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燈暗淡許久,只剩些還在營業的星星點點隔三差五的店面燈光有些無力照耀在空曠的大街上,夜已深,酒已盡興,桌上一片狼藉。
這時老板過來很禮貌的說:“幾位老鄉,我們要打烊了,我們改天再來好嗎?”
於東海酒量稍大,老板一喊他就從迷糊中率先睜開了眼睛,說老板不好意思,算下多少錢。
老板說,除了後來的10瓶啤酒25沒付之外,其它的這位姑娘已經付過了,說完他指了指正在呼呼大睡的田雲帆。
於東海搖了搖田雲帆,田雲帆嘴裡還嘟嘟啷啷的說來喝,我們還繼續喝,今天太開心了,東海,大個喝,,,,,,,,,,,,,,,。
還喝呢?於東海掏出一張50元,讓老板收錢,在他的喊催下,大個,大眼輝他們都醒了,梁靜本來喝的就不多,只是天天加班看他們一直在喝困了所以也趴著就睡著了,大家就這樣一起相扶著往廠裡走去。
幾個男的在前面邊走邊唱著大街小巷街頭巷尾播放的任賢齊的心太軟,
你總是心太軟,心太軟
獨自一個人流淚到天亮,
你無怨無悔的愛著那個人,
我知道你根本沒那麽堅強,
你總是心太軟
心太軟,
把所有問題都自己扛,
相愛總是簡單,相處太難,
不是你的就別再勉強,
你這樣癡情到底累不累?
明知他不會回來安慰。
不過想好好愛一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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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首歌一直是於東海自己喜歡唱歌,後來在他的影響下,成為了愛麗絲風雲五子的隊歌,大家都喜歡唱了。
可他們在前面唱歌,卻沒有發現由於田雲帆第一次喝酒喝的太多根本沒法自己走回去了,一邊走還一邊歪歪到邊吐邊喊著要繼續跟於東海,大眼輝們繼續喝酒,梁靜自己還要扶她還要給她嘔吐時拍拍背。
大聲喊了於東海好幾遍,都被他們整齊劃一的歌聲給淹沒了。
就這樣他們距離越來越遠,由於他們廠是在東莞市東城區的一個郊區,離市裡還有中間一段兒路兩邊住戶人煙稀少的大馬路,白天他們工業園幾個廠來市裡辦事也不斷行人,可現在是後半夜了,工人們不是加班就是已經入睡了,很少有人路過這條路了,要不是今天他們幾個被特批放一天假她們也會是在加班的。
就當梁靜和田雲帆走走停停往前走時,已經有兩雙邪惡的眼睛盯上了她們,可此時她們還毫無察覺。
直到於東海他們走到廠門口的時候,才忽然發現雲帆和梁靜還沒有回來。
於東海他們幾個停下了他們的歌聲,於東海問大眼輝和大個兒幾個人她們倆呢?
大眼輝說不知道啊,他們好像在前面走著吧,於東海又看了看大個和強仔,他們也是一臉懵逼的表情,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的點了點頭表示認同。
於東海一臉狐疑的和他們進了廠裡面去了。
這邊梁靜和田雲帆已經被兩個下流的人給盯上了,當雲帆又一次吐完,接過梁靜遞過來的礦泉水漱了漱口,剛好一整涼風吹來,雲帆比剛才清醒了許多,除了頭還疼之外,自己勉強能站了起來,剛一站起來隻覺得眼冒金星,頭暈眼花。
猛的一下雲帆被人從後面捂住了眼睛,她以為是梁靜在跟她鬧著玩呢?說梁靜別鬧了,
不用猜也知道是你。 後來卻發現有些不對勁了,越來越覺得不對勁的雲帆猛的清醒了許多,大聲喊到你是誰,這時在離路邊草叢的不遠處傳來了梁靜的呼救聲,雲帆這才意識到們遇到壞人了。
她猛的揮起肘子朝後猛的一肘子,只聽身後一聲慘叫,雲帆把腿像梁靜呼救的地方跑去,大喊著:“梁靜,梁靜,你在哪?”
透著遠處高樓投射過來的幾個星點沒入睡住戶燈光余輝,梁靜被一個黑影一隻正捂住嘴巴,另一隻手正在脫梁靜的衣服,梁靜正在拚命地掙扎和歹徒廝打著。
雲帆跑了過去披頭蓋臉的打了歹徒幾下,打的歹徒停止了對梁靜的侵犯,梁靜又大聲呼喊起來了,歹徒反手就給了雲帆幾個耳光打的她眼冒金星, 本來在酒精的作用下頭重腳輕,這一下更是暈頭轉向,後面那個歹徒也追來過來,一把抓抓住了雲帆的頭髮,田雲帆掙脫不了反過頭來在歹徒的手臂上咬了上去,歹徒被咬的一聲慘叫,雲帆隻覺得嘴裡一股腥鹹的味道。
歹徒低吼一句丟你老母的,在雲帆臉上又是一陣披頭蓋臉,打的雲帆毫無還手之力,她拖著雲帆的頭髮往一邊拖拽。
梁靜剛站起來邊喊邊跑,又被騰出手的歹徒控制住了,雖然他也是拚命掙扎,但是無濟於事,小姑娘畢竟抵不過壯大漢有勁,雲帆被打的隻覺天旋地轉,毫無還手之力,被那歹徒壓在了身下,,雖然雲帆心裡很想掙扎,被幾巴掌扇的加上酒精的作用混身動彈不得,很快兩人都被歹徒去除了障礙。
千鈞一發之際路上傳來了呼喊聲,雲帆將要暈厥的神情猛的一機靈,大喊救命呀接著遍聽見一陣嘈雜的腳步聲向他們走來。
雲帆聽出是於東海的聲音,大叫我們在這裡,救命呀,兩個歹徒一聽有人來了,嚇得落荒而逃了。
學校已經開始上晚自習了,田啟歌悄悄地溜進教室,還是被班主人看見了,班主任又是一頓訓斥,引古論今,旁敲側擊的說一些有些同學驕傲自滿,臨近畢業不尊重自己的學業,不尊重老師等等,田啟歌一句也沒聽進去,心裡始終想的是如何去找到方夢娜和蔣依依解釋清楚。
班主任上了好大一會政治課這才放過田啟歌他們全體同學的耳朵,田啟歌整個自習課都是心不在焉中度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