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夜之下,王耀天見到雪下雪融,有所領悟,便盤坐於閣樓之上,凝神靜氣,將近日以來所得精血全部消化。
這些精血都是經過先天逍遙魔功提煉而得,完全沒有雜質,傳到心臟處,心臟本體囫圇吞棗地將他們全部吸收殆盡。
目前只有三百多滴精血,加上自身的領悟依舊突破不了一流境界這個門檻。
王耀天知道,要入凡者境界,火候差了不是一星半點。
有了精血的滋潤,心臟複蘇,魔氣滔天,方圓幾裡內,睡意下的人們受王耀天這股魔氣的牽動,有的人夢遊殺生,有的人武學修為更近一步……
割鹿刀安置在連家堡的劍閣之中,自從它吸收過蕭十一郎的血液後,他就一直在蕭十一郎的夢中潛行。
夜夜成眠的它感受到一股強大的魔力,既然自行帶著刀鞘飄到閣樓上。
當它與王耀天靠近時,它衝動地想要吞噬掉王耀天一身蓬勃的精血。
修煉完畢的王耀天剛要下閣樓,割鹿刀吸收夜之精華,對他劈出了割鹿刀法中的第一刀——有情浪子有情刀。
刀芒普天蓋地而來,王耀天一時不慎下避無可避,數不清的刀意割在他的身上。
王耀天受了傷,飛到閣樓頂上,衣衫襤褸,身上有著無數的刀口。
血液從刀口滲出,滴到閣樓上,便隨著柱子滴淌進雪地裡,一滴滴熱騰騰的血液將白白的雪染成紅林。
強敵殺來,王耀天吃了些點虧,可他的心卻是灼熱無比,對著雪夜道:
“好一把割鹿刀,好一把魔刀。”
在他的腦海中,他沒有想過割鹿刀會自行攻擊人。
原本他以為蕭十一郎這個世界中最厲害的只是蕭十一郎開,但是未曾想過蕭十一郎只不過是個刀奴,真正的大boss乃是這天下第一的神器——割鹿刀。
割鹿刀容不得王耀天放肆,再聚力,以雪為奴,使出了第二刀——萬丈紅塵皆為刀。
雪落地了,它的生命也就終結了,可割鹿刀既然有起死回生之力,讓它們枯木逢春,雪中生出無數把暗器小刀,雖然大小不一,可是模樣卻都與割鹿刀如出一轍,沒有一點變化。
它們的目標只有一個,就是要插進王耀天的身體中。
飛刀襲來!
王耀天來不及去管身上的傷勢,運起全身內功真氣,打出先天逍遙魔功中的三氣合一。
將先天罡氣,逍遙決氣,魔氣合成一把神鋒。
神鋒VS群刀。
“轟!”
神鋒與割鹿刀召喚出來的小弟全部一起泯滅在空中,變為灰燼。
毀滅之下又是一陣陣劇烈的響聲:
“砰!”
守在王耀天門前的白老頭在打瞌睡的時候被響聲震了個四仰八叉,疼得他“哎哎哎!”直叫。
他抬頭醒了醒眼,閣樓上戰鬥讓他瞠目結舌,他不相信眼睛見到的事實,使勁地搓了搓眼眶,急忙地喊道:
“臥槽!綠老頭,快醒一醒,打起來了。”
綠老頭鼾聲如累,呼呼聲此起彼伏,響徹在白楊的耳邊。
白楊生氣地給了綠柳屁股一腳,綠柳倒栽栽地翻了過去,疼醒了過來責怪道:
“哎呦!疼死我了,白老頭,你要死啊!”
“別叨叨了,快看閣樓上。”白楊急壞了道。
綠柳一看閣樓上,也被嚇得屁滾尿流。
嚇住他的不是他們的少主連城璧,而是天空中無人操控的割鹿刀,
此情此景,他以為自己花了眼,不敢相信眼前的東西是事實。 割鹿刀凶猛,兩人護主心切,使出輕功飛上閣樓,王耀天沒有開口,兩人卻不自量力的對割鹿刀出手。
割鹿刀一見有人來了,沒有使出第三刀,一溜煙的功夫便消失了。
割鹿刀跑了,王耀天停下手來止住滴滴滴往下流的血液。
“少主,你受傷了。”白楊綠柳關心道。
“你們大半夜的不睡覺,瞎溜達什麽?”王耀天瞪著他倆道。
兩人東扯一句西扯一句,把王耀天應付了過去。
“少主,讓我們為你傳功療傷。”綠柳道。
王耀天知道這兩老頭想要探究他的身體,沒給好臉色道:“不用了,小傷而已,撐得住。”
兩人啞口無言,王耀天不想理他們,便趕走了兩人。
白楊綠柳走後,王耀天陷入了無盡的沉思中。
“割鹿刀會去哪裡?”
割鹿刀為何會有如此強大的實力。
割鹿刀如此意欲何為?
……”
思索了半天,始終沒有結果。
只能先處理傷口。
對王耀天來說,肉體的刀傷傷口雖然很深,卻不致命。
他在療傷時,用內功真氣將精血運送到受傷處時發現,割鹿刀的刀意居然在吞噬他的血液,雖然這種力量微乎其微,王耀天的意識還是感受到了吞噬的存在。
王耀天明白,事情越來越偏離軌道了。
刀非刀。
人非人。
陷入困境,為今之計就是要要為心臟本體煉化更多的精血,早一點突破外道一流境界,到達凡者先天, 化身為龍,才能與割鹿刀一決勝負。
就這樣,王耀天白天在連家堡看著沈璧君,晚上便去玩偶山莊陪素素與小小的同時提煉精血。
冬去,春來。
王耀天在提煉到一千顆精血並將他們都融進心臟中後,打通了修行的前路,讓他到了凡者的道路,成功到了先天。
除此之外,精血通過心臟也將他周身的血液換了一遍,來了個脫胎換骨,讓他的肉身更為強大。
到了先天,王耀天自言自語地說道:
“終於通了,這就是先天之境嗎?有些如夢似幻的感覺。”
到達先天,他在房間裡施展先天逍遙魔功,龍身從三尺升到了一丈。
如此下去,王耀天疑惑自己會不會成為一條真正的龍。
閉關出來。
小小依偎在王耀天的懷裡道:“連哥哥,如今你到了先天境界,而我們的孩子也要出生了,雙喜臨門,小小好開心。”
“哈哈哈!小小,你好好養胎就是,等我稱霸了武林,將來就把它繼承給我們的孩子”。王耀天吹著牛道。
小小接著道:“那沈姐姐呢?”
王耀天停頓了片刻,道:“如今我到了先天,同心結便不能束縛於我,現在是我生她生,而她死我卻沒有任何問題。若她自己選錯了路,我也只能送她一程了。”
把小小哄睡下。
素素來到他的身邊,剛要對他說些什麽?
王耀天捂住她的嘴,抱著她往房間裡走去。
花前月下,纏纏綿綿,又是一夜好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