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位老師回到教學樓之後,便注意到一到五層的老師學生看他們的眼神已經發生了一些變化,不過這也沒什麽奇怪的。
幾位老師也沒有多想,控制這邪鴉,直奔詛咒班而去。
此時張落玄已經被救醒,現在還有些懵。
“我不是被打暈了麽,怎麽又再教室裡醒了過來,而且身上也不疼了。”張落玄還不知道之後的事,也不知道面前的這個人也是一名璿璣班的老師。
這名水系修煉者名字叫鍾魚,此時也沒有急著去問張落玄什麽,只是在一旁等著其他幾人過來。
而他的旁邊,馮逸軒只是靜靜的站著,眼底有著一些怒火但並沒有顯露出來。
方緒風在走廊還滿面春風,可進到教室就冷下了一張臉,這可能是每個老師的專屬技能吧。
“張落玄你這就是在胡鬧!”方緒風嚴厲的訓斥道:“要不是我你現在已經死了!你知道不知道!”
“嗯,我錯了,方老師。”張落玄也知道方緒風說的是事實,自己也屬實沒有控制好自己的情緒。
“還不趕緊把你這嘲諷解了。”方緒風無奈道,幾人在鍾魚走後也研究了這詭異的詛咒好一會,可惜完全沒有頭緒。
幾人在亂研究的時候還差點中招。
“好的!方老師。”張落玄乖乖的控制著綠光把黑色霧氣吞了回來。
實在容不得他不聽話,他分明已經感覺到這幾個老師都面色不善的看著自己。
邪鴉腦中的黑霧被抽出後顯然楞了一下,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記憶發現這件事的確是自己的錯。
掙開幾人的手走到張落玄面前,深深鞠了一躬,“你好,我代號邪鴉,是言靈系的老師,對不起,之前說的那些話是我不對,如果你感覺不平衡我可以自斷一根手指謝罪。”
張落玄苦澀的笑了笑,要說完全不在意那是不可能的,畢竟自己可是差點就是死了啊。
但是這老師話都說到這份上了張落玄還能真看著老師自殘?“別別別,我這不是沒事麽,老師你也別太往心裡去了。”
“謝謝。”邪鴉道了聲謝,也沒有說太多的話,便站回了老師中間。
“落玄啊,我給你介紹一下啊,這幾位都是璿璣班的老師。”方緒風看場面一時有些嚴肅,不由得打了個圓場,給張落玄介紹起這些老師來。
“這位剛才給你治療的美女呢,叫鍾魚,是水系五品,治療系的老師;這位面容剛毅的大漢呢,就是戰鬥系的老師了,叫秦石開,是煉體五階;這位看起來很仙兒的,叫莫旅是風系五品,法術系的老師;這位是咱們的老大,土屬性六品,叫古磐,暫時不教課。”方緒風一口氣說了這麽多話也覺得有些口乾舌燥。
張落玄一一和他們打過招呼後幾位老師也就離開了,只有邪鴉沒走。
“落玄你之後先和增益班一起上課,等入門了,我再單獨教你。”邪鴉誠懇的說,畢竟入門前的東西不過感受自身屬性,決定到底是修道,還是煉體。
這些東西都是共通的,只有入了門,才有分門別類的必要。
張落玄點了點頭,跟著邪鴉踏進了增益班的大門。
而一進來張落玄便看到了一個熟悉的人,“陸小琴?我的天,她怎麽在這兒。”
陸小琴看到他倒是很熱情,擺擺手讓他來自己這邊坐。
反正一個班就這麽不到二十個人,位置到也充裕。
邪鴉雖然心理素質不是特別好,
但作為老師來說絕對是無可挑剔的。 講起課來主次分明,條理清晰,不過他隻給大家講了怎麽感知空氣中的各種屬性,畢竟其他的講了這些學生也聽不懂。
其實非常簡單,精神力也是可以壓縮的,只需要把精神力壓縮在自己的體表,形成一層類似保鮮膜的東西把自己包起來。
就能感知到空氣之中的各種遊離元素在體內進進出出了。
而他們只需要知道,如果在自己感知到了空氣中的各種能量的前提下,能不能把他們留在自己的體內,就可以了。
這是體質的問題,目前還沒有什麽例外的事情發生,而且一個人只能留住一種屬性,決定了這個人未來的發展方向。
“好了,你們如果自身有使用精神力的能力就自己進行壓縮實驗,沒有使用經歷來走廊,我傳你們一個簡單的冥想方法。”邪鴉一說完,便有大半的人都站起身來,去要冥想法門了。
“咦?落玄你不去啊?”陸小琴發現張落玄跟本沒有起身的意思, 略顯驚訝的問道。
“恩,我機緣巧合之下了解過這方面的東西。”張落玄也沒有細說,畢竟鬼修這東西還是有點上不得台面的。
“哇,這麽厲害。”陸小琴看到老師身邊已經圍了一群人,也不再深究張落玄的事,趕緊過去學冥想了。
張落玄則是默默實驗了起來,“壓縮麽?就是把兩份精神力當再一起吧。”張落玄自言自語的念叨著。
“那豈不是只要慢慢的,一層一層放出來就可以做到老師說的那樣了,我真是個天才!”正當張落玄邊自戀邊實驗的時候,去學冥想的學生們也都回來了。
陸小琴一言不發的回來了,坐在椅子上不一會兒臉就憋紅了,而且張落玄也四處看了看,基本過去學習的人都是這個反應。
“???”張落玄滿腦子問號“這是個什麽邪術?”
好奇心趨勢著他繼續觀察起陸小琴來。
很快他便發現了這個邪術是怎麽運作的了“這不就是憋氣麽,這也能被稱為冥想?”
其實此時那些剛剛學完的人心中也是將信將疑的,因為邪鴉隻對他們說了一句話,“憋氣憋到缺氧時,那個神情恍惚的感覺,如果能夠抓住,你也就能初步感知到自己的精神力了。”
說實話,如果不是趴窗戶看到老師們的戰鬥,估計一個人都不會信他的鬼話,可這些老師的實力大家也都是親眼所見,又由不得他們不信了。
到張落玄顯然不在此列,“什麽狗屁辦法,我還是慢慢實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