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落玄還沒等走近,便注意到了一截棍子,就這麽破門而入撐在地面上,心裡不禁暗暗增加了幾分警惕。
慢慢打開門,一個人就那麽直挺挺的倒了下來,把張落玄嚇了一跳
那人渾身是血,臉罩在鬥篷裡,看不清長什麽樣。
順著那根棍子往上看,棍子的尖端竟然還有一盞青銅小燈,神似古代人用的那種照明工具。
張落玄本來想推醒他,可他沒有看到地下那人眼中閃過的一絲惡毒的光芒。
就在張落玄伸手碰到他的一瞬間,地下那人突然發難,伸手抓住了張落玄的手腕,隨即張落玄便感到一陣眩暈,跌坐在地上。
再次緩過神來便發現自己又回到了那個布滿霧氣的空間,而此時和她一起進來的還有一個面容陰鬱的大叔。
“小子別怪我無情,怪就怪你今天不走運吧!”那大叔陰仄仄的說道,細長的聲線讓人聽起來很不舒服,說罷抬手便向張落玄抓去。“只要把這個精神體撕碎,這身體就是我的了。”
張落玄此時也很無奈,“這空間叫什麽名字暫且不論,多少是我身體裡的吧,為什麽別人進來了都能動,我還不能動啊!”但是他此時並不感覺有多危險,因為他已經感覺到了那些綠色能量的蠢蠢欲動,便知道了,自己是絕對不會有危險的。
而李亭瞳聽到聲音便感覺不對,走到門口看見那人抓著張落玄的手,而張落玄正雙眼無神的坐在地上。
李亭瞳下意識的便想將兩人分開,可他也不敢直接上手,便順手抄起一旁插在門裡的銅燈,向著地下那人砸了下去。
這時那人的手掌已經就要抓到張落玄的脖子了,正當要碰到張落玄時,突然整個人一震,仿佛被什麽東西擊中,全身都變得透明了許多。
“這也太會蒙了吧,這麽快就拿到了我的引魂燈?”那大叔也是一驚,一定要加快速度了,手指彎曲,好似珍禽之爪一般直接向著張落玄撕來。
而此時綠色絲線也從天而降,把張落玄團團圍住,那大叔手掌插入綠色絲線之中,仿佛一拳打在了棉花上,完全沒有造成任何傷害不說,還有一種無從發力的感覺,同時他也察覺到了,這詭異的絲線還會吸收他的力量。
“怎麽會這樣。”大叔也是無奈了,被人圍攻不說,爆發保命的手段逃出來就想對一個普通人奪舍還撞到了這麽個硬茬子,看著自己逐漸透明的身軀,卻完全毫無辦法,那種莫名的吸力讓他連把手抽出來都做不到。
片刻過後便徹底的消散了,而這次的綠色能量吃完後還沒有第一時間消散反而凝結出了一顆珠子,直接扔到了張落玄外界的手上,隨即張落玄便從這個精神空間退了出來。
而此時李亭瞳正在準備撥打110報警,看見張落玄醒了,開口問道:“你怎麽了,沒事吧?”
張落玄甩了甩頭:“還好,沒什麽事。”
“那這警還報不報了。”畢竟這可是個死人啊,萬一報警說不清楚怎麽辦。
張落玄倒是也想到了這一點,可該報警還是要報的,“報啊,幹嘛不報,不報警咱們不更說不清楚。”
隨後他便看到了李亭瞳手裡的那個怪異的燈。“這就是那大叔口中的引魂燈?”他這樣想的,但是關於修煉者的事他相信還沒到非要告訴李亭瞳的時候,“亭瞳,這燈可是個寶貝,快收起來。”
李亭瞳也沒問那麽多,既然張落玄說是寶貝,那就先收著唄。
報完警便把燈籠放到床邊的角落藏了起來。 張落玄回到床邊坐下,看來這綠色能量的作用就是保護我的精神體,也可以說是保護我的靈魂,那豈不是做什麽事都有了一條退路。
而且這綠色能量還有吸收其他能量增強自己的特性,雖然增強了多少自己現在還感覺不出來,不過依舊可以說是相當無解了。
哪怕張落玄現在還不知道它的承受極限在哪裡,不過既然能擋住那麽可怕的黑紅氣團,應該也是非常強大的那種。
閑下來的張落玄便被手上的小珠子所吸引了,“這東西有什麽用呢?”這小珠子入手冰涼,可一想到這小珠子也許是由靈魂化成的,就不由得一陣惡心。“看來那綠光是只需要其他能量,對這種奇怪的東西是不感興趣的。”
也不知道這東西怎麽用,不過根據小說上寫的,遇到不明不白的東西就往裡面灌點靈力,總沒有錯,就向自己的護身綠光,不也是大和尚的能量激發之下自己才能使用了麽。
可是自己也沒有什麽靈力之類的啊, 那精神力可不可以呢,經過在學校一上午的胡亂實驗,自己對精神力的使用可以說是初窺門徑。
想到就去做一直是張落玄的一個好習慣,他把注意力集中在這小珠子上,嘗試溝通自己的精神力覆蓋在其上面,可是精神力剛一接觸到這小珠子,他便眼前一黑,臨暈前最後一個意識迫使他用微弱的聲音說出了三個字,“不幸啊!”
張落玄也是無語了,怎麽別人修煉都是順風順水、一馬平川的,哪怕沒有主人公的氣運也是一步一個腳印,慢慢發育,可怎麽到了這裡自己不是在被弄暈就是在被弄暈的路上。
不知道暈了多久,張落玄恢復了意識,可他有一次體會到了能看不能動的感覺,這次好像是以上帝視角在觀察著什麽,和之前的意識空間還有所不同,這次他連個身體都沒有。
“這難道也是什麽特殊體質麽?”張落玄無奈道,自己的奇遇怎麽就總是離不開昏迷,出現在其它地方這個詭異的循環啊!
張落玄抱著反正也出不去,不如看看這次又能玩出什麽花樣的心理,慢慢靜下心來,仔細的觀察著這個世界。
映入眼簾的是一個基本不存在於當前社會的小平房,屋子裡只有一個看起來不到五歲的小孩,其他便沒什麽特別的了。
“不對,這個門口這燈有些眼熟啊!”張落玄突然注意到一個熟悉的東西,這不就是那個大叔手裡的燈麽,我記得叫引魂燈了著。
“那豈不是說,這就是那大叔的記憶?”張落玄如此想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