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璿城一個很偏僻的方位,這裡有一間破落了的房子。
“方平,你說咱們明天,能夠離開這裡嗎?”錢濤架了一個鍋,裡面燉著羊肉,香飄四溢。
經過了剛剛的事情,他和方平都有些餓了。
而錢濤也沒有之前那麽怕了,他覺得雲玄宗不過如此,有著紫虹宗的人在,沒有人敢動他。
“通關文牒已經下來了,我想辦法拖住雲玄宗的人,你趁機離開便是。雲玄宗不敢把我怎樣。”
方平已經恢復了一些元氣,但丹田重損,實力遠遠不及巔峰,他說道:“你的研究成果,已經給宗主送去了,等到了紫虹宗,你在將一些細節講述給煉丹師們,你這就是大功一件。”
“好!”
錢濤連連點頭,隨即期待地說道:“那我可以把妻子,從怡紅院裡贖回來了吧?”
“有我紫虹宗作保,就算是在皇城,肯定是要給幾分面子的。”方平淡淡說道。
“嗯!”
錢濤點了點頭,眼中有抹喜色。
突然,他臉色一變,立刻轉頭看向了門外。
方平也皺了皺眉頭,兩個人對視了一眼後,都站了出來,小心翼翼的,朝著門外走去。
嘎吱。
他們打開了門,踏了出去。
頓時見,蘇震等人,已然來此,蓄勢待發!正在不遠處,冷冷的看著他們!
“你們已經膨脹到,連氣息都不掩蓋了,也太不把我們放在眼裡了吧?這可是會吃虧的哦。”
蘇震笑了笑,隨即擺了擺手,說道:“你們好啊,狗崽子們。”
“是你!”
方平死死的盯著蘇震,其他人他不在意,但是蘇震卻讓他壓力十足,他立刻說道:“錢濤,小心些他,他很強。”
錢濤看了蘇震一眼,他心中不屑一顧,隨即凝重的看向了秦沁月等人。
他發現這些人的眼神,都冰冷無比,如一隻隻狼!
狼,可是要吃人的啊!
“你們來幹什麽?我們是紫虹宗的人,難道你們還敢冒犯不成?”錢濤大喝一聲,說道。
蘇震等人對視了一眼後,都冷笑了起來,有著幾抹快意恩仇的氣概。
“我等——”
“來屠狗!”
唰!
一把利劍突然出鞘,劍出如龍,直指方平。
“我辰逸出身劍道世家,天縱之才,今日便告訴你,凡枉顧天法者,人人得而誅之!”
辰逸神色冷峻,他這一擊,凌厲至極!
“你!”
方平完全沒有想到,辰逸竟然當真敢出手!
而他如今的實力,也就只剩下玉清境九階的水準!
面對辰逸,他竟然感覺到了莫大的壓力!
“你怎敢對我動手!爾等鼠輩,難道不怕我紫虹宗嗎?!!”
方平大喝一聲,他卻只能後退,不敢硬接辰逸這一招,他感覺這劍法恐怖無比。
這時,林靜婉身法敏銳,從側邊殺來。
方平暗道不好,只能躲避。
以他現在的實力,面對兩個玉清境八階,絕對毫無勝算。
另一邊,秦沁月和趙無極,也同時出手,直指錢濤!
錢濤心知不敵,但他小手段很多,絕不硬拚,努力周旋。
“隨心而動,隨意而行。不管你是誰,我現在的劍想殺了你,而我也想殺你。那,便殺了!”
此刻,辰逸手中握劍,指向方平,說道:“世間萬般,皆不阻我!”
“你!你!”
方平怒氣騰騰,
他們怎敢如此啊!怎敢直面紫虹宗啊! 紫虹宗的實力,可比五派都要強啊!
人人畏懼,他們憑什麽,還敢知難而上!
“主人說了,人心中要有一口浩然氣。這種氣,富貴不能淫、貧賤不能移、威武不能屈。雖然我不懂,但主人現在讓我殺你,我便殺你!”林靜婉很簡單粗暴的說道。
“瘋了!你們瘋了!你們都不怕紫虹宗的報復嗎?!!”
方平突然有些慌了,他沒想到這些人,敢把副掌門的話都不放在耳邊!
“就算與世間為敵,也要證我心中之法!何況區區紫虹宗!”
“殺!”
辰逸目露決然,他一劍又一劍,劍芒閃爍。
林靜婉身法輕盈,也給予了方平莫大的壓力。
方平節節敗退,有些氣急敗壞的吼道:
“我紫虹宗,實力遍布四海八方!無人不聞之色變!”
“我紫虹宗,五派之首尚且畏懼!何況爾等無名之輩!”
“我紫虹宗,能令雲玄宗都俯首稱臣,你們又怎敢冒犯!”
砰!
辰逸第四招家族劍法席卷而出,逼得方平連退十幾步!
方平怒吼道:“你們莫非真的想與我紫虹宗一戰不成!名門大宗尚且不敢,爾等膽敢如此??”
“蘇震!!”
這時,辰逸大喝了一聲!
方平頓時臉色狂變,一股不妙的念頭,湧上了心頭,他立刻回頭看去,果然見蘇震悄無聲息的,已然出現在了他的身後。
“你……!”
方平瞪起了眼睛,露出了驚恐的神色。
蘇震一劍刺出,瞬間刺穿了方平的後背,同時他錚錚冷語說道:“吾輩、何惜一戰?”
方平怔了許久,似乎不敢相信聽到了什麽!
這幾個無名之輩,竟然真的膽敢挑釁一方霸主?
“蘇震,小心!”
就在這時,趙無極大喊了一聲!
蘇震轉頭一看,錢濤已然神出鬼沒一般,出現在了他的身後,手拿匕首,一下朝他捅來。
剛剛錢濤抽了空擋,扔出了一個小瓶子,炸開之後,滿是黃霧,讓趙無極和秦沁月都暫時喪失了目標,他趁機來對蘇震下殺手!
“無主之眼!”
這時, 錢濤低喝一聲,他的眼睛,由真氣匯聚成了一種紅光,一下擊中了蘇震,同時錢濤獰笑的說道:“蘇震,你死定了!”
“錢濤,你竟然練成了無主之眼!”
方平一臉驚愕,這可是紫虹宗秘術之一,以損毀一隻眼睛為代價,強行讓一個人身體僵硬,就算同修為的人,若是中了此招,都無法掙脫。
“死吧。”
這時,錢濤匕首狠狠捅去。
轉眼間,錢濤的匕首,刺入了一具身體。
鮮血流出。
錢濤怔住了。
方平也怔住了,他低頭看去,錢濤拿著匕首,狠狠地捅進了他的胸膛裡。
“你……”
錢濤僵硬的目光看去,蘇震剛剛一瞬間,已然閃身到了一旁,正風輕雲淡,一臉從容。
錢濤心中震怖無比,顫聲說道:“這不可能啊!這絕對不可能啊!你不就是個玉清境的廢物嗎?為何能掙脫我的無主之眼啊?”
“因為你沒練到家吧。”蘇震一臉無辜得說道。
“不!不是的!是……是……”
錢濤瞪著眼睛,一臉見鬼的樣子,說道:“是方平沒有說錯啊,你不是靠運氣的,你是真的強!”
方平嘴角流淌鮮血,他卻露出了笑容,一臉勝利的神態,說道:“看吧?我沒瞎說吧,他……果然恐怖啊!”
“我不知道你們在說什麽。”
蘇震看了錢濤一眼,說道:“但我知道,有的人,不配活在這個世間。”
噗嗤!
一把劍,狠狠得從後方,刺入了錢濤的身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