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癡先行探路,四傻負責斷路,防止後路失火,殃及所有人。
七人守在沈璧君回連家堡的路上,來了個守株待兔。
沈璧君在泰源錢莊存了幾萬兩銀子,心中快意,沒曾想到人在轎中坐,禍從天上來。
三癡橫刀立馬,站在路中央直接堵住了沈璧君的路,大聲呼呼道:“打劫!”
馬夫停步,沈璧君在馬車裡面詢問道:
“馬夫,怎麽了?怎麽不走了?”
馬夫為難地道:
“夫人,前面來了三個不長眼的家夥,在攔路打劫。”
“馬夫,不要傷人,給他們一些錢財就是了。”沈璧君聖母心爆發,發出憐憫之心道。
“好的,夫人!”
馬夫錢還沒有掏出來,就被釘死在馬上。
馬兒被殃及池魚,被劍刺穿身體,疼痛之下,便失了控制,漫無目地的往四處逃竄。。
三癡右腳點地,縱身跳出一丈多的距離來到馬兒身前。
三人出力,每人出了一隻手分別頂住了馬兒的頭部與兩邊腰聲。
三角穩定,馬兒掙扎,晃來晃去,任憑它施展多大的力量也無法掙脫三人的束縛。
可憐的馬兒一番對抗後,被三人用強大的內功真氣給活活鎮死了。
馬兒歇火了,一癡王道德笑道:“兩位弟弟,哥哥先手一步,為你們品一品美人的味道。”
“丟丟丟!”
“媽的!臭女人!”
王道德偷雞不成蝕把米,搞得滿面都是金針,撞得滿頭是包,滿嘴噴糞道。
“哈哈哈!大哥啊!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女人你都搞不定,要保重身體啊!”
二癡王道兵嗤之以鼻地嬉笑道。
王道德吃了虧,心裡面憋屈,被自家弟弟嘲笑,他便沒有說裡面的沈璧君是個狠角色,不是一個善茬,準確的說是帶刺的玫瑰。
不過老奸巨猾地他還是隨意地說道:“二弟,你當心啊!
二癡出手,笑意濃濃而去,進了花轎裡卻是铩羽而歸,臉上被沈璧君的金針插得千瘡百孔。
“哈哈哈!老二啊!老二!看你還得不得瑟,吃虧了吧!”一癡王道德大笑道。
“大哥,三弟,這娘們兒有點功夫,我們一同拿下她才是。”王道兵害怕夜長夢多,團結地道。
王道德迎合二癡的話,老三點頭。
三癡一同出手,三股真氣從同一個方向攻向沈璧君。
氣浪衝來!
沈璧君可不敢用身體去阻擋,隻好雙腳踩在花轎的底部,內功真氣運用在腳底處,整個人騰空而起,使出沈家金針的絕學“天女散花,漫天飛舞”。
絕技一出,不同凡響。
白衣飄飄的沈璧君一出塵便像天仙下凡,美麗絕倫。
見到沈璧君的樣貌,看得三癡目瞪口呆,口水流個不停。
沈家絕學一出,太過耀眼。
三人不慎之下居然不敵沈璧君,頭部被她扎成刺蝟一樣。
搞不定這娘們兒,三人只能把斷路的四傻也叫來助陣。
七人同心,擺出七星殘缺陣,將沈璧君圍在陣法中。
四傻見到如此美人,一個個都鼓足了乾勁。
沈璧君本來只是個四流武者,武藝在凡人中不說超群,但是憑借一手沈家金針,勉強可以躋身到準三流武者。
三癡四傻都是四流武者的實力,有了七星殘缺陣這個互補陣法,便可以把他們的實力提升到準三流境界。
七個男子,如狼似虎,沈璧君與他們鬥了二十幾個回合,體力慢慢消逝下,便被這七人頻頻傷到。
沈璧君一番躲閃下,發現這七人都是身經百戰,閃躲並不能避開他們的攻擊。
於此她只能硬著頭皮與這七人再鬥了五招。
五招過後,她傍身的金針全部使用完了,她開始恐慌起來。
她清楚!
