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思容來到寒潭,左顧右盼地尋覓了多時,並沒有找到王耀天的蹤跡。
當她要離去時,突然聽見遠處瀑布中有聲音傳來。
“噗通!噗通!”
她隔得遠,聽到聲音微乎其微。
她迅速地靠近瀑布,離得越近,劍吟聲越發地大。
站在瀑布下,她抬頭細看去,瀑布裡有一少年在不停地揮舞他手中的長劍。
“易繼風!你把我扔在名劍山莊這麽久都不見人影,這就是你的待客之道。”
她的聲音在寒潭中回響,然而王耀天並沒有回應她。
氣得發瘋的秦思容縱身跳起,越過寒潭水面,拔劍刺向瀑布中的王耀天。
王耀天專心致志,心無雜念,加上轟隆隆的瀑布聲,完全沒有注意到秦思容的到來。
秦思容驅劍相向,王耀天本能地揮出去一劍。
玄鐵劍與秦思容手中的淑女劍相撞,而王耀天使出的劍力過猛,當他意識到人有事,秦思容早已受了傷,“噗通”一聲掉進了寒潭中。
秦思容落水,王耀天心裡什麽也沒有考慮,直接跳進了寒潭之中。
秦思容的身體不停地往下掉,王耀天跟在她的後面不停地追趕。
當秦思容落到譚底,一條五色斑斕的小蛇從她腳尖溜過,刷地一下咬了她一口。
她隻感覺到身體很沉,整個人就像被囚禁在冰域中,周身的溫度不停地下降,慢慢地,她沒有了意識,沒有了感覺。
當王耀天趕到時,秦思容已經昏迷不醒了。
王耀天撈起秦思容,在寒潭附近的山洞中為她療傷,起先他以為可以運功將蛇毒逼出來,可一番嘗試之後,原本冰冷的秦思容面上開始紅潤起來,她的嘴中時不時地發出聲音。
他無計可施之下,選擇了最古老的方式為秦思容去除蛇毒。
他脫掉秦思容的鞋,挽起她的褲腳,直接用嘴為秦思容吸毒,一口,兩口,三口……
他不記得他吸了多少口,不知不覺中,他的嘴麻痹了,逐漸地全身麻痹了。
王耀天明顯地感覺到自己的身體出問題了,全身都不受控制,一股不知道從何而來的能量在他的心頭不停地亂竄。
秦思容的蛇毒還沒有被吸光,吸的人也中了毒。
五彩欲蛇,水中王者,色欲迷牆,讓這一男一女,在山洞中脫了個精光,開始了一場翻雲覆雨的實踐。
天黑了!
天亮了。
天又黑了!
天又亮了。
兩人瘋狂了兩天兩夜之後,終於解了毒。
秦思容意識蘇醒過來,看著王耀天,一句話也沒有說,也沒有動手,一聲不吭地離開了名劍山莊。
當王耀天醒過來的時候,秦思容早已沒有了蹤跡。
他還沒得及去細想這兩天所不能預料發生的一切,山洞外傳來了小胖墩的聲音:“少爺!少爺!出大事了!”
王耀天出了洞,小胖子迎上來,道:“少爺,你兄弟出大事了。”
“君寶出什麽事了?”
“他把他後母給拐跑了,他爹及各大派武林人士都在找他呢?”
“君寶這麽老實的孩子,會玩得這麽嚴重?”
“少爺!豈止啊!他簡直是色大包天。”
王耀天去劍塚中取了軒轅劍,馬不停蹄地趕往寺明鎮。
秦思容離開王耀天后,沒有取到他身上的東西,毒魔大怒。
“思容,我的命令你也敢違背了嗎?我讓你用美色迷惑易繼風,
在他身上尋找嶽飛遺物,你到好,東西沒拿到,身子倒是先丟了。” “乾爹息怒,那易繼風武功深不可測,早已修到了鬼神莫測的地步,我實在是沒有辦法。”
毒魔想到黑風林一戰,易繼風驚豔絕絕地一劍,心有余悸,於是他把矛頭轉向了張君寶。
“思容!既然我們現在無法對付易繼風,那我們就先得到張君寶手中的另外一半遺物,你現在就趕往寺明鎮,想法設法也要把東西拿到手。”
“遵命!乾爹!”
秦思容借助毒魔的能力,不到一天的時間就找到了張君寶與明道紅的藏身之所。
君寶與明道紅來到明道紅的娘家,全家人都在打量君寶。
明父見到女婿,格外開心,親自下廚為君寶坐了一大桌子的菜。
一家人圍坐在一起,話匣子一打開,有說有笑,其樂融融。
明父不停地為君寶夾菜,不停地說道:“女婿啊!我沒有想到你居然這麽年輕,這麽帥啊!”
“伯父!誇獎誇獎!”
明母和藹可親地道:“女婿啊!紅兒心性比較頑皮,你可要多擔待她。”
君寶應著頭皮答應道:“好的!好的!”
吃了午飯,二人有說有笑地去附近的集市上置辦衣服。
然而當他(她)們下午回來的時候,明家安靜得讓人可怕,明道紅推開房門,道:“父親,母親,我們回來了。”
明父明母沒有任何回應,君寶推開堂屋的門,一股濃濃的血腥味從屋子裡面傳了出來。
君寶暗道大事不好,衝進房屋中一看,明父明母被人扭斷了脖子,死得不能再死。
明道紅見到自己的父母的屍體,嚎啕大哭,道:“你們走了,留我一個人在這個世界上怎麽辦?”
君寶上前把她抱在懷裡,道:“紅兒,不要哭了,我一定會找出殺人凶手,為你父母報仇。”
“嗯!”
秦思容這時趕到明家,見到明道紅躺在君寶的懷裡在哭,哪怕她是一個劊子手,可一回憶起自己沒有父母的童年,悲慘的回憶灌入她的精神世界,她的心情也不好過。
君寶見到秦思容,心裡面難受的心情緩和了幾分,對於這個絕色天香的女子,他心裡面有一股不知道從哪裡冒出來的邪火。
他迫切地說道:“秦姑娘,你怎麽來了。”
秦思容道:“我聽說你得到了嶽飛將軍的一半遺物,又拐走了你的後母,料想你是凶多吉少,你可以死,但是嶽飛將軍的東西可不能丟,於是來保護你。”
“那就多謝秦姑娘了。”
“我只不過是在做自己認為對的事情,你不必如此拘泥。”秦思容道。
君寶當時也只是頭腦一熱,完全沒有想到會發生這麽多事。
對於明父,明母,他心裡面十分地愧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