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后。

　　哥譚中心銀行對面的賓館中，風啟正靠在窗台上，悠閑的搖著手中的高腳杯。

　　“告訴他們，可以開始了。”

　　“遵命。”李英傑立刻打電話給其他的幾個精神病人“陛下說:要開始我們的建國大業了。”

　　風啟似笑非笑的看著樓下正在巡邏的警車，將杯中的紅酒一飲而盡:

　　“然後告訴那隻企鵝的下屬，讓他們幫我把威廉的家屬抓過來。”

　　聞言，還沒等李英傑開口，一旁的工作人員就先忍不住了“小醜先生，您要知道威廉的家屬現在正被哥譚警方層層保護著……”

　　她也是企鵝人的下屬。

　　“你們害怕警察?”風啟嘲弄道。

　　“當然不怕。”她說道“但蝙蝠俠……”

　　“放心，他由我來解決。”

　　“那就好。”工作人員說道“我可以代替老板像您承諾，只要蝙蝠俠不出手就一定能幫您達成目標。”

　　畢竟他們都是混黑幫的，亡命之徒什麽時候怕過條子?

　　*

　　與此同時。

　　一輛大巴蹣跚的在街道上行駛著，大巴車上神情麻木的男男女女在寒冬中微微裹緊了衣物，等待著車子將他們送向三點一線的工作場所，重複枯燥的勞動來獲得生存的資源。

　　這時，街邊幾個畫著小醜裝的男人神秘兮兮的接了一通電話，然後狂笑著像大巴車撲去。

　　“該死，這是哪來的瘋子！”看著突然出現的暴徒，司機也只能一個急刹車，連帶不少乘客都一個沒站穩被慣性推倒。

　　“大家好啊。”幾個精神病人狂笑著登上大巴“你們可以稱呼我們為小醜。”

　　“好吧，馬戲團的雜種們。”司機咒罵道“可以滾下我的車嗎，這裡不歡迎你們。”

　　“哦，是嗎?”一個小醜笑著拿出一把衝鋒槍“但我討厭‘不歡迎’。”

　　伴隨著一陣夾雜著笑聲的機槍響動帶走了司機的生命，暴起的血花染紅了大巴的玻璃。

　　“啊——”

　　“救命啊，死人了！”

　　“不要，不要殺我。”

　　“錢都可以給你們。”

　　整輛大巴裡的人都陷入了恐慌，一時間雜亂無章的呐喊伴隨著瘋子們的狂笑從大巴中擴散。

　　“沒錯，沒錯，就是要這樣。”一個瘋子歡呼道“為了我們，為了小醜而恐懼吧，讚美這絕妙的哀嚎。”

　　另一個瘋子則裝模作樣的掏出電話“喂，警察局嗎?我要舉報一起發生在哥譚某個十字路口的案件。

　　具體是什麽案件?哦，就是這個。”

　　說完，他怪笑著把手機扔出大巴，然後和自己的隊友們一起用槍打碎了大巴的玻璃。

　　“為偉大的小醜獻上混亂與瘋狂的絕倫獻祭！”

　　這樣的事情同時發生了五起，在靠近銀行的十字路口都有畫著小醜妝容的瘋子衝鋒在前。

　　“看啊，正如我所預料的。”風啟看著下方帶著警笛離開的警車滿意的點了點頭“畢竟哥譚市的警力實在有限。”

　　說著，他又再次倒了一杯紅酒，在這樣慢悠悠的喝完一整瓶之後才慢條斯理的給自己畫上小醜的妝容。

　　“走吧，答應別人的事情要做到，可不能讓那隻蝙蝠認為我是個言而無信的人。”

　　*

　　“什麽，槍擊搶劫案?”戈登局長有些焦頭爛額的接聽著一個又一個電話“該死的，小醜他到底想要幹什麽?”

　　“不要用常理來試圖理解他。

”　　一個聲音憑空從背後傳來，但戈登卻沒有任何驚訝“你來這裡多久了?”

