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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門詭案》第一百八十三章第3夢境
  這個時候宮淑燕卻示意讓陸甲不要跟著她進去,陸甲在夢境中無法開口說話,只能依照著宮淑燕的意思在門外等候。
  陸甲自己是清楚的,他今夜一定要殺掉這個房間中的男主人,不管後面發生什麽樣的事情,今夜陸甲的任務就只有一個,那就是殺人!
  懷揣著這個堅定不移的想法,陸甲此時此刻並不因為突如其來的狀況而焦慮,他心中清楚現在他是在自己的夢境中,對於在自己的夢境中,陸甲好像比以往更加的放松了,這種放松的感覺,不僅讓他覺得少有的輕松,甚至是對於陷入了第二個夢境中這件事情,陸甲甚至有一種非常享受的感覺?
  因為在現實世界中,在清醒的時候,陸甲從來做的都不是真正的自己,從宗山寺下山之後,陸甲雖然已經用最快的速度了解清楚這個世界的基本構造,但是對於他自己的認知來說,他因為沒有屬於自己的記憶,所以他始終無法真正的認同現在的自己。
  這也是他一定要找回自己記憶真相的原因。
  宮淑燕進入房間之後,好像整個房間就安靜了下來,這個時候原本穿梭在回廊中的下人也消失不見了。
  陸甲倒是有了閑情逸致來仔細的觀察這個奢華的庭院。
  這個庭院如果是屬於峪原國的范疇之內的話,那麽絕對是數一數二的人家,能夠擁有這樣庭院的人,一定不會是普通人,雖然在此之前陸甲還不明白,為什麽剛才他在歌舞廳中接出來的人竟然會和宮淑燕長得一模一樣,但是後來轉念一想這是在什麽地方啊?
  這是在他自己的夢境中呀,既然是在自己的夢境中,那麽有什麽事情是不可能發生的呢?這個人既然和宮淑燕長得一模一樣,那麽就說明再次之前是陸甲在地下軍事城中的小白樓中,睡著之前最後所看見的一個人,這個人就是宮淑燕。
  所以宮淑燕會出現在陸甲的夢境中這件事情,對於陸甲來說的話其實並不算是奇怪的,只要現在他自己清楚自己是在自己的夢境中,這就可以了,剩下的事情就讓他順其自然的區發生就好了。
  這庭院四進四出,中間有假山、花園,說實話,在陸甲以往執行任務中的所有出入過的私宅中,這算是絕對的頂尖的庭院了。
  陸甲的心緒不知不覺縹緲出去,他甚至產生了一種自己就是大戶人家中的一個司機,專門為闊太太開車的司機,日子過得緊張又簡單……
  “砰!”
  “滾出去!”
  這個時候房間內突然間傳出男人的怒喝聲,房門再次打開了,宮淑燕滿臉都是淚水,此時此刻見到陸甲更是顯得百般委屈,幽怨的眼神中帶著一絲絲纏綿。
  陸甲心神劇動,其實宮淑燕的樣貌即便是不施粉黛的話,也算是標準的美人了,陸甲在此之前對宮淑燕是沒有任何感覺的,但是不知道為什麽,這個時候他看著宮淑燕梨花帶雨的樣子,心中仿佛有一汪泉水漸漸的開始沸騰起來……
  “走罷……他不待見我……”宮淑燕低聲說道。
  陸甲張了張嘴,始終還是沒有發出任何聲音,現在他滿腦子都是宮淑燕幽怨纏綿的表情,他的腦子如同漿糊一般,一片混沌。
  他有些手足無措,宮淑燕拉著他的袖子便往前面走去。
  陸甲轉身間不經意暼了一眼房間門,宮淑燕從房間中出來的時候並沒有關上房間門,就這麽一眼便讓陸甲將房間中所有的景象是看的清清楚楚,當真是好一派富貴人家的作風,裡面書案齊全,香煙嫋嫋,軟塌覆金絲鏤被。
  而好像是屬於這奢華宅子中唯一的男主人,正站在書案前舉筆書寫著什麽,陸甲的目光在電石火光間移動到了他的臉上。
  “寺景?!”陸甲驚呼出來。
  “你不是不能說話嗎?!!”宮淑燕突然對陸甲怒目相視!
