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璧君離開後,王耀天便將素素與小小都接到了連家堡,至於於下罪惡深重的哪些人,他便將他們全部煉化為精血,給了他們一個好的歸宿。
他趴在小小的腿上,吃著素素給她削的水果,那生活叫做有滋有味,快樂似神仙,美滋滋得不行。
家有美嬌妻,夫複何求?
如今懷了孩子的小小,多了些一般女人沒有的風韻,看得王耀天竟然有些癡了。
他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見色思遷,還是真的動了真情。
想多了累人,做人還是要珍惜當下,快活一天算一天,以後的事誰又說得清楚。
小小順著王耀天的頭髮,捋了捋頭髮,道:“連哥哥!如今那蕭十一郎成了喪家之犬,他的威脅是不是就沒了。”
王耀天躺著道:“小啊!現在的蕭十一郎才是最可怕的,割鹿刀太邪門了,我不知道它到底是怎麽打造出來的,居然可以將一個廢人重新恢復成正常人。”
素素給王耀天捶著腿,俏皮地道:“公子說得是,不過這蕭十一郎也得心狠手辣了,怎麽自己的父親與女人都不會放過,不知道公子是不是這樣的人?”
小小沒想到,素素姐姐居然敢這樣對她的連哥哥說話。
她們都以為王耀天會生氣,沒想到的是王耀天卻是笑著,說起鬼話道:“兩個傻丫頭,我這一生的弱點便是你們二人,心疼你們還來不及,怎麽會傷害你們。”
“連哥哥!”
“公子!”
“mua!”
王耀天與小小,素素打鬧完,便與素素來到泰源錢莊後院的荒涼院子裡。
這個地方他好久沒有來了,是時候看看他的好朋友逍遙侯了。
王耀天提起蓋子,叫道:“侯爺,我來看你了。”
逍遙侯長期處於黑暗之中,那怕是吃飯素素也是深夜才給他吃,白日下的陽光他很久不見了。
逍遙侯見到素素拉著王耀天的手,甜蜜得像個小女孩,氣急敗壞地道:
“連城璧!素素!你們這對狗男女。”
素素笑道:“侯爺!不要浪費力氣,你這一天一頓飯還是需要保存一下力量。”
“哈哈哈!生亦何歡?死亦何懼。我逍遙侯是敗了,可你連城璧也不要囂張,割鹿刀能夠毀掉我,同樣也能夠毀掉你。”
“哦!是嗎?你可能不知道蕭十一郎現在的處境,他弑父殺妻,如今已經是武林正道的公敵,說不定來日你也會死在他的手裡。”王耀天道。
“你們這對狗男女,給我滾,我不想看見你們。”逍遙侯怒罵道。
這時王耀天不再叫他侯爺,而是換了種叫法,道:“侯老哥!走肯定是要走的,但是我還想給你要一樣東西。”
“哈哈哈,連城璧,是你瘋了還是我瘋了,我還有什麽東西值得你動手。”
“侯老哥,你別激動嘛!又不是要你的命,不管怎麽說,我還是挺佩服你的。”王耀天道。
王耀天將右手放到逍遙侯的頭頂,他身上的血液有九成都被煉化成無垢的精血。
逍遙侯慌忙地問道:“這是什麽武功?”
王耀天離去時留下了句:“逍遙訣!”
自此後的日子裡,逍遙侯進入了無邊的自我折磨中。
白楊綠柳知道連城璧對連城瑾下過手,他們便私自埋葬了她,隨後便一直在追查蕭十一郎的下落。
他們有無色無味的追蹤藥,蕭十一郎無論到了哪裡很快就會有人找上他。
春日的雨不大,卻總是延綿不絕。
嘩嘩嘩!
蕭十一郎雖然每天都在被人追殺,當他殺了江湖正道一百七十七位高手之後,用割鹿刀吸取他們血液,最後反饋到他的身上,到現在他的精神氣是越來越足,舉手投足間散發的都是宗師的氣質。
他想要與連城璧一戰,就必須要知己知彼,找到連城璧修煉的秘密,知道他的弱點在哪裡?
為了找到這個秘密,他每日都盯著連家堡的一舉一動,想要從這裡找到突破口。
果然耐心的等待讓他有了好的結果,蕭十一郎發現每天深夜素素都會提著東西去泰源錢莊的背後。
當素素離開後,蕭十一郎從泰源錢莊翻過牆,來到逍遙侯的面前。
楊開泰起夜,見到蕭十一郎熟悉的背影,也跟了上去。
蕭十一郎落地,發現這裡空無一人,只是身後有兩個大壇子。
他掀開蓋子,逍遙侯不耐煩地抬起頭說道:“你怎麽又回來了。”
“是你!蕭十一郎!”
“逍遙侯!”
蕭十一郎道:“怎麽是你?不,我應該早就想到是你?連城璧修煉的武功是不是你交他的。”
“沒錯!逍遙訣確實是我告訴他的,可是他的修煉方式我是聞所未聞,見所未見。”逍遙侯道。
蕭十一郎接著問道:“你的逍遙訣有什麽弱點嗎?”
逍遙侯不假思索地回答道:“我的是割鹿刀,過不他的我不知道。割鹿刀也在啊!我能再看一次它的鋒芒嗎?”
