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璧君自從回到連家堡,恢復少夫人這個身份,執掌大權以來,連家敗落後的荒涼慢慢消除,劫後重生後又迎來了新的氣息。
而連城瑾自從被雪鷹糟蹋之後,被靈鷲日日夜夜的照顧下以及白楊綠柳的神丹妙藥之下失心瘋也漸漸好了起來。
白楊綠柳從逍遙窟回到連家堡後,一方面在找連城璧的下落,一方面就是在伺候連城瑾這個姑奶奶。
倆人這天又來給連城瑾送藥,連城瑾多日不見靈鷲,對倆個老頭使起性子來:“白叔,綠叔,靈鷲不是隨你們二人去逍遙窟了嗎?為何你們兩個回來這麽多天了,靈鷲卻是杳無音信。”
白楊綠柳倆老頭這時候可不敢說大實話,靈鷲被誰帶走了他們也不清楚,他們疼這丫頭,不忍心見到她流淚,隻好遮遮掩掩。
“小瑾啊!靈鷲過些天就回來了,你就好好在家養傷吧!”白楊道。
白楊綠柳怕連城瑾偷偷逃出去找靈鷲,把他鎖在了他父親靈位的房間裡面。
“臭靈鷲,死靈鷲,都不知道回來找人家。”
連城瑾在罵靈鷲的同時不小心踢翻了他父親的靈位。
這一踢把連城瑾嚇個半死,撿起她父親的牌位,連連對著他父親表達歉意道:“父親,對不起,對不起,小瑾不是故意的。”
她摸了摸她父親的靈位牌子,發現靈位牌子後面有一封信。
信上面備注的人是給連城璧親啟,連城瑾活潑好動,好奇心十分地重,本來都把信放回去了,內心掙扎一會兒後,又把信拿回了手裡,道:“父親,反正是給大哥的,小瑾就看一下下,女兒不會保證亂說。”
連城瑾看了信,裡面的內容讓她久久不能平複複雜的心情。
信上面的大致內容說的就是連城璧其實並不是連家的子孫,而是從外面抱回來的野孩子。
連城瑾實在想不到,從小到大疼她愛她的大哥居然不是她的親人,她想不明白她父親為何會這麽做?
第二天,白楊綠柳又來給她送飯,連城瑾道:“白叔,綠叔,大哥是不是你們倆個抱回來的。”
白楊綠柳一聽,嚇得跳了起來,趕緊去捂住連城瑾的嘴,道:“小瑾,你從哪裡看到的,可不要亂說啊!被少主聽到就完了。”
“那你們告訴我,我父親所留的信中內容是真是假。”
白楊綠柳知道連城瑾見過了老堡主留下的信,便沒有辯駁地道:
“哎!沒錯,老堡主害怕連家沒落,在你出生之後,讓我倆去抱了個男孩子回來,希望他可以將連家堡發揚光大。”
“什麽?父親就因為我是女兒身,你這樣嗎?”連城瑾生氣地道。
“小姐,老堡主也是沒有辦法啊!他要重振連家的聲望,憑你是萬萬做不到的。”白楊道。
連城瑾知道他父親重男輕女后,就找沈璧君訴苦去。
白楊綠柳追在連城瑾的後面喊道:
“小姐,你不要亂跑!”
連城瑾想要拜托這兩個臭老頭,就只有去找沈璧君。
她跑進沈璧君的閨房中,哭著道:“嫂嫂!”
沈璧君不知所以然,安慰道:“小瑾,怎麽了?是那靈鷲欺負你了嗎?”
白楊綠柳追來,道:“少夫人!那個小姐她……”
“兩位前輩,小瑾在我這兒,你們放心,不會有事的。”
對於沈璧君,扶大廈力挽狂瀾,他們最多的還是感激,感激她守住了老堡主這一份家業。
“小瑾,快給我說說兩位前輩為什麽追你?”沈璧君關懷備至地道。
“嫂嫂!如果……我說的是如果……如果我哥哥並不是連家的後人,你是不是就需要這麽辛苦。”
“傻丫頭!胡說些什麽?我一天是你嫂嫂,一輩子都是你嫂嫂。”
連城瑾心中的這個秘密想說出來,可又怕嚇走了沈璧君,進退兩難之下,她還是選擇閉口不言。
沈璧君又同她聊到了靈鷲:“小瑾啊!你是不是喜歡靈鷲啊!如果是喜歡的話,就要去追尋自己的幸福。”
沈璧君不能與她心愛的蕭十一郎在一起,她也不一樣別人同她一樣不幸福。
連城瑾先前是喜歡蕭十一郎,可知道蕭十一郎對她無心, 加上靈鷲對她的不離不棄之後,她的愛發生了轉變,她轉個念想道:“嫂嫂,那蕭大哥怎麽辦?”
聽到蕭十一郎,沈璧君心裡面很不是滋味,前幾日蕭十一郎帶著割鹿刀來過連家堡,留下割鹿刀後,他一言未發又離去了。
兩人之間,已漸行漸遠漸無書。
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
也罷!
便停罷!
有了沈璧君這個保護傘,連城瑾悄悄地溜出了連家堡。
而近來江湖上出了個仗劍走江湖的紅俠,他以除魔衛道為己任,一連除掉了七殺八怪。
他便是王耀天。
他修煉了先天逍遙魔功,實力越來越高,可是想要打破一流境界的屏障,就需要不停地殺戮,需要新鮮的血液不停地輪換。
王耀天雖然是什麽好人,可要對於無辜之人他還是下不了手。
沒辦法,只能尋找這個世界的壞蛋下手。
幾天的功夫,殺了些壞人,王耀天便名聲大噪起來。
江湖中有一種職業,便是說書。
有了各種奇葩的說書人,便把他說得神乎其神,至於他的真實身份,大家都在紛紛猜測。
這一天,王耀天坐在停客客棧的角落,黑發紅衣,聽得也是精精有味。
今天這說書老頭不錯,走的時候,他便打賞了說書人一錠銀子,讓他再接再厲。
連城瑾剛要進樓,便在客棧外看見了王耀天的背影,嘴裡面喃喃道:“大哥!”
跟在王耀天的身後,悄無聲息地來到了玩偶山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