  她的臉上哪裡還有半點的吳儂細語?如同殺人惡鬼一般的咆哮之後,宮淑燕伸出自己的雙手,她手上耳朵指甲非常的長,已經長到全部都卷曲起來了。
  鋒利的指甲貼著陸甲的脖子劃過,一絲鮮紅的血跡從陸甲的脖子上滲出來。
  陸甲猛然一驚!
  他混沌不堪的大腦再次開始運轉!
  他是在自己的夢境中,他的確是不可以說話的!他怎麽能說話呢?
  是不是因為只要是他說了話的話,那就等於是破了某種禁忌了?
  恐慌的感覺瞬間快要將陸甲淹沒了,宮淑燕並沒有因為陸甲在發愣就放過他,反而招招都衝著陸甲的性命而來。
  就在這個時候,陸甲眼前的房間門突然間自己就關上了!
  “不不不!寺景!寺景你出來?!”陸甲萬分焦急的衝著房間門大喊道。
  非常可惜的是房間門還是緩緩的關上了。
  “你要救我!你一定要來救我啊!”站在房間中的寺景對陸甲喊道。
  陸甲知道這雖然是在他自己的夢境中,剛才所出現的寺景也是成年的寺景,而不是因為紅色藥液變小的寺景,這一定是說明著什麽!
  陸甲一身冷汗!
  等他再轉身的時候,宮淑燕已經消失了,在他的身後只是一片黑暗。
  “還要出現什麽?!來啊!”
  寺景的出現已經完全大亂了陸甲在自己的夢境中找尋記憶真相的打算。
  的確,陸甲也不得不承認,這所謂的夢境終歸只是他自己的夢境而已,在夢境中所找到的記憶的真相就一定是所謂的真相嗎?
  答案是否定的,如果陸甲繼續沉迷在自己的夢境中,那麽他會永遠都走不出去的!
  夢境始終是夢境,夢境中縱然有千般變化,或有萬種故事,那也僅僅只能證明在夢境中所發生的事情終歸只是和陸甲記憶有些相關而已,從而導致了陸甲夢境中出現了各種各樣的荒誕故事……
  比如說剛才陸甲所看見的一切,包括那樣的大宅子以及“寺景”和“宮淑燕”,在之前宮淑燕和寺景是完全沒有見過陸甲的,那麽也就是說明,陸甲之前的記憶中是不會和寺景和宮淑燕相關的,至少之後所發生的事情中,他們也才出現的,這從時間上面來說是說不通的。
  陷入黑暗中的夢境讓陸甲有些手足無措,畢竟在自己的夢境中,這是和在現實世界中是完全不一樣的,在陸甲進入睡眠之前,他或許是想到了地下軍事城中小白樓相關的一些線索,但是很遺憾他好像是在和宮淑燕正在商議著接下來究竟該怎麽做的時候,就睡著了。
  現在夢境中再次出現了變化,只能說明一個問題,陸甲現在還沒有絲毫要蘇醒的跡象,那麽也就是說接下來還會接著出現夢境,就是不知道接下來的夢境又會有多麽的荒唐!
