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耀天出了門,來到落日峰的山下,見到蕭十一郎與二鍋頭還在研究十字架信符。
他將手中的十字架信符作為暗器,隔空丟向蕭十一郎。
“誰?”蕭十一郎借助信符暗器,追了出門。
王耀天躲在幾棵大樹後面,森然地看著蕭十一郎,自語道:“蕭十一郎,接下來就是你的表演時間了,可不要讓我失望才好。”
蕭十一郎回到茅草屋中了,二鍋頭謹慎地問道:“是誰?”
蕭十一郎搖了搖頭,表示沒有追到人。
他攤開手掌心,手裡面的東西正是大石磨盤上需要的第四塊十字架信符。
“這從哪裡來的?”二鍋頭問道。
蕭十一郎回應就是剛才的暗器。
兩人紛紛猜測是何人給他們的,想來想去都沒有結果,至於連城璧他們實在是沒有考慮過。
對於十字架信符的真假,他們也抱著懷疑的態度。
不過是驢子是馬,拉出去溜溜就知道了。
兩人乘著微亮的天,再次趕往逍遙窟。
沈璧君把老太君的喪事處理完,她便獨自一人踏上了連家堡的征程。
來到連家堡,這裡已是大變了模樣。
原本連家堡這三個存在了幾百年的大字也不見了,而是變成了天宗。
踏入天宗的新地址,天宗弟子發出警告道:
“來者何人?竟敢擅闖天宗,速速退下,饒你不死。”
沈璧君眼前的兩個看門小弟是天宗新招的人,見來人是個女子,對沈璧君客氣了些。
沈璧君是見過大場面的人,眼前的小嘍嘍她自然沒有放在眼裡,開口道:“去告訴逍遙侯,說連城璧的妻子回來了。”
兩人雖是新入坑的天宗之人,可連城璧,沈璧君的名字還是聽說過的,一個貌比潘安,風流倜儻,一個美若天仙,傾國傾城。
這是他們大佬逍遙侯宗主垂涎三尺的女人,這可不敢怠慢半分。
一人前去給逍遙侯通報,一人帶著沈璧君往廳堂走去。
“請!”
連家堡這地方沈璧君很熟,便讓這看門小弟好好看他的門。
前去通報一人氣喘籲籲地跑到逍遙侯的面前,道:“宗主,美人來了,在門外。”
“沈璧君嗎?”逍遙侯問道。
“是!”
逍遙侯聽是沈璧君來了,心中竊喜,身子挪移就要去堡外。
他剛走了幾步,沈璧君就來到了他的面前,道:“逍遙侯,我來了。”
“哈哈哈,美人啊美人,你終於是我的了,連城璧,你的妻子都將成我的人了,你還不出現,真是能苟。”逍遙侯心中暗暗地道。
沈璧君接下來的話卻是讓他大吃一驚。
沈璧君道:
“逍遙侯,既然你想要娶我,那你就需要用三媒六聘,八抬大轎將我從連家堡抬到你的老穴逍遙窟中,而不是霸佔連家堡來娶我。”
逍遙侯一聽沈璧君這腦回路,腦袋瓜子也嗡嗡了片刻。
沈璧君說的很有道理,他既然無法去辯駁。
“行,今日我回逍遙窟,布置一下,過幾日在這裡舉辦完武林大會就娶你過門。”逍遙侯大笑道。
逍遙侯撤身,雪鷹心裡就不爽了,好好的連家堡不住,又要回去住洞穴,不曉得逍遙侯腦子是不是傻了,他的心裡十分地抗拒。
沈璧君站在那裡,豐潤如玉,體態婀娜多姿,前凸後翹,實在是逍遙侯心裡的心頭肉,
雪鷹這種年輕人,是很難明白逍遙侯這種老色鬼的心裡。 浩浩湯湯的隊伍開拔,一同離開這個雕欄玉刻,四周都是琉璃瓦的好地方。
楊開泰為其父楊天讚守靈,知道逍遙侯回逍遙窟的消息,提著家中的大砍刀就要趕往逍遙窟中。
泥鰍與趙信都知道逍遙侯恐怖如斯,自然不希望楊開泰去送死,兩人使出渾身解數想要留下楊開泰。
可惜呀!
他們兩個都是凡夫俗子,從未練過武功。
即使他們用肉體抱住楊開泰的大腿都沒有用。
楊開泰這時候被仇恨蒙蔽了雙眼,下手也不知道輕重,將兩人猛烈地甩開,騎上雪花驄,殺向逍遙侯。
闖入逍遙窟中,楊開泰雙眼通紅,揮舞著亮蹭蹭的操刀也失去了志,對著逍遙侯大吼道:“逍遙侯,拿命來。”
兒子要殺老爹,逍遙侯真的是心累,不過是自己導致的結果,只能默默地承受這一份恨意。
逍遙侯心疼兒子,雪鷹可沒有這份心,逍遙訣出手,徒手對刀,三招不到,楊開泰倒飛出去,砸落在窟中晶瑩剔透的石頭上。
咳咳咳!
楊開泰傷重不起,雪鷹可沒有停下手,他單掌變單爪,要擰斷楊開泰的脖子。
楊開泰命懸之際,逍遙侯在雪鷹之前快速出了手,一拳將他擊飛出洞口。
“師傅!讓我去殺了他。”雪鷹請命道。
逍遙侯可不是個傻子,讓自己徒弟去殺自己兒子,不屑一顧地道:“不過是一個跳梁小醜,不值一提。”
蕭十一郎與二鍋頭將四塊十字架信符插入大石磨盤的凹槽中, 一開始一點反應都沒有。
二鍋頭疑惑道:“這不會也是假的吧!”
蕭十一郎看了看大石磨盤,上面還有一個小孔,與他父親留給他的項鏈一模一樣。
他取出十字架項鏈,按入十字架凹槽中,大石磨盤上金光閃閃,天雷將世,電光火石之間,天雷滾滾而來,所有的光束擊到一塊十字架信符上。
有了天雷作為引子,其它三塊十字架信符也受到了外界力量的加持,只見風,火,電三種自然之力隨著天雷的指引劈裡啪啦的擊到其它三塊十字架上。
風,火,雷,電四種自然的力量通過四塊十字架信符的傳導將鏽跡斑斑的割鹿刀重新複原。
此情此景,在場之人與不震驚,絕世寶刀出世,天地為之傾倒,日月為之動容。
二鍋頭喜笑蒼天有眼,守護多年的寶刀終於解封,現出它的廬山真面目。
逍遙侯在窟中見到這樣的自然之力,立刻尋著光束趕到大石磨盤的石洞密室中。
雪鷹緊跟其後,一路狂奔而來。
見到藏於光束中的割鹿刀,逍遙侯心驚膽戰。
這是一把魔刀。
是一把天下無雙的利器。
它的鋒芒不該屬於這片天地。
逍遙侯癡了。
刀未出山!
未曾嗜血!
卻已讓他心驚膽寒,無心與之對抗。
雪鷹見了割鹿刀的真面目,心中可沒有那麽多的敬畏。
身影一挺,便要徒手奪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