她有幾斤幾兩。
沒有了金針的威力,這七個壯漢她一個都打不過。
就在沈璧君分心之時。
王道德跳到沈璧君的身後,以迅雷不及之勢將她擊倒在地。
受傷在地,這種時候一般的女子第一時間想到的都是自己的丈夫,希望他可以從天而降,成為她們心目中的救世主。
可沈璧君不一般,這一刻她心中的人並不是連城璧,而是她厭惡的仇人蕭十一郎。
“十一郎,再見了!我們來生再聚。”
這話要給連城璧聽到,估計血都要吐個一兩升出來。
不過在同心結的影響下。
在客棧中聽人說書的王耀天感受到他的胸口居然在痛,接著心跳個不停,瞬間功夫他的四肢百骸像被人揉虐了千百遍一樣。
他自言自語道:
“不好!沈璧君這娘們兒出問題了。”
忍著疼痛,尋著根源,王耀天化身為龍,穿梭在屋簷瓦礫之上。
一盞茶的功夫後,在一個人跡罕至,荒涼不堪的老酒鋪裡面見到了沈璧君。
這時候的她身上沾染了些泥土,眼角流著人間不存在的淚水,身處險境的她看起來有些狼狽,不過依然是不食人間煙火的仙子。
三癡四傻抓了沈璧君,既然是采花大盜,就要做采花事。
以前他們都是按照順序來的,但是今天的獵物不一樣,這是一個絕世美人。
用古人的話來說就是手如柔荑,膚如凝脂,領如蝤蠐,齒如瓠犀,螓首蛾眉,更誇張一點便是翩若驚鴻,婉若遊龍。
用現代人的話來說就是一頭烏黑的頭髮,彎彎的峨眉,長長的睫毛,一雙亮晶晶勾魂奪魄的眼睛,高高的鼻梁,櫻桃一般的嘴唇,晶瑩如玉的面龐,如冰似雪的肌膚,曼妙纖細的身材,如此清新脫俗的麗人不用動筆就是一幅讓人如癡如醉的美妙畫卷。
三癡是一個媽生的,他們都以大哥王道德為首,四傻就不幹了。
有了分歧,就有了三癡鬥四傻,集體大亂戰的場面。
王耀天來到近處,可沒興趣等他們自相殘殺。
進入酒鋪中,三癡四傻也不癡傻,趕緊停下了手。
王道德摸了摸胡須,道貌岸然地說道:“閣下莫非有意,何不等我們幾兄弟欣賞過後, 兄台再上如何?”
王耀天沒有跟他們羅裡吧嗦地說一句話,直接一掌滅了王道德。
剩下的六人見到王耀天非凡的武力,六人補了個六星殘缺陣。
然而王耀天過於凶殘,再一掌就橫掃了剩下的六人。
七人死了之後,王耀天也沒有浪費他們的一身精血,左手藏於後背,運用先天逍遙魔功將七人的血液煉為一滴純淨的精血。
走到沈璧君的身前,右手隔空為她解開穴道,一句話都沒有說,便要獨身離去。
沈璧君從酒桌上爬起來,見到熟悉的身影,輕聲呼喚道:“是你嗎?城璧!”
王耀天依舊沒有說話,繼續往前走去,沈璧君用盡全身力氣跑到王耀天的身後,雙手環扣,僅僅地抱住了連城璧的身體。
她用盡最後的力量喊道:“城璧,不要走!”
王耀天掙脫開她的雙手,不管她就要離去,這時候的沈璧君卻是昏死了過去。
美人在身,王耀天的心如坐針氈,這朵玫瑰花太毒,時刻都會讓他的頭頂成為青青草原。
天下間的美人何其之多,這種定時炸彈他很虛。
不過這種時候說什麽也沒有用,沒有解除同心結,只能抱起她回連家堡了。
走在回家的路上,人人拋來羨慕的目光。
行走江湖的人,誰人不知陌上君子連城璧,如今他這一身紅衣,更是坐實了他紅俠的身份。
走在街市上,沈璧君在懷,一段紅俠除七怪,江湖璧人的傳說在說書人嘴中成了流傳的佳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