  正在陸甲不知所措的遊蕩在正片的黑暗中的時候,四周的環境和景象果然又開始產生了變化,逐漸堆積起來的黑色煙霧阻擋了陸甲的視線,現在對於陸甲來說,他知道自己是在自己的夢境中,可是雖然是在自己的夢境中,陸甲卻沒有半分的主動權,從一開始的時候一直被動著到了現在,同樣陸甲還是沒有仍和辦法,只能仍由夢境說了算。
  這似乎和在現實世界中的時候區別是非常大的,至少在自己的夢境中,陸甲認為自己的心境變得非常的槽糕,就像剛才所出現的兩場夢境中,陸甲知道自己的心態已經崩潰了,尤其是最後當陸甲看見了寺景的臉龐的時候,陸甲的確已經崩潰了,他也的確想不顧一切的先將寺景從那間房間中救出來,可就在他剛剛無法控制自己的情緒的時候,夢境便結束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便是眼前這片黑暗。
  或許自己的夢境的波動是和自己的情緒有關系的,陸甲是這麽想的。
  雖然陸甲清楚在夢境中的一切都不是真的,可是從一開始他進入了自己的夢境中開始他就已經無法完整的去控制自己的情緒,這樣的情況陸甲不知道還會不會在後面的夢境中接著出現,不過不管發生什麽詭異離奇的事情,這終究還是在自己的夢境中……
  陸甲是這樣安慰自己的……
  隨著四周越來越濃重的黑色煙霧堆積起來,陸甲的視線變得越來越糟糕,他現在甚至感覺到自己的眼皮變得越來越沉重,這種異常熟悉的感覺告訴著陸甲,他又要再次睡著了……
  “該死!”陸甲最後低罵了一聲之後便再次沉沉睡去。
  剛剛開始進入到自己的夢境中的時候,陸甲認為只要是在自己的夢境中,那麽在夢境中所出現的那些場景非常有可能就是自己那些曾經丟失的記憶,但是現在看來的話,這好像並不是這麽回事的,至少現在陸甲已經第三次進入到自己的夢境中,往後究竟還有多少的夢境沒有出現,或者是等著陸甲,陸甲現在心裡根本就沒底。
  然而也是到了此時此刻,陸甲才真正的意識到一個問題,那就是自己進入自己的夢境中,之前的確是陸甲自己不想醒過來,因為他認為這或許是他最為接近自己的記憶真相的時候了,但是隨著第二次的夢境結束,陸甲清楚的認識到,自己不應該在這樣的夢境繼續浪費太多的事下去。
  【零零看書00kxs】是的,沒有錯,陸甲忽然間反應過來了,即便是在自己的夢境中,的確這樣或許是最為接近自己的記憶真相的時候了,但是這夢境始終是夢境,人是不可能一直都活在夢中的。
  即便是夢中有很多的限速告訴了陸甲,他那些丟失的記憶究竟是些什麽,但是陸甲是在自己的夢境中知道了,那又怎麽樣,這只能說明以前陸甲的確是曾經有過這些記憶,但是如果因為這樣的夢境讓陸甲無休無止的探索下去的話,那麽陸甲就會陷入夢境中永遠都醒不過來……
  當目前為止,陸甲還十分的清醒,他清楚的知道自己是在做夢,他也知道自己現在所看見的,和做經歷著的所有事情,都是夢境,這並不是真實的世界!
  夢境似乎就像是一隻緊追著陸甲不放的黑手,它似乎也知道陸甲現在還是處於清醒的狀態,那麽它接下來要做什麽呢?
  陸甲再次睜開眼睛的時候,他正站在一個過道中間,這條過道牆壁上都貼著瓷磚,白色的瓷磚,上半部分是白色的石灰牆,這樣的場景之前陸甲曾經見過。
  那就是在陸甲所出現的第一個夢境中的那些白色建築中,曾經就出現過這樣的過道,這樣的過道似乎在那些白色建築中的每一層中都存在,陸甲雖然之前的確是看過,但是現在他還是無法根據自己匆匆的觀察,繼而分辨出自己現在究竟是在那一層?!
  這樣奇怪的景象不是第一次出現在陸甲的眼前,在陸甲的第一個夢境中的時候,陸甲清清楚楚的記得,那些白色的建築雖然已經非常的陳舊了,但是遠遠還沒有到破敗的程度啊!
  但是此時此刻出現在陸甲眼前的景象是什麽樣子的?
