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男子越罵越起勁,眼看就要動起手來。
隨著周圍人的起哄,那大漢終於還是舉起了手。
可令周圍人大跌眼鏡的是那大漢竟然一巴掌就朝著自己的臉上扇了過去。
“啪!”清脆一聲自那大漢的手和臉頰間傳來,回蕩在整片區域之中。
一時間所有人都愣住了,這是什麽情況,難道說有什麽大佬悄悄出手了?
那自己剛才起哄的舉動會不會被記恨啊?
再也沒有一個人說話,也沒有一個人起哄。
那孩子在大漢抬手的一瞬間便向後退了兩步,奈何大漢速度的確要快過他,還沒等跑開大漢的手就已經落了下來。
可是就當他絕望的閉上眼睛時,想象中的疼痛並沒有傳來,反而是那大漢被抽的痛呼出聲。
在手掌落在臉上的時候,織夢蟲便解開了編造的夢境,所以與別人看到的不同,在大漢的眼中,自己就是一巴掌結結實實的扇在了那小子的臉上。
但是為什麽疼的會是自己呢?
大漢怎麽能任由自己吃了這麽大的一個啞巴虧,便打算繼續出手,給面前這小子一個沉重的教訓。
張落玄見他還是不依不饒,便沒把織夢蟲收回去,打算再悄悄陰他一下。
“夠了!”一位身著金絲袈裟的光頭肌肉漢突然出現在圍觀者之中,開口只有兩個字,卻有著毋庸置疑的味道。
“法鳴師叔,我...”那大漢還有些不服氣。
“你還嫌丟臉丟的不夠多?”法鳴嚴厲的說道,並沒有給他辯解的機會。
“明白了,師叔。”那大漢低著頭退了下去。
在路過法鳴身邊時,法鳴一把抓住了他的手腕,將蛛絲取了下來,兩根手指微微用力,蛛絲便化作了粉末狀。
“哼!沒想到你竟然隱藏的如此之深,佛光寺什麽時候出了馴獸師這個變種職業了?”法鳴對著那個孩子冷哼道。
張落玄見狀也悄悄把織夢蟲收到了引魂燈之中,自己救了那孩子,那麽他替自己扛了這個鍋他到也沒什麽心中不安的。
“你出去吧,佛門論事還輪不到外人橫插一腳。”法鳴繼續說道,言語間就要直接請他離開了。
“可是我並沒有...”那孩子還在解釋著。
“我不想說第二遍。”法鳴的拳頭攥的更緊了一些,“別以為我真不會用強製手段!”
那孩子看到這樣,一時也聯系不到自己的師哥,隻得默默出了莊園。
“養個靈寵而已,有這個必要麽?”張落玄很是不解,不過現在顯然不是問這事的時候,還是等之後去問道蒼吧。
其實這也是道蒼感覺,張落玄一時半會並沒有機會接觸到靈寵,才沒有告訴他,這修煉講究人與自然的協調共處。
而培育靈寵雖然對個人提升很大,但由於這種提升,很多偏門小派都走上了歧途,以至於現在能見到的飼育靈寵的馴獸師基本都是用一些邪門功法控制靈獸的。
這些邪門功法一般都是強製性的,根本不考慮靈獸的安危,在控制靈獸之後,更是直接清除其本來的思想,直接當做提線木偶使用。
以至於與人與自然協調共處的修行基本準則背道而馳。
所以馴獸師也不是特別招人待見,在佛門這種自詡光明正大的門派更是如此了。
雖然張落玄的這種馴獸方法其實也是這一種,不過也比那種功法強的便是會保留靈獸本來的思想,而且靈獸還可以有著很高的成長性。
哪怕玩弄靈魂說出去也不怎麽好聽,可這兩點便是很多馴獸師都羨慕不來的了。
“金剛寺好大的威風啊,說趕走我們的人就趕走了,是不是也想把老夫一起趕走啊。”一老和尚緩緩的走了過來,眉目間透露著和善,眯著的雙眼也是暗淡無光。
“道荒老前輩說笑了。”法鳴對著老者行了一禮,不緊不慢的回了一句。
張落玄關注的倒不是老者,道蒼既然就站在老者身後一兩步的位置,而其他佛光寺的師哥們則更加的靠後。
道蒼和他說過,因為年齡稍小一些,所以他的實力在平輩弟子中算是比較差的一部分。
而此時這個站位,張落玄隱隱有一種被騙了的感覺。
“我說怎麽你知道今天晚宴的內幕,還可以連我都告訴,而別人好像都不知道,合著你也是佛光寺領導層唄。”張落玄心裡暗暗誹謗著。
不過這道蒼也屬實是讓張落玄有了一點心安的感覺,看來之前說不會讓我有事並不是空穴來風,“這家夥果然還自己藏了一手啊。”
法鳴知道自己和道荒這老家夥等級完全不對等,也說不上什麽話,便自顧自的退了下去,而後便是那位金剛寺的二把手出面的問題了。
“而這二把手倒是看起來比道荒要年輕一點,估計又是一位天賦極佳的人吧。”張落玄也無語了,最近怎麽總是遇到大佬級人物,弄得張落玄好不容易建立起的自信心都要破碎了。
“既然老前輩也出面了,我們也就不兜圈子了。”二把手名為法禪,直接和道荒對上了話, 仿佛也沒把別人放在眼裡,“我看佛光寺都壟斷這俗世間的產業這麽多年了,現在我們金剛寺也不想總是乾體力活,分我們一杯羹,應該也沒什麽問題吧。”
“好大的口氣,我們佛光寺驅鬼定風水靠的可是佛光,你們這群人怕是連鬼都摸不到吧。”道荒雖然身為九品低那二把手一級,不過言語間倒也是不卑不亢。
“前輩就是前輩,多活了幾十年見解就是不一樣啊,不過前輩您的話,我可以理解成為,我們金剛寺只要有那驅鬼定風水的本事,就可以分一杯羹嘍?”法禪也步步緊逼,直抓道荒言語中的漏洞。
道荒聽到這話也是一驚,難道這就是這次金剛寺的底牌麽?他們身為體修也研究出了克制鬼魂的方法?
可是這不可能啊,正常來說體修是最討厭那種連實體都沒有的怪物的啊。
有一說一,雖然立場不同,但道荒的好奇心的確是被法禪給勾起來了。
“你不要斷章取義,不過你如若是真的研究出了驅鬼之法,我倒是有興趣一觀,而且也會如實稟報佛光寺方丈,到時候我相信必然不會讓你這造福體修的研究明珠蒙塵就是了。”道荒倒是也沒掩蓋自己的好奇,直接說道。
“哈哈哈,好一個明珠蒙塵,那我自然不能讓老前輩掃興而歸啊,不過請示你們方丈這事情我可等不起。”法禪大笑一聲,“勞您大駕,為我尋一處鬼邪盛行之處?”
“跟我來吧。”道荒也不生氣,畢竟現在真打起來自己這邊是要吃大虧的,所以他也在盡量控制著自己的脾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