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受重傷又怎麽樣?
一刀在手,天下他有。
破!
領悟割鹿刀法,蕭十一郎也從二流頂峰的境界踏入了準一流高手行列。
人刀輝映,相得映彰。
蕭十一郎口念割鹿刀的總綱:
“荷仙子,魚寶貝,青青水草兩頭隔,船兒船兒水中過。”
“殺!”
蕭十一郎未使用內功真氣,光揮舞割鹿刀就有成片的刀芒交相輝映,交織成刀罡網向逍遙侯。
割鹿刀削鐵如泥,有了雪鷹這個前車之鑒,逍遙侯可不敢用手應對,隻好拔出藏在山洞中玄鐵寶劍。
可惜的是割鹿刀最不怕的就是金屬所打造的寶貝,這些武林人世眼中的利器,見了割鹿刀都要俯首稱臣,被它吸去精華,最後變為空氣塵埃。
逍遙侯驚歎道:“玄鐵所造的寶劍都無法應對,割鹿刀果真是天下無雙的神兵。”
這不是一代梟雄該有的路。
宿命中的對決,未戰已被克制了三分。
他怎會甘心?
逍遙侯這時雖怕割鹿刀,心中雖有恐懼,可他也不會束手就擒,任人宰割。
他從出生開始,什麽樣的災難沒有經歷過,他要戰勝一切心魔,與蕭十一郎及他手中的割鹿刀分出個勝負。
硬拚不過,逍遙侯想了個折中的法子。
他的螞蟥化身借助陡峭的山石衝到逍遙窟頂,摔動他的巨尾,將窟頂巨石推下,將逍遙窟的入口封住。
蕭十一郎手握割鹿刀,運足全身真氣攻擊,刀氣外放,一刀便把千斤重的大石頭削為粉碎。
逍遙侯不停地往洞中填石,蕭十一郎則不停地用割鹿刀進行切割。
就這樣,蕭十一郎用了足足半個時辰的功夫才從洞口劈到窟頂。
兩人站在窟頂,一個立於東方鷹石上,一個立於西方蛇石上。
雙方對峙!
蕭十一郎道:
“逍遙侯!多行不義必自斃,你莫要再增殺戮,早點束手就擒,去地獄休息吧!”
逍遙侯氣憤地道:
“蕭十一郎,我們之間並沒有深仇大恨,沒有必要打個你死我活,你做你的浪子大盜,我做我的武林盟主,大家兩全其美,何樂而不為。”
蕭十一郎接著道:
“大丈夫生於世間,有所為有所不為,你亂殺無辜,我就要替天行道。”
“吃我第一刀——有情浪子有情刀!”
蕭十一郎將內力輸送刀割鹿刀中,一條七八丈長的刀芒劈向逍遙侯。
刀芒殺至!
逍遙侯也不急,張開螞蟥黑嘴,一口吞下了割鹿刀法中的第一刀。
“吃我第二刀——萬丈紅塵皆為刀。”
刀出!
幻化成千奇百怪的各種飛蟲鳥獸,將逍遙侯圍困在蛇石上。
四面八方都是殺機,逍遙侯畫地為牢,大殺四方,將四面八方的攻擊一一化解。
割鹿刀對逍遙侯有壓製的效果,可沒曾想逍遙侯這魔頭還是如此地神通廣大。
二鍋頭看著激戰中兩人,心中不由地擔憂起蕭十一郎來。
“蕭十一郎,再來,我想看清楚驚豔絕絕的割鹿刀會給我逍遙侯什麽樣的命運!”