  首先這個過道陸甲非常的確定,這就是出現在他第一場夢境中的那些白色建築中的場景,但是現在隨著陸甲的目光轉移到牆壁稍微高一點的地方,他發現了一件非常奇怪的事情。
  那就是在這條過道中,沒有窗戶。
  “這是夢境……”陸甲喃喃自語。
  要是現在陸甲不知道自己是在自己的夢境中的話,那麽這樣的情況可就非常的糟糕了,沒有窗戶的過道中,到處都是從牆壁上剝落下來的瓷磚,這些瓷磚在新的的時候應該是潔白的,但是現在已經變成了黃褐色。
  還有牆壁上到處都是噴濺出來的血跡,這些血跡無不說明在這個過道中,曾經發生了要命的事情,不僅僅只是這些。
  陸甲挪動腳步,隨著他邁出了第一步,頭頂上昏黃的吊燈被不知道從哪裡吹來的一陣風,吹得搖搖晃晃,好像一不小心就會掉下來!
  隨即昏黃的吊燈“滋滋”的響,它正在向陸甲表示自己隨身會熄滅。
  不過陸甲並不擔心這盞燈會突然間罷工,因為在這條過道中還有很多盞這樣燈。
  這些燈是呈一字型排開的,它們就吊在陸甲的頭頂上,風一吹一整排的燈就搖搖欲墜。
  “總不會全部都掉下來吧?”陸甲低語。
  隨即陸甲又自嘲了一下,要知道這是在自己的夢境中,要是在現實世界中的話,陸甲是絕對不會有這麽多的話,他一向都是一個沉默寡言的人,只是不知道為什麽進入了自己的夢境中,反而開始變得話多了……
  或許是因為在自己的夢境中,陸甲也清楚這些都只是夢境而已,在自己的夢境中,真是存在的人就只有自己一個人,所以陸甲不經意就透露出了自己的本性了?
  這個理由好像連陸甲自己都不能說服自己,好像。
  此時此刻對於陸甲來說,他並不會感到害怕,這樣的場景對於他來說其實並不陌生,在此之前,他執行過很多的任務,這些人物中不乏有這樣恐怖的場景,這些場景對於他來說已經習以為常了,可是要是對於別人來說,心理素質不好的人可能已經被嚇暈了過去。
  之前他所看到的那些白色建築中的人,好像在這一次所出現的夢境中已經完全消失不見了,雖然現在還不知道究竟是因為什麽,不過從這樣的場景看來,時間上面好像有些不對,陸甲好像已經發現了一個問題,那就是這裡的這些東西和場景真的是已經非常的陳舊了。
  光是從這樣的場景中看過去,剝落的牆壁以及地上到處散落的東西,誰知上有一些記錄的數據,還有手推車倒在地上,厚厚的灰塵,讓人看不清地面上原本的顏色,這所有所有的場景無不說明,這個地方和之前陸甲所看見的那些白色建築似乎並不能聯系起來!
  但此時此刻,他所在的地方有的卻是那些之前出現在第一個夢境中的白色建築,這一點陸甲非常的確定,可同時在兩個,為什麽同一個白色建築差別會這麽大?但從現場的情況來看,仿佛是經歷過了幾十年的時間,並且現在破敗的程度已經不足以支撐這些白色建築繼續投入使用!
