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課之後,孫二帶著滿心的疑惑,本想去長老上官沂那邊詢問一下,結果還沒走出演武場,就被117宿舍的另外三個人堵了個正著。
“你們都在這裡站著幹嘛?”孫二疑惑的問道。
“你別看我,我本來要回宿舍睡覺,結果硬生生被這兩個人給叫了回來,也不知道他們兩個搞什麽鬼!”劉大永無奈的攤了攤手。
孫二帶著詢問的目光看向江煜和朱南青。
江煜見狀,不再賣關子,神神秘秘的說道:“兩位,有沒有興趣……出去喝一杯?”
“喝酒?”劉大永驚叫道。
朱南青急忙捂住他的嘴,謹慎的向四周掃了一圈,見沒人聽到,這才放下心來,不滿的嘟囔道:“你小點兒聲,這事要讓院裡知道,我們都得完蛋!”
靈川學院雖然沒有嚴格的宵禁制度,但是以他們現在的年齡,如果被抓到偷偷喝酒,還是要被懲罰的。
“可我才十三歲,家裡交代過,不讓我喝酒……”劉大永一副委屈巴巴的樣子。
“你不會沒喝過酒吧?”江煜驚訝的問道。
“我……”劉大永臉色漲得通紅。
看著他吞吞吐吐的反應,江煜頓時就明白了。他又看向孫二,問道:“你呢?”
孫二並非好酒之人,以前在地球如此,來到山海大陸之後,更是因為年齡的關系,未曾碰過這杯中之物。
本來他是想說自己也沒喝過的,可忽然想到八歲那年剛剛來到月蘿城,曾經在城門口處,喝過一個老乞丐的酒。當時好像立馬就睡了過去,完全不記得是什麽感覺。
孫二一直覺得這個老乞丐似乎並不簡單,可說來奇怪,自從五年前那次在街上相遇之後,孫二竟然再也沒見過他。
“問你話呢,你喝沒喝過酒啊?”見孫二遲遲沒有回答,朱南青在一旁催促道。
“我……八歲的時候喝過一次……”孫二如實答道。
“八……八歲?”江煜目瞪口呆的說道:“還是你牛!”
朱南青也默默朝他豎起了大拇指。
看著劉大永憋悶的樣子,江煜故意開玩笑道:“大永同學……看來你不光實力最弱,論喝酒,也一樣不行嘛!”
劉大永頓時不服氣的說道:“誰說的?我只是沒喝過而已,真要是喝起來,我不一定比們的酒量差!”
“那就試試啊!讓我看看你有多厲害!”江煜慫恿道。
“試就試,誰怕誰!”劉大永扯著脖子說道。
“走啊!”
“走就走!”
看來對於這個全宿舍最沒有心機的小子,激將法還是很管用的。
“孫二,一起吧!”朱南青回頭對孫二說道:“咱們第一天認識,正好借這個機會彼此熟悉一下,少喝一點沒關系的!”
“好吧……”
既然大家都決定要去,孫二也不好再推托。都是一個宿舍的,他不想自己表現的太過於特立獨行。
“可是……我們要去哪裡啊?”劉大永弱弱的問道:“這月蘿城裡,哪家酒館肯賣酒給我們啊?”
“這你就不用操心了,咱們跟著江大少爺混,保證有酒有肉!”朱南青拍著江煜的肩膀笑道。
“你說你堂堂朱家的嫡長孫,成天挖苦我這個不受待見的江家旁系子孫,有意思嗎?”江煜甩掉朱南青搭在自己肩上的手,無奈的翻了個白眼。
“嘿嘿,我們朱家的勢力基本都在西牛賀洲,在這裡,肯定比不上江大少爺啊!”朱南青嬉皮笑臉的說道:“江大少爺威武!晚上這頓……還是您請唄?”
“我請!我請!”
江煜真的很想罵人,
朱南青不管是地位還是金錢,都要比他強的多,可每天只知道哭窮。他倆這麽多年,這胖子是能蹭就蹭,絕不多花一分錢。 好在江煜也是不差錢的人,對於朱南青的這種行為雖然深惡痛絕,卻也不會太過於斤斤計較。
……
“玉茗酒樓”是月蘿城內首屈一指的一家酒樓。酒樓的老板娘叫姬如玉,是位年近四十的漂亮女人。
姬如玉這個名字在月蘿城可是很有名的。據說她原本姓蘇,來自遙遠的東勝神洲。早年間,曾嫁給城內一位姬姓男子,兩人感情深厚,還共同開了這間玉茗酒樓。
沒想到,那男子也是福薄之人,年僅三十便英年早逝,留下姬如玉一人獨自守著這家酒樓。
當時的她正值豆蔻年華,所有人都以為她會再找一個人出嫁。沒想到,就在她把丈夫的喪事操辦完後,毅然決然的將自己的姓氏改為夫姓,並發誓此生不會再嫁。
從此,這位年輕的寡婦便一個人經營著這間酒樓。十幾年過去,酒樓的生意越做越大,姬如玉這個名字也越來越越被眾人稱道。
玉茗酒樓能夠這麽多年屹立不倒,除了姬如玉自身是一位強大的修煉者之外,也因為她為人處世八面玲瓏,各方勢力都有利益牽涉其中,沒人敢在這裡惹事,所謂牽一發而動全身……
此刻,玉茗酒樓門外,四個少年鬼鬼祟祟的走了過來,卻被酒樓的店小二給攔在了門外。
“你們年齡太小了,趕緊回家吧!這裡不是你們該來的地方!”店小二不耐煩的朝他們揮了揮手。
只見江煜不慌不忙的拿出一塊腰牌,遞給那個店小二道:“我找姬如玉!”
店小二接過腰牌,頓時臉色大變,急忙彎下腰,恭敬的說道:“幾位小客官裡面請, 我這就帶你們去找老板娘。”
說完,他在前面帶路,領著孫二他們四人,堂而皇之的進了酒樓。
酒樓的內部裝修十分典雅,古色古香,各種擺件、陳列相得益彰,一看就是用心布置的。眾人從酒樓的側面穿過,一路上到二樓,進到了一個雅致的包間裡。
“幾位小客官稍候,我這就去請我們老板娘過來!”店小二說完,急匆匆的離開了房間。
等到屋裡沒了外人,劉大永滿臉崇拜的看著江煜說道:“江煜,你剛才給他看的是什麽牌子啊?怎麽他的態度一下子就變了?”
感受到劉大永的崇拜之情,江煜得意的把腰板挺直,故作神秘的說道:“這個嘛……保密!”
一旁的朱南青找了張椅子坐下,毫不客氣的拆台道:“不就是代表你們江氏錢莊身份的腰牌嘛!這有什麽可賣關子的!”
“哼!”江煜不滿的冷哼道:“有本事你也拿出來一個,看他們認不認!”
“我錯了,我可沒那個本事,還是你江大少爺厲害!”朱南青訕笑道。
“你知道什麽,我江氏錢莊在這家酒樓也是有投資的。或者說,我江家也算是這玉茗酒樓的老板之一,不然你以為僅憑一塊腰牌,他們就會對我這麽恭敬嗎?”江煜開口解釋道。
“原來是這樣啊……”朱南青若有所思的說道:“那是不是說……今天晚上這頓飯,又可以吃貴的東西了?自家酒樓,我就不客氣啦!”
“……”
江煜氣極,被這個死胖子搞的實在是無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