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璧君握著自己的手,有些緊張地道:“城璧,你來了。”
王耀天憋了一下嘴,笑道:“你怕什麽?我來為你解毒而已。”
小公子下的迷藥過了沒一會兒,終於見效了。
沈璧君眼中的連城璧慢慢變成了蕭十一郎,這是連城璧一生的恥辱,可王耀天卻沒有生氣,他輕輕地解開沈璧君的衣服同她做了一場夫妻間該有的事。
月色下,蕭十一郎在床前運氣,突然窗外飛來一道暗器,他追了出去。
蕭十一郎追到樹林中,二鍋頭在這兒等著他,道:“傻小子,你來了,刀給你,你好好研究一下割鹿刀的秘密。”
蕭十一郎道:“前輩,刀怎麽在你的手中。”
二鍋頭道:“我趁連城璧不注意的時候,用一把假刀換來的。”
二鍋頭丟下刀後,又不見了。
拿了割鹿刀,蕭十一郎想到了逍遙窟中的大石磨盤。
拿著割鹿刀,他來到逍遙窟中。
蕭十一郎拔出割鹿刀,一刀砍在大石磨盤上,割鹿刀分成了兩半。
“難道這也是假的!”蕭十一郎發出疑問道。
當他滿臉疑惑的時候?
被一分為二的兩塊刀身又合在了一起。
刀是真是假,真真假假難以分辨。
逍遙侯與雪鷹聽到動靜,趕到大石磨盤處,見到蕭十一郎後逍遙侯道:“蕭十一郎,你會用割鹿刀。”
蕭十一郎握住刀柄,逍遙侯與雪鷹身上的零件在往外拉扯,想要離開他們的身體。
蕭十一郎笑道:“原來這割鹿刀對你派的功夫有克制作用。”
他合上割鹿刀就要離去,雪鷹哪裡會讓他走,追在後面道:“蕭十一郎,把割鹿刀留下。”
蕭十一郎也不與他爭鬥,直接將割鹿刀丟給了雪鷹就離開了逍遙窟。
雪鷹握住割鹿刀,可謂是喜笑顏開,逍遙侯夢寐以求的寶貝,今朝算是了了心願,他使出全身力氣,想要拔出割鹿刀,可惜的是刀不聽他的話,在刀鞘中紋絲不動。
“雪鷹,不要做無用功了,這刀能護主,也能識人,除了護刀一族,別人是無法拔出,我們就不要在做無用功了。”逍遙侯道。
逍遙侯清楚,刀落在了逍遙窟,不在蕭十一郎的手中對於他們來說是件好事。
逍遙侯拿起割鹿刀,將它插進了大石磨盤的凹槽中。
天亮了,沈璧君的毒解了。
不過王耀天又給她下了一種毒,同心結。
他要讓蕭十一郎與沈璧君這對男女永遠活在夢魘中。
沈璧君醒來,發現身體不對勁。
再見到床單上的落紅,她的眼淚止不住地流淌出來。
王耀天聞聲趕來,道:“璧君,你醒了,快,我給你燉了湯,喝了她補一補身體。”
沈璧君推開王耀天,用刀逼退他道:“你對我做了什麽?”
王耀天淡淡地道:“當然是做了夫妻間該做的事情。”
風從窗外吹進來,這時的風兒特別的喧囂,特別的冷。
春風暖人,此刻卻是讓人心更寒。
沈璧君哭泣道:“連城璧,你怎麽能對我做這種事。”
她被連城璧奪走了處子之身,她悲從中來,要奪走自己的性命。
王耀天趁她一不留神,一掌打落了她手中的小刀。
沒有了利器,她唯有用哭泣來表達不滿。
蕭十一郎聽到沈璧君哭泣的聲音,立馬衝了進來。
小小同樣如此,梳扮著女兒裝來到沈璧君的房間。
“璧君,怎麽了?”蕭十一郎心痛道。
小小做的手腳,她捫心一笑,其他的不管不顧。
“十一郎,帶我走!”沈璧君哭著喊著道。
“連城璧,你對璧君做了什麽?”蕭十一郎怒道。
“蕭兄,你再以什麽口氣對連某說話,璧君是我的妻子,你是她什麽人。”王耀天鄙夷道。
小公子道:“蕭十一郎,你可不要夾在連哥哥與沈姐姐之間胡作非為,可輪不到你來管。”
蕭十一郎見了沈璧君的可憐無助樣,眼中含淚道:“今天我要帶走璧君,誰若擋我,我就滅了誰。”
“哈哈哈,蕭十一郎,給你面子叫你一聲蕭兄,不給你面子你算得了什麽?江湖大盜,莫非你以為我連城璧是吃素的不成。”王耀天不屑地道。
蕭十一郎才不管王耀天說什麽?
他心中有一條自由的路,不受世俗的條條框框所牽絆。
他伸手拉住沈璧君的手,二話不說就要帶她離開。
王耀天不傻,這時候沈璧君要是被帶走了,他注定要被天下人恥笑。
連家掌!
悲花弄玉!
三流頂峰與二流中中峰的交手,掌腿相交,片刻就讓房屋內的家具擺設煙消雲散。
連家堡弟子成片衝來,百十號人堆在了門口,圍得水泄不通。
“蕭十一郎,你的武功是高,可我連家堡一百多號人你要殺到什麽時候?”王耀天道。
人潮人湧,蕭十一郎只能罷手。
沈璧君卻又做起了么蛾子,她奪了一刀,架在自己的脖子上,逼著王耀天妥協。
“連城璧,放我走,不然今日我就死在這裡。”沈璧君道。
事情發展到這一步,王耀天皺著眉頭,無可奈何,只能放任蕭十一郎帶著沈璧君離去。
“連哥哥,真要放走他們嗎?”小公子道。
王耀天笑著道:“我自有妙計。”
風四娘與楊開泰大婚,四處都是喜氣洋洋,然而當楊開泰去風來有間客棧接親之時,不好的事情發生了。
逍遙侯讓雪鷹裝作他的樣子,將他自己吊死在客棧中。
一場好好的喜事被辦成了喪事。
見到楊天讚的身體,楊開泰哪裡還有什麽心情成婚,痛哭涕淋,抱頭在地像個無家可歸的孩子。
“逍遙侯,我一定要讓你血債血償。”楊開泰發誓道。
蕭十一郎帶著沈璧君來到風來有間客棧之時,滿地狼藉,一切都晚了。
風四娘見了蕭十一郎哭著道:“都怪我,與我親近的人沒有一個好下場,是我害了開泰。”
蕭十一郎與沈璧君本來還沉浸在先前的悲傷中,這一刻,他們不得不放下自己的情緒安慰風四娘。
王耀天來到風來有間客棧外,靜靜地看著這場好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