  陸甲隨著這條通道繼續往前面走去,這樣的場景如果不是出現在夢中的話,恐怕他自己也不相信,在同一時點中相差無幾的這些白色建築,竟然會像現在這樣如此破敗。
  這件事情以及眼前所出現的景象,讓人覺得非常的不可思議,但是陸甲的心中非常的清楚,此時此刻他所見到的一切都只是他自己的夢境中隱藏的那些記憶,這些記憶丟失了之後,他雖然沒有經常做夢,可以沉浸在夢境中夢見過一些非常奇怪的場景,這些場景。
  這些場景是他從來沒有去過的場景,這些情況我不說明,此時此刻做夢夢見的事情已經讓呵護,還有這些場景,倒的確是他曾經丟失的記憶中的那些場景。
  走在這條過道,裝在過道的兩側有很多的房間,這些房間的門並不是普通的門,而是隻留有很小的一個窗口的那種門,這種門陸甲非常清楚,是專門用來關押犯人的。
  那也就是說在這些白色建築裝,這些過道中的房間,曾經關押著很多的人,這些人究竟是什麽人?從哪裡來的?此時此刻陸甲沒有找到任何的線索和證據能夠指著那的說法,畢竟現在這棟白色建築已經人去樓空了,這是陸甲目前的推斷。
  繼續往前面走了很遠的一段距離,這條通道長的超出陸甲的想象,房間的數量也遠遠超出了陸賈的預計,然而此時此刻這棟白色的建築已經人去樓空,他似乎已經做好了全部的準備,留下了足夠的時間和場景,等著陸甲慢慢去探索。
  這樣的場景並不能讓陸甲有一絲興奮的感覺,這應該是他所出現的第三個夢境了,在這第三個夢境中錄取仍然沒有找到他想要的線索和證據,反而一直沉浸在夢境中無法自拔,要是在接下來的時間中,他仍然還是醒不過來,並且走不出自己的夢境中的話,那麽可就麻煩了。
  這並不是一件幸運的事情,畢竟沒有任何一個人願意,長時間的沉浸在自己的夢境中無法自拔,如果他一直這樣,繼續在自己夢境中的劇情中,走不出去也醒不過來的話,那他不知道在現實世界中的自己究竟會變成什麽樣子,是否就會變成一個植物人,永遠都醒不過來,這或許是最糟糕的情況了,不管怎麽說,這樣的情況絕對不能在現在發生,在現實世界中他還有很多的事情要做。
  越是這樣想著陸甲,越是沉浸在夢境中無法自拔,他越加的想要知道這棟白色建築究竟是在什麽地方,並且在這棟白色建築中曾經呆過的人,又在這裡做過些什麽事情?為什麽同樣在一個夢境中兩次反覆出現,前後相差會這麽大,這些問題和疑問一直慫恿著陸甲,繼續在這棟白色建築中尋找他想要的線索和證據,雖然不知道他還能在這個夢境中維持多長時間,可眼前所出現的景象,無不說明這就是和他那些丟失的記憶相關的,難道在他已經丟失了那些記憶中,他曾經到過這樣一個白色的建築中,這和地下軍事城的小白樓是否有直接的關系?從第一個夢境出現的時候,陸甲就有過這樣的懷疑,只不過那個時候他不能確定,直到第三個夢境再次出現這樣白色的建築,他就十分的確定這其中一定是有著某種關聯,而答案或者是真相就隱藏在這棟白色的建築中,這次不管怎麽樣,他一定要堅持到下一個夢境或者是自己醒來之前,從這些白色建築中找到他想要的答案和真相。
  在夢境中似乎沒有時間的概念,這讓陸甲有了非常充足的時間來繼續探索下去,其實如果排除此時此刻陸甲是在自己的夢境中的這件事情,對於這樣白色建築的存在,還是能夠激起陸甲的探索玉望。
  或許是因為這些夢境出現的太過於巧合了,從而讓現在的陸甲不得不去懷疑很多的事情。比如說,在他的第一個夢境出現之前,但為什麽曾經的記憶中會有這樣的小白樓出現,還有這樣的小白樓和地下軍事城中的小白樓,一定是有直接的關系,這種之間的關系很有可能,就是同樣的這樣白色建築中有一夥人正在用活人進行著某種實驗。
  只要是實驗的話,那就有成功和失敗,現在,整個白色建築已經沒有任何一個人,人去樓空的白色建築,是否說明著他們的實驗已經成功了,或者又失敗了,然而這究竟是一個什麽樣的實驗?在實驗中成功的人會變成什麽樣的人?失敗的人又會變成什麽樣的人?此時此刻這就是陸甲最想知道的事情。
  地上散落著很多紙張,陸甲墩了下去,隨便撿了一張拿起來看,在這張紙上面,進入了一個叫做何時來的人,從進入白色建築開始,每一天的身體狀況以及各項指標,這些指標包括了,體重、身高以及包括視力、四肢活動還有基本的智力測試!從目前的情況看上去,這一切仿佛都像是發生在很多年前的事情了,這反而不像是隨著陸甲的記憶而出現在夢境中的事情,即便此時此刻的確是在夢境中,那也是在很多年前發生的事情了,度假現在不得不承認他所面對的一切,並不是如同他一開始所想象的那樣簡單,在記憶的真相和眼前這些白色建築發生重疊的時候,他忽然間意識到一件事情,那就是,夢境雖然是根據記憶而產生的,但是也有一種情況那就是自己騙了自己一樣!
