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十一郎連連否決道:“不!我的手斷了無所謂,可我手中的十字架乃是我父親留給我的唯一念想,我不能夠失去它。”
沈璧君點頭默認,這男女之心真的是絕配了。
王耀天想了想蕭十一郎的劇情,腦子裡也不記得這個情節有沒有發生過,大致走向他是知道的,可細節卻記得不是很清楚。
為了面子,王耀天將連家堡的小弟全部叫到身旁,一同用力,想要掰開大石磨盤。
可惜啊!
這大石磨盤的力量可不會因為人多人少而怯懦,一個人搞不定,二個人不行……二十個也同樣如此。
王耀天拔出手中的佩劍,準備給蕭十一郎卸掉右手,救他一命。
誰知這時候小公子卻傳音道:“連哥哥!你是想公報私仇不成,想要救蕭十一郎辦法又不是沒有,只要找到處子之血就可。”
王耀天一聽,懵了一下。
這方式夠奇葩的,不過去哪兒找呀!
沈璧君一聽要處子之血便欲欲躍試,王耀天哪裡看不出來她想幹什麽?
這事可不行?
他與沈璧君已經結婚半個多月,這時她若用處子之血救了蕭十一郎,那名聲可就沒有了。
王耀天當機立斷,直接將沈璧君打暈。
這女人想害他,門都沒有。
“蕭兄!考慮得如何?”王耀天壞笑道。
蕭十一郎為難了,難道就這樣了嘛!
就在這時,白楊綠柳同連城瑾救了昏迷的老太君來到這個石洞門中。
見到連城瑾,王耀天為難地道:“小瑾,好好的家你不待著,怎麽一個人來這兒了。”
“哥哥!人家也想為你出一份力,做點事情,蕭大哥這是怎麽了?”連城瑾道。
如此情況,王耀天想罵人。
他完全想不到的是打暈了沈璧君,連城瑾盡然來了。
怪就怪蕭十一郎這主角光環實在是太強。
既然難以搞死搞殘,王耀天只能向連城瑾說明情況。
連城瑾一聽,心中很迷茫。
她原本就對蕭十一郎有意,這時一聽說要用她的處子之血救蕭十一郎,她的心裡七上八下,咚咚咚地跳過不停。
白楊綠柳這兩老頭對蕭十一郎的印象不錯,急道:“小姐,蕭大俠快不行了,你什麽時候可以啊!”
敗家家奴,王耀天想踹白楊綠柳幾腳。
連城瑾支支吾吾地道:“那給蕭大哥血關乎了我的名節,也不是隨便就能給的,要是傳出去了我還怎麽做人。”
王耀天一想也是,看了看懷裡的沈璧君還想主動救人,他的心真是傷痕累累,一言難盡。
連城瑾的小心思被王耀天看在眼裡,他決定幫這個便宜妹妹一下,收了蕭十一郎這個主角。
王耀天看著面色慘白的蕭十一郎說道:“蕭兄,我妹妹話都已經說明白了,你可以負責嗎?”
蕭十一郎沒有辦法,只能應承道:“我答應。”
連城瑾站著在手上劃了一道傷口,血液順著大石盤上的刀孔流到底部,片刻之後,蕭十一郎得了自由,目光深沉地看著手中的十字架。
王耀天瞥了一眼蕭十一郎,心中默念道:“蕭十一郎,你的好日子到頭了。”
回到連家堡,王耀天先為老太君請來連家堡最好的神醫,看了老太君的身體後神醫連連搖頭道:“老太君的手筋與腳筋他是無力回天了。”
徐姥姥見狀,嚎啕大哭道:“老太君啊!老太君,
你快告訴我們是誰將你傷成這樣?” 沈璧君與沈老太君都在昏迷當中,王耀天只能將眾人離開。
一日後。
沈璧君先行醒過來,王耀天細細地為她講述了老太君的詳細情況,孝心的沈璧君守在老太君的床前三天三夜沒有離開過。
三日後。
老太君蘇醒過來,口中還是那四個字:“蕭十一郎!”
沈璧君聽到老太君醒過來,哭著對老太君道:“老太君,是誰?誰把你害成這樣?”
老太君咬牙切齒地道:“蕭十一郎!”
沈璧君左手握住右手的手腕,難以置信地道:“不可能?怎麽會是他?”
老太君嘴中的每一個字都是晴天霹靂,把她心裡面最後的幻想也破滅了。
王耀天請來蕭十一郎,來了個當場對證,老太君連連發問,蕭十一郎自知理虧,閉口不言。
沈璧君趕他走,對他是又打又罵?可蕭十一郎為了割鹿刀,為了他們蕭家護刀一族的使命,他只能忍受這一切痛苦。
老太君累了,趕走了身邊的所有人。
王耀天離開,來到藏割鹿刀的房間,似笑非笑地撫摸著刀身道:“割鹿刀啊割鹿刀!你真的是害人不淺。”
逍遙侯從楊家回到逍遙窟,知道是連城璧帶人闖了天宗之門,氣得他連夜帶著天宗的暗門勢力趕到連家堡。
一入堡中,逍遙侯便大開殺戒,從連家堡的大門處殺到大廳門外。
“連城璧!你不是在找我嗎?我來了。逍遙侯用內力傳音道。
王耀天聽了聲音,拿上割鹿刀,來到逍遙侯的面前,笑著道:“逍遙侯,我們終於見面了,可你畏畏縮縮地藏在一副面具之下算什麽?”
小公子衝出來說:“連城璧,我師傅什麽樣要你管,你還不雙手奉上割鹿刀, 難道你連家堡想像沈家莊一樣滅門不成。”
王耀天道:“美人,你先退下。都說逍遙侯武功絕頂,連某就不自量力討教幾招,如果我打不過,我自會將割鹿刀奉上。”
王耀天拔劍,拿出連家決一十六路劍決對付逍遙侯,劍花飄舞,栩栩如生。
王耀天劍花殺到,逍遙侯也不托大,直接使出逍遙決中的前三式。
兩人戰於空中,你來我往,從大廳外一路刀光劍影到無垢山莊假山上。
打完連家十六路劍法,王耀天一招不慎,被蕭耀侯從空中擊落。
白楊綠柳見連城璧大敗,趕緊上前扶住他道:“少主!你沒事吧!”
王耀天搖了搖頭表示無礙。
逍遙侯落地道:“連城璧!把割鹿刀給我,我放你們一條生路。”
王耀天從綠柳手中拿過割鹿刀,不假思索地丟給逍遙侯。
拿到割鹿刀這一刻,逍遙侯仰天大笑道:“割鹿刀,我終於得到你了。”
他的興奮勁剛來,遠處傳來蕭十一郎的聲音道:“逍遙侯,把割鹿刀留下。”
蕭十一郎的武功造詣乃是二流頂峰,壓迫感讓周圍的人有一種窒息的感覺。
他徒手奪刀,逍遙侯又怎會讓他得逞。
雙方於假山上交手五十招後,逍遙侯不耐煩地道:“蕭十一郎,既然你如此作死,就讓你見識一下割鹿刀的威力。”
逍遙侯快速拔出割鹿刀時,割鹿刀上的微量火星引燃了王耀天在四周埋下的炸藥。
轟……轟……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