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君的心情逐漸的的平靜了下來,刀頭舔血的日子他真的過煩了,他替楊老板出生入死,擋過黑棍,擋過事情進過局子,可到頭來一旦自己有難,毫不留情的被一腳踢開,他厭倦了這種暗無天日的生活,他想活得堂堂正正,更想活在陽光下。
煤氣站是一個來自湖南的兩口子開的,都是老實本分的農村人,做生意不爭不搶,由於他們家是本市除了東北幫以外送煤氣的唯一外鄉人,所以做的生意都是別人嫌遠嫌累閑掙得少活他們才能。
送煤氣有巧活,有利潤大的活,可是老兩口不敢接,剛來大瀝鎮時不知道,由於接了一個大酒店的燃氣供應活,我老兩口還沒高興半天,第二天就來來了一幫人給他店裡一通亂砸,後來一個隔壁鄰居悄悄的告訴那是東北送煤氣的那幫人。
並告訴他這幫人心黑的很,以前有幾個過來乾的都被他們擠兌走了,你小心這點他們,從那以後老兩口都小心翼翼的,隻撿他們不要的活接。
就這樣倒也相安無事,老兩口是出來躲計劃生育的,那時間國家還有計劃生育政策,家裡大閨女都已經19了,四閨女才4歲,由於農村重男輕女嚴重,在鄉裡和村裡的壓力下,沒辦法這才背井離鄉,躲到了這個南方小鎮謀生。
兩口子都是好人,葉君在大瀝下車後很是茫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