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召行禮後,說出了自己此行的目的。
這孫龍雀不僅貪財,還很好色,只要抓住他這點,不擔心這事辦不成。
“哦,你想借助我的勢力,在我的地盤上經商,那、本都督又能得到什麽好處呢?”
李召豈會不明白孫龍雀的用意,向外招了招手:“抬進來。”
很快便抬進來七八個大箱子,李召親自打開這些箱子。
裡面裝滿的全是金銀珠寶,光是銀子就有一萬兩。
“這些是我們南域的土特產,都是孝敬大都督您的,還請笑納。”
孫龍雀看著這幾個大箱子,也很震驚,這手筆不小。
孫龍雀心想,還你們南域土特產,真是不要臉家夥。
這些東西在北魏也是土特產,而且很稀缺,這些話他沒有說出來。
“就這點東西,就想讓本都督幫你?恐怕會讓你失望了。”
“還有,東西我就收下了,就當是你給本都督的見面禮。至於其它事情吧,本都督可不敢做主,還得上報朝堂。”
孫龍雀摸了下自己沒有胡子的下巴,示意幾個侍衛把這些箱子抬下去,看著李召說道。
李召知道此事沒有這麽簡單,不下點本錢,根本打動不了這人。
“抬進來。”
李召再次招手,朝外面喊道。
孫龍雀來了興趣,期待的眼神看著外面,他也想看看這李召耍什麽花樣。
今天真是財神到家,送這麽多東西,他豈會拒之門外。
只見抬進來的是一頂輕紗帳小轎子,隱約能看出輕紗裡有個小女子。
孫龍雀不明白這是為何,視線看向李召。
只見李召揭開輕紗,露出了輕紗裡的真面目。
看清楚裡面的女子,孫龍雀有些坐不住了,這是他見過最美的美人,雖然年齡小了點,但也擋不住此女子的美。
在古代,太多十來歲的女子就嫁做人妻,是很正常的現象,年齡大小沒多大關系。
“我說李召啊,這也是你們南域國土特產?怎麽我看上去有些眼熟啊。”
一見到女人,這孫龍雀兩眼放光,心性漸露。
孫龍雀現在都有些喜歡上這個李召了,也太了解他了,簡直就是他肚子裡面的蛔蟲。
“都督,您就當她是仙女好了。”
李召再次行禮說道。
“仙女?你當我不知情,此女便是元家的小女兒元明月。”
孫龍雀收起了笑容,帶有輕蔑的口吻說道。
李召心中驚訝不已,萬萬沒有想到孫龍雀認識元明月。
不過也不足為奇,如今的元家,好歹也被追封為臨洮王,孫龍雀知道也是理所當然。
李召整理一下自己的思緒:“都督,如今的元家,已經沒落,以都督現在的地位,還怕元家不成。”
李召當然明白,孫龍雀擔心什麽,事到如今,李召只能加一把火,無論如何,也要把這件事情辦成。
“此話倒不假,可元家追究起來,也是一件麻煩事。”
孫龍雀覺得,這李召說的也頗有積分道理。
李召見這孫龍雀,視線始終停留在元明月的身上,看得出來,這孫龍雀是真喜歡元明月。
孫龍雀不傻,就算元家沒落,前不久元家已經恢復宗籍,元家長子元寶月爵位加身,多多少少也有些顧慮。
但這些,正如他李召所言,如今的元家,他孫龍雀不足為懼。
李召的記憶中,
也多多少少了解一些,在不久的將來,孫龍雀很喜歡元明月,期間還追求過元明月,只是被元明月拒絕了。 據記載,元明月本是被胡太后許配給侯民的,候民命薄,沒多久就嗝屁了,候民死後,元明月有心嫁給封皮,卻被孝武帝霸佔為情婦。
追求被拒絕以後,孫龍雀就設計陷害元明月。
他的陰謀很就被敗露,就因此事,孫龍雀職位被貶,最終難逃一死。
後來,元明月被元修帶走,最終還是被人把元明月騙出來殺死,元明月死時還不到三十歲。
在北魏時期,為了防止外戚乾政,實行殘酷的子貴母死制度。
如果當初宣武帝處死胡太后的話,北魏的歷史就不會出現如今的狀況了,元明月可能也不會死。
所以李召才選擇把元明月送給孫龍雀。
這些事情都是將來要發生的事情,以後恐怕不會發生了,被李召提前了。
“此事大都督放心,此女醒過來之後,她已經就不是元家人了,都督您何必擔憂呢。”
“還有,天下之大,相貌相同之人何其多,何況還是被草民抹掉記憶的元明月,都督隨便給這女子取個名字不就好了。”
李召繼續說道,他還不信不被自己說動心。
“還有,以現在都督您的地位,扳倒元家還不是輕而易舉的事情。”
“等等,抹掉記憶?莫非你是術士?”
