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家裡面,老田把母親安排到了床上躺下,母親卻要強的非要坐著拉著小老田的手,並且讓老老田趕緊去做飯給小老田吃,說要給他下餃子,然後烙肉饃吃,7這是小老田最愛吃的食物,多年沒回母親依然記得小田愛吃的飯菜,小時候家裡窮,能吃上頓餃子都好比過年都開心了。
母親一直講一些老田小時候上學的事情來和小老田搭話,從他上學時候上初中還尿床的事說起來,記得有一次冬天星期五回到家裡了,褲子還是濕的才知道小老田尿床的事,然來老田上初中時為了怕同學們發現他尿床的事,穿著褲子睡覺,萬一尿床了濕了褲子不至於把被子尿透了被同學看見笑話。
小老田名字叫田啟歌,為了敘事方便,姑且寫出他的名字,以便和他父親老田區分,以後田啟歌就是小老田,老田就是他父親,望各位讀者能區分開來。
母親又講到初中時一次冬天田啟歌的腳被凍的裂了很大的口子,路都走不了,還倔強的怕父母擔心不說出來,自己周五回來時硬是一步步往回挪著走,要不是先到家的同村玩伴告訴了老田還不知你能摞到半夜幾點才能到家。
後來你爸去接了半路才接到了你是吧,還有一次在學校你被同學欺負打了幾回,後來有一次你實在是氣不過還手了,可你自小心地善良沒打過架哪裡是別人的對手,還是被別人把頭打破了,被班主任約談了你爸才知道,惹得你爸回來心疼的哭了一場。
在母親絮絮的述說中,田啟歌的手機響了,田啟歌掏出手機看了一眼是老婆打來的,田東方走出房門外接電話,怕母親聽見心裡不舒服,當路過瞥見廚房有一個背影再往灶台裡添材火,啟歌知道那一定是妹妹田雲帆,他和父親一邊做飯一邊聊著天。由於要接電話所以沒過去和妹妹打招呼,而是徑直往門外走。
啟歌接通電話那邊一直在喂著啟歌走到院門外才說:“喂喂夢娜,剛信號不好,你說我聽著呢?”
“你和你爸媽說了嗎?明天最遲後天來鄭州看我爸,他住院呢,搞不好過年都回不去,要住在醫院了,鵬鵬聞不慣藥水味非鬧著要回去,你來照顧老爺子幾天。”
“嚴重不你說嚴重不,不嚴重醫生會讓大過年的在醫院嗎?你聽見沒有,晚上就給你媽說聽見沒有,早點過來吧。我爸這不能激動,醫生怕出院了會突發心梗塞。到時來不及,調養好了醫生才會同意出院的。”
“還沒告訴你爸媽,你才剛到家一會,我們都到了大半天了,也是的你那得轉幾道車,山路十八彎的,我都說給你爸媽打個電話說一聲,直接來鄭州你非不聽現在好了吧,坐車在路上還得來回折騰。”
“還有告訴你爸媽我們要離婚的事也得說給你爸媽知道,怕他們難受也要說,不能因為怕他們傷心就瞞著,早晚都要說的,離完婚你想什麽時候回去就什麽時候回去,我以後不在干涉你了”
“還有來這邊了先別告訴我爸媽我們離婚的事,我爸心臟肯定受不了,醫生說不能激動,隨時有誘發心梗的可能,切記切記,等以後我爸好點了在慢慢告訴他。”
“還有替我給你爸媽問好,畢竟他們是鵬鵬的爺爺奶奶,怎說我去你們家對我也挺好的不是嗎?”
田啟歌在雲帆回這些話中間就嗯啊每回答了幾個字,都會得到雲帆連珠炮的回話,雖然啟歌知道,雲帆對自己很好,他們現在也依然是有感情的,他們之間的矛盾許多還是因為家庭所引發的,
家庭地位的不對等對婚姻的傷害是很大的,這需要雙方家庭父母,夫妻雙方很多的寬容和理解才能得到妥善處置的。 又叮囑了半天,雲帆這才掛斷了電話,田啟歌頓了一下想想覺得應該給嶽父打了一個電話。
電話那頭接通後傳來了嶽父慈祥的聲音“啟歌啊,你到家了,給你父母問問好?”
啟歌說“爸,你好點了吧,本來想和夢娜一起回去看你,可一共只有七天假,我想著順道回來看下父母在去看你,你別挑我理呀爸!”
“看你說的啟歌,為人子女孝敬父母應該的,我這邊不是夢娜和鵬鵬在嗎?回來我都埋怨夢娜不帶鵬鵬和你一起去看望一下你們父母再回來, 這孩子被我慣的,鵬鵬是我外甥也是他們的孫子,應該回去一下,給你父母解釋一下別讓他們寒心,父母一輩子不容易,都很盼望兒女回家看看。”
田啟歌隻覺得喉頭一緊,眼淚奪眶而出,都說男兒有淚不輕彈,隻言未到傷心處,聽到嶽父這通情達理的話,真的讓田啟歌很感動,想想自己當初結婚前在嶽父面前自己所發下的誓言,說要包容夢娜,愛她照顧她一輩子,可現在卻因為一點家庭瑣事卻到了婚姻將要走到盡頭的地步。假如有假如的話,田啟歌不會說出那兩個字,但現在話一出口,傷害已經造成了,而且從他們說出那兩個字以後,雙方仿佛變成了另外的兩個人似的,再也沒有以前的感覺了。
掛了嶽父電話,剛好父親來喊他吃飯了,啟歌應了一聲進去了,妹妹已經將肉饃饃擔上了桌,還有餃子,啟歌對妹妹說“雲帆來了”
雲帆嗯了一聲說“吃飯吧,還是媽愛你疼你,知道你要回來坐在床上給你包了半夜的餃子,連肉饃饃餡還是媽親自讓爸背到廚房調的,說他知道你喜歡啥樣的味道。”
母親接話道“這閨女,你哥不是幾年沒回了,這些年你也沒少吃你媽做的,還吃你哥的醋呢?”
小時候因為供田啟歌上學家裡只有能力供一個孩子,本來學習也很好的雲帆被迫上到初三失了學,由於她學習也非常優秀,為了這事校長找到家裡好幾回,但為了哥哥父母還是狠心讓雲帆退了學,為此好幾年夢娜都不怎跟父母說話,直到老田去了外面上學才有所改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