逍遙侯氣焰不減反增。
蕭十一郎再一次出手,不想再給逍遙侯任何喘氣的功夫,便一連使出六刀。
第三刀——天涯何處月明刀;
第四刀——山水相逢刀為伴;
第五刀——一刀光寒十四洲;
第六刀——刀鋒意志堅且定;
第七刀——欲罷不能為刀奴;
第八刀——提刀欲將戰八荒。
割鹿刀法前八式盡出,逍遙窟的窟頂被劈出幾十個大刀洞。
逍遙侯卻是越戰越烈,他已經很多年沒有全力出手了。
如今將逍遙訣發揮到頂端,他很快活,這是他夢寐以求的夢想。
割鹿刀對他雖然一直都有吸力,可他憑借深厚的內功依然接過蕭十一郎的八刀。
承受住這幾刀,逍遙侯的螞蟥之軀不好受,身上被開了七八個口子,鮮血流個不停。
至於蕭十一郎,也不好過,左臂被折,體內的真氣也被割鹿刀消耗得七七八八。
逍遙侯見蕭十一郎不是無敵之態,便抓住他受傷的空隙,乘勢追擊,誅殺蕭十一郎。
逍遙侯攻來!
二鍋頭運氣於掌中,與逍遙侯對上。
這時白楊綠柳拆完逍遙窟趕來,爬上窟頂,便為蕭十一郎傳功療傷。
有了白楊綠柳的療傷真氣,護主了蕭十一郎的心臟,才讓他沒有倒下。
蕭十一郎見二鍋頭被逍遙侯打得節節敗退,挺起身要再拔刀。
白楊綠柳不忍心天才落沒,便好心說道:
“蕭大俠!你的傷太重了,不能再戰了。”
“兩位前輩,你們能冒死前來為我療傷,這種大恩大德我蕭十一郎莫世難忘,如果我不與逍遙侯一戰,若我不能終結他,他為了修煉魔功,世間還會死掉多少無辜的人。”蕭十一郎大義凜然地道。
“蕭大俠,俠者仁心,我們不過是盡了綿薄之力,區區小事,不足掛齒。”白楊道。
蕭十一郎起身,橫起割鹿刀在胸前,左手撫摸割鹿刀的刀身,輕輕念道:“割鹿刀法第九刀——我為割鹿刀代言。”
這一次不再是蕭十一郎操控割鹿刀,而是換了個方式,以刀禦人,從而達到人刀合一的境界。
二鍋頭被逍遙侯碾壓在地上,心中不忘蕭十一郎道:
“天呀!這是老祖宗才到過的境界嗎?我郎兒果然是蕭家麒麟兒。”
二鍋頭不敵,便退於一邊,不再對逍遙侯出手。
割鹿刀禦人而來。
逍遙侯迎難而上,仰天長嘯:“啊!”
隨後他的身軀在空中長驅而入蕭十一郎的四周,蕭十一郎一聲呵斥下,刀鋒無邊落下。
轟!
“怎麽可能?
逍遙侯狂吐血道。
只見他的身體被人刀合一下的蕭十一郎一分為五,四肢散落在四處,頭與上半部分身體被斬落在蛇石上。
逍遙窟的窟頂頂不住如此強大的刀芒,整個逍遙窟被分成兩半。
王耀天在遠處見到如此強大的攻擊力,喃喃道:“好一把割鹿刀,好一個蕭十一郎,如此強大的逍遙侯還是逃不過主角光環的厲害。”
逍遙侯落敗,蕭十一郎傷得不輕。
割鹿刀落下,只見蕭十一郎單膝跪地,用割鹿刀撐起他的身體。
刀火太旺,燒得蕭十一郎的胸口氣血翻騰,一口熱血吐在了割鹿刀上。
二鍋頭怕逍遙侯還有余力,一個疾步來到他的面前,伸手封住了逍遙侯的穴道。
楊開泰抓準時機,拔出手中的佩劍,一劍穿透了逍遙侯的身體。
二鍋頭揭開逍遙侯的面具,近處的楊開泰見到逍遙侯的真實樣子,變得瘋魔不活,心中猶如被萬蟲噬咬,利劍穿心。
“不!不……這不是真的?”
楊開泰瘋瘋癲癲的哭道。
逍遙侯就是楊天讚,楊天讚就是逍遙侯。
楊開泰做夢也想不到,自己的殺父仇人居然是自己的親生父親,然而他卻為了給父親報仇殺了親生父親。
二鍋頭閱歷人間半輩子,什麽樣稀奇古怪的事都見過,但逍遙侯這種玩法,他是真的預料不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