孫龍雀正聽得入神,突然打斷了李召的話,這種能抹掉別人記憶的手段,他從未聽聞過。
孫龍雀把這種手段歸於玄學術士,以為李召是術士。
“都督您放心,草民只是給她服下一種藥物,醒來以後,會忘記一些之前的記憶而已,不必多慮。”
李召心裡也是憋屈,這孫龍雀還真比想象中的難對付多了。
雖然北魏時期流行玄學,萬一說自己懂那麽一丟丟,惹出一些不必要的麻煩,那就得不償失了。
李召直接否定,他現在還不想暴露自己的底細和實力,這是他最後的一張底牌。
何為玄學術士,那是玄之又玄,李召自己也搞不明白,他可不是萬能的。
不管是做什麽事情,不要被對手摸清底細,主動權才能掌握在自己手中。
“好了,少給我耍嘴皮子,本都督暫且相信你,擇吉日,我要跟她盡快完婚。”
孫龍雀思量了一番,以免夜長夢多,他要盡快生米煮成熟飯。
孫龍雀的確對元明月心生愛意,他也在尋找機會對付元家,現在既然送上門來,那就照收不誤。
“草民那就提前祝福大都督,抱得美人入懷。”
“好,城西正好有間空鋪子,可以給你,不過呢……”
孫龍雀早就吩咐手下拿來地契,現在才說道,不過話隻說了一半。
“都督您放心,草民明白,經營所得的我們五五分成。”
“成交,算你還有些誠意,本都督就喜歡跟聰明人做交易。”
孫龍雀要的就是這句話,見李召同意,便拍板成交,不給李召反悔的機會。
李召只是表面上答應五五分成,到時給不給他孫龍雀,他也拿自己也沒有辦法。
“來人,備酒,今日我要跟李兄弟喝個痛快。”
孫龍雀跟李召稱兄道弟起來,表現出來的樣子,在外人看來,就像是分散多年的兄弟,突然重逢一樣。
“是。”
孫龍雀一旁的劉仁得令,開始準備酒菜去了。
接下來的時間裡,表面上大家都喝的很痛快,但都各懷鬼胎。
出了孫府,李召拿著地契來到城西,看著破舊不堪的店鋪。
這古代的建築還真不敢恭維,看著這搖搖欲墜的店鋪,李召摸了摸自己的額頭。
“媽的,這孫龍雀也不是什麽省油的燈。”
李召嘀咕了一句,還真以為自己的錢財那麽好拿,早晚讓他孫龍雀雙倍奉還。
但願他孫雀不要耍什麽陰謀。
這也是情理之中,以孫龍雀的個性,不可能把好的房舍拿出來,不過對於李召來說,問題不大,只需要裝修一番就可以了。
天色漸晚,李召隻好先找個客棧住下,明天在裝修自己的店鋪。
李召在客棧隨便點了幾道菜吃,古時的菜肴真的不敢恭維,口味是真不怎地,李召尋思要不要開一個酒樓,說不定能火起來。
隨便應付了一下肚子,又問店家要了些紙張和筆墨,才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李召開始在紙上面設計店鋪,以前他學過關於建築的設計, 現在正好派上用場,還真是技多不壓身啊。
此刻,孫府。
“劉仁,你覺得李召這廝如何?”
李召離開以後,孫龍雀問身邊的劉仁。
劉仁道:“依屬下之見,這小子來歷不明,絕非善類,我們先摸清他的底細。”
劉仁是孫龍雀心腹,跟隨有十年了,大小事務基本都是劉仁在處理。
“不錯,能抹去別人的記憶,雖然聽上去荒唐至極,但也不能低估了此子的能力。”
孫龍雀輕微的點頭說道,跟劉仁的看法一致。
“此子絕非常人,來歷不明不說,如此年輕,竟有這般手段,都督可別著了他的道啊”
劉仁站在孫龍雀身邊,說出了他心中所想。
“本都督當然明白,一看李召就不是善類,不過我還真有些喜歡這廝了。”
“依屬下之見,恐怕這是一個陰謀,想要挑起兩家的鬥爭。”
劉仁說出了自己心中的見解,他懷疑這件事情是有人特意安排的。
“嗯,所以我們不能大意,弄不好我這個位置都不保。”
這話倒合孫龍雀的意,最近一點都不太平,如今他掌握兵權,覬覦他這個位置的肯定不少,都在尋找機會扳倒他。
“那是不是現在就安排人手去查?”
劉仁看著孫龍雀的表情,也跟在孫龍雀身邊已久,也能揣摩一些孫龍雀的心思。
“查,馬上去安排,在查之前,我要你去做一件事。”
孫龍雀在劉仁耳邊細語一番,劉仁聽後,眼中精光閃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