　　“剛到。”蝙蝠俠說著，非常自然的從戈登的辦公桌上拿走一根記號筆，然後在貼在牆壁上的地圖上圈出五個圈來。

　　“這是小醜們的犯罪地點，你有沒有發現他們的共通之處?”

　　戈登微微皺了皺眉“全部圍繞著中心銀行?”

　　“沒錯。”蝙蝠俠說道“這是他發來的挑戰，我會去親自應戰。”

　　“需要我們做什麽?”戈登局長問道，他並不喜歡過度依賴蝙蝠俠，但現在他別無選擇。

　　“去解決那些槍擊案就可以了。”

　　蝙蝠俠說完，轉身離開。

　　戈登局長微微歎了一口氣，也拿著槍走出了警局。

　　如小醜這般瘋癲的對手，他也是第一次遇見。

　　*

　　“打劫，打劫，都把手給我舉起來！”

　　風啟帶著幾個手下一腳踹開銀行的門，也不管能不能打找人首先就是一梭子子彈突突了過去。

　　“啊，救命。”有的倒霉蛋不幸被槍射中，倒在了地上。

　　“不要過來，我沒錢的。”有的幸運一點的抱著公文包就找了個角落頓起來。

　　還有的很乾脆的往地上一跪，兩手舉著錢包就要主動上交。

　　在面對搶劫的時候這些哥譚人表現的十分冷靜，風啟覺得這可能是他們已經習慣了。

　　畢竟哥譚市民風淳樸。

　　風啟隨手把一個小箱子著扔向一旁的角落，然後拍了拍手“很好，帶著我的手下去把銀行金庫打開，如果敢墨跡的話就直接殺了。”

　　“需要把錢帶回去嗎?”一個手下問道。

　　“用不著。”風啟笑著說道“不過還是帶回去吧，我們可以在半路上把他們分給其他人，畢竟獨樂樂不如眾樂樂。”

　　“好的，小醜先生。”

　　“我們都是小醜。”風啟舔了舔嘴唇“按照我的猜想蝙蝠俠應該還有三到五分鍾就能來到這裡，小李子，你幫忙把那些倒霉蛋帶到樓頂。”

　　“好嘞。”李英傑應到，然後屁顛屁顛的就端著槍威脅那些中槍的人上樓了。

　　“你們要幹什麽?”

　　“放開她，我和你們上去。”

　　“別碰我，混蛋。”

　　風啟有些不耐煩的抬手點死幾個敢於反抗的“快一點好嗎， 我還想要給我們的蝙蝠俠一個禮物來著。”

　　這麽一說，那些人立馬就不吭聲了，一個個視死如歸的被李英傑那槍指著爬上了樓。

　　誰都不知道小醜想要幹什麽，但他們沒辦法反抗，在哥譚生活了這麽久他們也都學會了妥協。

　　風啟聳了聳肩，又從手下那裡接過幾個箱子分別扔在了銀行一樓和二樓的各個角落，然後才拿著一個撿來的拖把走上了頂層。

　　“先生。”一個男人小心翼翼的說道“我不知道您到底想要幹什麽，但我想我能幫助到你，實不相瞞我是一家報社的記者，如果你受到了什麽不公的待遇我可以幫你曝光。”

　　他覺得小醜應該不是為了錢財來搶劫銀行的，畢竟他說出“用不著”時的那種理所當然是無法偽裝的。

　　——這個瘋子根本就不在乎金錢。

　　“哦，我就是想要畫個塗鴉而已。”說著，風啟再次端起槍“而且我討厭報社和記者兩個詞語。”

　　下一刻，子彈傾泄而出，刹那間就貫穿了眾人的身體。

　　“很好。”風啟把自己的槍連同一個電話交給李英傑“可能要麻煩你會阿卡姆待上幾天了，不過沒關系，我會去救你的。”

　　“遵命，陛下。”李英傑毫不猶豫的說道“為了您的登基大典我將在所不惜。”

　　“接下來，該乾正事兒了。”風啟拍了拍他的肩膀，然後轉身用拖布蘸著那些還在抽搐的身體上的血跡，在銀行的樓頂畫出一個蝙蝠的標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