  面對此時此刻突然出現的情況,陸甲反而有些失去了耐心,不管怎麽說,現在出現在夢境中這些事情,的確可以肯定是和他的記憶真相有關的,但是不管怎麽說他是非常的排斥自己曾經和這樣的組織有關系,或許往往真相真正出現在人們眼前的時候,會更加的殘酷和可怕,不過,隨著陸甲往這條過道的深處走去,他越加的發現,真正的可怕出現在人們面前的時候,人們反而不會因為恐懼而發出尖叫,只會目瞪口呆的注視著這一切,就如同他現在這樣,他只能沉默著,走在這條破敗的過道中,去體會曾經在這棟白色建築中所發生過的一切。
  昏黃的燈光不停的在搖曳,光線交織在一起,繼而投下交錯的陰影,無不說明,這裡已經和當時陸甲在第一夢境中所見到的那些白色建築完全不一樣了。
  這個時候陸甲忽然間想起來,在他的第一夢境中,曾經想要從這棟白色建築中跑出去的那個男人,他是不是當時被抓回去之後,就是被關在這些房間中,想到這裡陸甲不僅為這個男人的命運而擔憂,不過想了想,但凡是出現在這棟白色建築中的人,似乎都不會有什麽好的下場……
  就像是出現在地下軍事城中,小白樓實驗室的那三具屍骨,現在似乎一切,都可以吻合的對在一起,那就是在地下居室城中小白樓實驗室裡的三具屍骨,非常有可能就是陸甲在自己的第一夢境中所見到的這棟白色建築中,曾經遊走在窗戶旁邊的那些身著白大褂的人。
  這個可能性已經不能用高或者低來形容了,這絕對是百分之一百的事情,陸甲可以非常的確定這兩者之間就是同一種人。
  這些人是在這種白色的特定建築中進行著某種實驗,這一點陸家甲也是非常確定的,只不過到目前為止,雖然已經在自己的夢境中經歷過了第三場夢境,但是,到目前為止,陸甲還是不知道,也沒有找到確切的證據和線索,能夠指明這些人在白色建築中究竟在做著什麽樣的實驗,而他們的實驗目的又是什麽?
