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雲點頭,她並不打算瞞下來。“沒錯,我估計雲家,王家,錢家,周家人的身上可能會有病毒。所以這罐解藥給你,先把這幾家的小輩身上的病毒解了,別讓他們知道。”
若雲送走雲炎,站在窗便。盯著那遮住大半邊天的雲潮,墨梟出去辦任務了。如果這不是意外的話,近來怕是要不太平了。那麽,自己看來是沒有時間,再次參加高考了。
隨手撥通了校長的電話。
“喂?你好?”王校長蒼老的聲音響起。
若雲看著那漸漸遮住太陽的雲層,“是我!秦若憐。”她公主的身份,為了請假方便,校長是知道的。
“哦!是若憐呀!有什麽事嗎?”他總有預感,這段時間華夏不太平。
“王校,高考我就不參加了。還有,我建議這次高考考完,就立刻讓學生回家。”若雲一臉凝重。
若雲都說到這了,王校長自然也不好問什麽了。“好的,我知道了。可是,你不參加高考的話,大學要不要我幫你安排一所?”
若雲嘴角含笑,的眉毛一挑,大學?,“王校長!其實吧!我大學已經畢業了。”
那頭的王校長,突然一下站了起來,“畢業了?你畢業了?那你為什麽,還在我們這兒讀高中?”
若雲噗嗤的笑了,“我這也不過是,在海北高中掛個名罷了。”其實三年前,她進海北高中,不過是為了,讓她那個總統父親放心一些。畢竟中間6年,幾乎她出現過的每條街,都可以看見,總統閣下的人。
後來,掛名海北,他就只是讓人在校門口來逛逛,至少不用浪費那麽多的人力了。
掛斷電話,若雲突然想到了,自己還要幫錢欣把她繼母送進去。她繼母肯定有問題,這麽想著她出了門。
錢家!還蠻豪華的嗎!若雲拿著錢欣給她的錄音筆,以炎龍小隊雲炎的名義,約見錢嘩。(錢欣她爸)以雲炎之名,只是想看看。如果錢家夫人知道了,雲炎未死會怎麽樣。
錢嘩在會客間走來走去,眉頭緊鎖,看向那個坐在沙發上的自家夫人。“凌美,怎麽辦!雲炎沒死,他還找來了,他是不是發覺什麽了。”
那個叫做凌美的女人,素手打開了放著的香爐,然後放了一點香進去,點燃。紅唇勾起一絲妖治的笑。“稍安勿燥!既然那麽命大昨晚沒死,那麽今天來了,就別想走了。”
若雲慢悠悠的,來到了會客間時。錢嘩愣了,這什麽情況?怎麽是個半大的黃毛丫頭。就連此刻,坐在沙發上的那個女人都蹙起了眉。
若雲走進來看見這兩人時,一切都明了了。
這兩人是一夥的。這麽想著,卻是想逗逗他們。
所以,若雲抬起了她那張無害且精致的小臉,對著他們甜甜的一笑,“叔叔阿姨好,我是雲哥哥的乾妹妹,這次來我想要問你們一些,有關我哥哥的事情。”
看著這麽個軟軟糯糯的小姑娘,兩人的心房也漸漸放了下來。
若雲好像聞到了些怪味,不過還好她早有防范。
只見小姑娘撅撅嘴,“我哥哥,他可能再也醒不過來了。”說著長長的睫毛微垂,看著就是很讓人憐惜的樣子。
錢嘩溫柔一笑,看向自家夫人。
凌美收到了他的目光,輕輕的拉過這個小姑娘,眼底有少許探究。“小姑娘,你說你哥哥醒不過來了,可是真的?”
小姑娘歎了口氣,“醫生說,哥哥成了植物人。”(在不遠處,王家裡的雲炎打了個噴嚏)
凌美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驚喜。“那小姑娘,你哥哥可有對你說過什麽?”
小姑娘點了點頭。
凌美眼中閃過殺意。
只聽小姑娘繼續說,“我哥哥說讓我去找,錢欣,說什麽錢家。”
凌美眉頭皺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