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落玄也沒有想到,就在自己睡著的時候,一個鬼鬼祟祟的身影正在一直盯著自己的家,並且一直猶豫著什麽。
“到底要不要下手呢,這大白天的會不會被人看到啊,可晚上那個多余的小子也許會誤事啊。”劉蓋不由得自言自語了好久。
直到下午三四點鍾,張落玄才悠悠轉醒。
李亭瞳還沒有下課,不大的屋子裡只有張落玄一個人顯得有些空曠,張落玄也只有在這種時候才會感到一點點的孤獨。
不過很顯然,有些人並不想讓他這麽孤獨。
門外的劉蓋等了好久張落玄也沒有出門的打算。
“要不就在屋子裡解決了他?”劉蓋也很著急,畢竟少爺交代下來的事當然是越快辦完越好。
不能再等下去了,劉蓋摸出匕首,也不隱藏自己了,畢竟他相信,只要自己的動作夠快,以田家的實力是不會讓自己暴露的。
走到門前對著門縫一挑,這門鎖便形同虛設。
張落玄聽到門開的聲音,被嚇了一跳,下意識的把引魂燈握在手裡。
本來其實張落玄是沒有這麽神經質的,但架不住戚於修的事情對他刺激太大啊,要是沒有綠光自己可能已經死了。
劉蓋進門後便放輕了腳步,如果張落玄現在還沒醒來的話也許真的注意不到也說不定,不過這也讓張落玄明確了,此人一定來者不善。
畢竟這屋子只有一個,張落玄乾躲著是肯定藏不住的。
無數影視作品告訴我們,這種情況下躲在門後敲悶棍是最好的方法,張落玄顯然就是這麽想的。
自己雖然有著修煉者的身份,可真打起來還是有那麽一些弱的,當下隻好屏住呼吸,只等那人露頭。
很多時候勝負往往僅在於一瞬間,劉蓋知道張落玄可能已經發現自己了,不過自己這做保鏢多年的體質也不是看著好看的。
身形一閃便衝進了房間,而張落玄的引魂燈也在同一時間砸向劉蓋的頭頂。
報著硬接一招也要迅速拿下張落玄的念頭,劉蓋不閃不避的用左臂接下了引魂燈的一擊。
正當他右手一抬匕首向張落玄刺過去的時候,突然眼前一黑,失去了知覺。
張落玄看到匕首當下也是一慌,這是什麽深仇大恨啊。
不過引魂燈一擊之下,那人便軟軟的倒了下去。
當即張落玄也沒指望著自己能夠解決這件事,便打電話報了警,並且向隔壁接來繩子把劉蓋綁成了個粽子。
劉蓋此時隻感覺自己仿佛靈魂出竅了一般,能看見一切,能感知到自己的身體被繩子綁住時的疼痛,也能感知到手臂的鑽心劇痛,可是卻控制不了自己的身體,而且他還發現自己的意識仿佛正在被那個小子剛才砸自己的燈拉扯著。
“這小子怎麽會有這麽奇怪的東西,不是說他只是個剛剛接觸修真不久的菜鳥麽。”劉蓋也是倒霉,正常的確是不應該有,誰讓上天眷顧呢。
很多事總是這麽的巧合,不過劉蓋知道,自己也許不會死,因為他發現那燈的吸力並不是特別大,只要自己努努力,還是可以回歸本體的。
“這下誰再說世上沒有鬼,我頭都給他錘爛。”劉蓋吐槽後也隻好全心全意的投入到與燈的抗爭中去,誰知道過得時間久了會不會有什麽可怕的事情發生。
處理這片區域報警問題的還是同樣的警局,還是同樣的人。
當然,也就是劉欣雨所在的警局,
這種熟悉的地址當然逃不過劉欣雨的視線,“這小子怎麽又搞事情。” 當然,什麽入室搶劫犯什麽的已經被劉欣雨選擇性的略過了,只要是和張落玄這小子扯上關系的事,會是普通的搶劫。
劉欣雨現在都有些感覺這個搶劫犯很可憐了,你說你,搶誰不好,非惹到這麽個神奇的學生,自己有著莫名其妙的運氣不說,身為孤兒卻得到了周家小姐的愛慕,真是萬中無一的運氣啊。
“這件事我帶兩個人去處理吧。”劉欣雨當即便向著張落玄家裡趕去。
而此時張落玄正百無聊賴的等著警察,而剛想拿起引魂燈藏起來的時候。
便發現了這引魂燈好像需要能量的樣子,它一直向著地上劉蓋的方向閃著微弱的光。
“難道說這家夥的靈魂已經被打出來了,引魂燈這是想吸收這個靈魂?”張落玄突然有了一個大膽的想法,這家夥可是要殺自己啊,那能如此輕易的饒了他。
讓張落玄殺無辜之人,也許他還真有些下不去手,可是這家夥可是要殺自己啊,那也就沒什麽可糾結的了。
張落玄果斷將精神力都灌注於引魂燈之中,頓時劉蓋便感覺這燈的吸力變大了好多,頓時便有些控制不住自己了。
其實劉蓋也不過只是一個覺醒不久的新人,精神力也只不過比平常人高出一點,此次敢大搖大擺的進來殺張落玄完全是因為自持體質過人,至少比這瘦弱的學生要強出無數倍。
可誰能想到這家夥手裡還有這麽強大的武器。
劉蓋隻好眼睜睜的看著自己的靈魂向著那燈飛去,任誰都能想到,這一去肯定是不會有什麽好事啊!
但是掙扎也已經是沒有任何意義的了,“這種感覺真的很奇怪,並沒有想象中的那麽疼啊。”劉蓋已經能感受到自己的一部分已經進入到了引魂燈中,而剩下的也只是時間問題。
這時張落玄聽到了警笛的聲音在自家門口停下,便趕忙把引魂燈收了起來,而剩下的靈魂雖然可惜,但也沒辦法了。
張落玄散去精神力的時候,引魂燈整體一震,剩下的靈魂便回歸了劉蓋的身體。
劉蓋面帶恐懼的看了張落玄一眼,頭一歪便暈了過去。
劉欣雨這時推門而入,映入眼簾的便是一個大大的人肉粽子,綁的及其不專業,雖然用的繩子很多,但劉欣雨絲毫不懷疑這人如果醒了,隨意一掙便能脫困。
深深的看了張落玄一眼,可張落玄眼中除了無辜還是無辜,倒也不是裝的,畢竟這是要殺自己啊,而且還不知道為什麽,可不就是應該擺出一種無辜樣子麽。
“走吧,和我回警局做個筆錄。”劉欣雨對著張落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