蕭十一郎也不矯情,便滿足他,右手拔刀,逍遙侯的身體破壇而出,他僅剩的一成血液被割鹿刀吸收乾淨。
逍遙侯知道割鹿刀要他的命,大笑道:“能死在割鹿刀下,我也算知足了。”
楊開泰見到自己的父親還沒死,大喊道:“刀下留人!”
蕭十一郎回頭一看,居然是楊開泰,這怎麽解釋,又是一個美麗的錯誤嗎?
蕭十一郎收刀,逍遙侯沒有活下來,而是泯滅在這個荒涼的院子中。
楊開泰大叫道:“不!蕭十一郎,我以為江湖中盛傳你弑父殺妻都是傳聞,可你如今對一個人彘也下得去手,你還是你嗎?”
“楊兄!這非我本意,刀在手,一切由不得我!”
“夠了,蕭十一郎,殺父之仇不共戴天,七天之後,我楊開泰與你在落日峰下一決生死。”
“楊兄,不至於吧!他本就是已死之人,我不過是送了他一程而已。”
“不用說了,我意已決。”楊開泰決絕地說道。
蕭十一郎沒有想到,楊開泰突然對他也會有如此大的敵意。
白楊綠柳尋著味道,帶著三五十號好手來到了門外。
“蕭十一郎,你這個殺人不眨眼的惡魔,今天我們要你的命。”
白楊綠柳在空氣中撒下斷腸散,要蕭十一郎束手就擒。
斷腸散是天下軟綿劇毒,需要配合著尋蹤草才能有至高無上的毒性,讓人手無縛雞之力,像個小綿羊。
蕭十一郎先前被下了尋蹤草,如今倆個老頭子又布下斷腸散,兩者相互作用下那怕蕭十一郎武功絕頂,也還是中了毒。
門外的幾十號人一擁而入,白楊綠柳藏在他們的後面,準備伺機而動。
然而瘦死的駱駝比馬大,蕭十一郎的武學造詣豈是他們可以對付的,蕭十一郎拔刀,幾十把刀劍便不由這些好手的控制,通通飛到割鹿刀的周圍,變成飛灰,蕭十一郎劃出一層層氣浪,幾十號人被一刀斃命!
蕭十一郎快撐不住了,可是割鹿刀也不放過這些人,將他們吸成了皮包骨頭。
院子中只剩四人,白楊綠柳在原地被嚇得瑟瑟發抖。
這時候遠處又傳來了幾十個江湖中人,蕭十一郎來不及清理白楊綠柳就跑路了。
眾人靠近白楊綠柳,為首一個叫八面君子的老哥詢問道:“兩位前輩!那蕭十一郎呢?”
白老頭口齒不清,戰戰栗栗地道:“往沈家老宅子的方向跑了,你們跟著我倆一起去追。”
他們倆又領頭,帶著幾十號人浩蕩地趕往沈家。
蕭十一郎撐著一口氣,跌到在沈璧君的門前。
“哐當!”
蕭十一郎砸在地上,發出響徹的聲響。
沈璧君自從上次回到沈家昏迷醒過來後,便就不再離開,想要在這裡等待時辰到毒性爆發,隨後死在老太君的身邊。
近來她由於焦慮,晚上睡覺的睡眠質量很不好,輕微的風吹草動都會吵醒她。
蕭十一郎這一摔讓她從噩夢中醒了過來,她穿好衣服,推開門,發現地上躺著一個人。
她走上前去, 翻過蕭十一郎的身體,驚道:“十一郎!”
這時候白楊綠柳帶著大隊伍殺到,在沈家大門前敲門,道:“徐姥姥,快開門!蕭十一郎來了。”
沈璧君趕緊將蕭十一郎拖到自己的床上,吹滅蠟燭,假裝睡下了。
徐姥姥揉著乾澀的老眼,罵罵咧咧地打開大門道:“又是你們兩個,到底是要幹什麽嗎?一天天的就是不著調。”
白老頭急切地道:“姥姥啊!快去看少夫人,蕭十一郎中了毒,逃竄到這一帶了,小心他傷了少夫人。”
徐姥姥告訴兩人沈璧君已經睡下了,可這倆個老頭精明得很,如今斷腸散遇到尋蹤草,蕭十一郎毒是中了,可是尋蹤草的作用就沒有了,他們便無法準確的找到蕭十一郎,只能來到沈璧君的門前碰一碰運氣。。
“砰砰砰!少夫人!你睡著了沒。”白老頭小聲地可愛地道。
沈璧君沒有說話,他們也不敢直接闖進去。
綠老頭接過白老頭敲門,提高了聲音道:
“砰砰砰!少夫人,蕭十一郎有沒有來過這裡?”
沈璧君假裝剛醒過來,害怕地道:“什麽?蕭十一郎來了!在哪裡?”
白楊綠柳一聽,蕭十一郎應該沒來過,只能罷手離開。
“璧君啊!沒事吧?有事的話就支一下聲,姥姥在呢?”
“姥姥!你回去休息吧!我沒事,就是有點累,不礙事。”
當所有人離開,沈璧君運功為蕭十一郎驅毒療傷。
毫無作用,沈璧君只能守在他的身邊,任由蕭十一郎生與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