠齜牙咧嘴,但顧誠硬是撐著,用自己的意志。
“好小子,挨我一掌不死,但年紀輕輕就自尋死路,真是個傻...怎麽回事,為什麽我的內力四散!”
“哼哼,沒點本事我敢嗎?”
當林秀打中顧誠的瞬間,顧誠便催動神眼,全力吸收內力。此時林秀想撤掌,卻被這無匹的吸力牽製住。
“臭小子,扮豬吃老虎啊,我真是小瞧你了,可你是不是忘了,我還有一隻手!”
“當然沒忘,不過我很好奇你能挺多久?”
“你什麽意思?”
“那三具屍體被我提前施了點毒藥。”
“你...去死吧!”
林秀左掌襲來,打在顧誠的左腰上,顧誠扎好馬步,繼續硬抗了這一掌。
“這一掌不行了啊,連之前的三分力都沒有。”
“我還有五張底牌...”極度的虛弱感傳來,林秀還想發出第三掌,可終究是沒有了力氣。
“大意了,我居然栽在你這廝手裡...這種毒...不可能...不可能,難道...你是...”林秀面帶震驚之色,但還沒說完便倒下了,讓顧誠心中有一絲遺憾。
“還以為能知道點什麽。”
片刻後,煙霧散去,眾人眼中看到的,是屍首分離的林秀,以及踩在林秀頭顱上的顧誠,屹立在陽光之下,看得眾人一陣暈眩,難以置信。
“少俠厲害,敢問少俠是如何做到這驚人之舉...”
淨塵的話還沒說完,顧誠便倒了下來,真的是帥不過三秒。
不過顧誠還是堅強的爬了起來:“落月山莊的三位義士已經被吸幹了,帶回去只是徒增悲傷,不如將這三人就地掩埋,立個墓碑,至於這妖人一把火燒了算了。”
“阿彌陀佛,少俠想得極為周到,卻不知少俠是如何戰勝強敵?”
“此事說來話長,其實我早料到那三位義士會被利用,因此我往他們的屍體開了個小口,塞了點毒藥進去,毒藥蘊藏在血液中,正好被那魔頭吸入然後我趁那魔頭中毒之時,把握機會,用炸藥將其炸傷,再趁其不備取其首級!”
眾人讚揚顧誠智勇雙全,卻對顧誠的話不太相信,只可惜顧誠在殺了林秀後,用婆婆給的毒藥將四具屍體塗了一遍,並未露出破綻。
顧誠偷偷觀察五人的表情,園極與淨塵大師是哀傷,而人榜三位則是有點慶幸。
“三位大俠,敢問這人榜是何物?”
“少俠連人榜都不知道?”
胡問天笑道:“這人榜就是記載著四十歲下最優秀的後天境俠士,榜單每月變動一次,變動的依據通常是一個人的戰績,但每十年舉辦一次的‘旭日東升’武會才是主要依據。”胡問天說完,目光移向另外二人,三人對視一笑,皆明白對方心中所想。
顧誠也明白了,這三人為了在大會上取得佳績,都留了一手。
園極大師不知何時走了過來:“少俠可有受傷?”
“有一點吧,
被他打了一掌。” 在場眾人駭然。
園極連忙上前為顧誠把脈:“少俠當真命大,硬接先天之人一掌不死,但全身經脈多有損傷,傷勢隨時會爆發。貧僧暫且用普渡真經的內力鎮壓住少俠的傷勢。”
“多謝大師,小子可能是以前挨打挨得多了才活了下來吧。”顧誠心中明白這多半和自己常年浸泡的藥浴有關,但不方便說,只能糊弄一下了。
“還未請教少俠高姓大名?”
“在下姓顧單名一個誠字”
“顧少俠此行可是有什麽急事?”
“沒有沒有,在下初次離開家鄉,闖蕩江湖,哪有什麽急事。”
“那便再好不過了,顧少俠不如和貧僧一同回大昭寺, 敝寺主持修為深厚,岐黃之術在江湖上更是享有盛名,可助少俠療傷。”
“那便多謝大師了。”
“哪裡哪裡,顧少俠不僅救了貧僧一命,還除去這個魔頭,這點小事又算得了什麽。”
淨塵走過來:“少俠可知乾坤袋?”
“小子僥幸擁有一個。”
“那便甚好”,淨塵從自己的乾坤袋中取出一件金絲寶甲:“這寶衣跟隨貧僧多年,不忍其在袋中蒙塵,趁此良機,贈與少俠護身,還望少俠莫要嫌棄。”
“大師太客氣了,多謝大師。”顧誠美滋滋的接下了這件寶衣。
其余人見園極大師淨塵大師都做了表示,也不好意思繼續在那傻笑,於是紛紛拿出一些東西。
風無蹤低頭看著顧誠的布鞋,笑道:“少俠行走江湖,可不能沒有一雙好的鞋履,這雙追風履就贈與少俠。”
胡問天拿出一顆珠子:“這顆夜明珠贈與少俠,此物不僅能照亮黑夜,還能照亮心中的灰暗。”
任三才看了一眼顧誠腰邊的寶劍:“在下不會劍法,卻偶然得到這把寶劍,今日便贈與少俠了。”
“這多不好意思嘛,感謝諸位的厚愛。”顧誠表面一臉為難,內心笑嘻嘻的收下了這些禮物。
待眾人處理好戰場,順著官道走到高陽縣後,便到了分道揚鑣的時刻。眾人互相辭別,各奔東西,顧誠則跟著園極向大昭寺走去。
顧誠的江湖路就此開始。或許是冥冥之中的天意,顧誠一入江湖便和這個專注於除魔衛道的大昭寺結下不解之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