  陸甲之所以會這麽想,是因為他忽然間聯想到了自己,他的記憶是被封存在一種紅色的藥液中,這種紅色的藥液又是從哪裡來的?之前,陸甲認為是和十年前所謂的大峽谷時間有關系,不過從現在的情況上來看,之前的記憶並不是準確的,又或者說之前在破廟中所繼承的記憶,那一分之一或許是和陸甲有關系,但卻不是陸甲本人的記憶,這一點也是陸甲進入到自己的夢境中,經歷過了這麽多的事情,以及現在已經進入到了第三層夢境中,陸甲唯一一件非常確定和肯定的事情,那就是之前他腦海中所出現的那些記憶,都不是屬於他自己的,或許那些記憶是和他有關系,但的確不是他的。
  在接下來的行程中,路甲推開了一扇老門走了進去,這扇牢門中的構造非常的簡單,四面除了光禿禿的牆壁之外,整個牢房中就只有一張床,床上的被子已經爛成棉絮了,從這樣的狀態看上去,這個地方像是已經空置很多年的樣子,不過從這間牢房中的場景可以看出,當時被關押在這裡的人並不如同之前陸甲所幻想的那樣,還算可以,因為在這個牢房中,陸甲發現了另外一件東西。
  那是一根非常粗的鐵鏈子,順著這根鐵鏈子一直走到鐵鏈子的末端,可以看見這根鐵鏈子是被固定在牆壁上的,而固定在牆壁上的位置,不上不下,剛好是在腰部左右的位置。然而從這個鐵鏈子末端的環形卡扣上可以看出,這個鐵鏈子的作用並不是用來做其他事情的,而是將這間牢房中的犯人,像狗一樣的拴起來,並且固定在牆上。
  這就非常的匪夷所思了,陸甲實在是想不通,究竟是犯了什麽樣的過錯要受到這樣的待遇,即便是在武德的監獄中,陸甲也曾經見過那些犯人,雖然是被關押起來,但基本上的人權還是有的,不像在這裡更像是在關押某種畜生而不是人。
  忽然間冒出來的這個想法,讓陸甲的心微微顫抖,或許這並不僅僅只是他一個人的推測,而這本身就是事實,畢竟這些白色建築中的人本身就是用來做實驗的,對於用來做實驗的人,他們是不會區別於人來對待的,所以在這裡最好的結局或許就是,成為一個合格的實驗品,又或者是最終,在實驗中成為了成功品,這種概率陸甲實在無法揣測究竟有多少,然而從這牆面上無數的抓痕來分析,曾經被關在這裡的人極度的痛苦而且瘋狂,或許到最後他已經神經不正常了,又或許到最後他僅有的渺茫的求生希望,也被最後的實驗給掐斷了。
  這個時候陸甲蹲下去,仔細的觀察牆壁上所留下來的抓痕,這些抓痕無不說明這個人在最後似乎想留下一些什麽痕跡,可這些抓痕看上去像是某些字,可連貫在一起,實在無法辨認究竟是什麽字,更何況如果在這間牢房中,最後生活在這裡的這個人一定想要留下什麽字的話,是非常容易被發現的,被發現的話會造成什麽樣的後果,或許只有死路一條,又或者是他想留下什麽關鍵的信息,不被在這裡的那些人所發現,這終究是一件不現實的事情……
  除了在心中惋惜和感歎,這個人的不幸和悲慘遭遇,陸甲實在不知道該如何表達現在自己心中複雜的情緒,自古以來,都曾經出現過很多枉死的人,可在這些枉死的人中間,從來沒有像現在這樣,是被同類用來做實驗而死的,這樣的實驗究竟有什麽意義?陸甲不知道,或許他們只是用來鞏固某一個人的私欲或者是某種權力,最終用來實驗之後留下來的價值,無非是成功或者是失敗,但是對於成功或者失敗,目前為止,即便已經過了很多年之後,也沒有人站出來,為這些人正名。
  心中百感交集的情緒,如同極端變化的天氣一般,這樣的慘況活生生的就出現在陸甲的面前,雖然只是在自己的夢境中,但是他還是能切身實際的感受,最後被關在這裡的這個人有多麽的絕望,同樣是生命,可為什麽別人的生命,就要建立在這些無辜的生命之上,而最終得到的結果又有什麽意義呢?沒有任何的意義,只不過是無盡的犧牲了這些人的生命,從而達到自己的私欲,或者是權力的遊戲。
  或許是太能夠感同身受最後呆在這裡這個人的心態了,這樣的孤獨寂寞以及瀕死之前的絕望,又讓陸甲清楚的了解到這個人或許在最後臨死之前他非常的想留下一些有價值的信息,牆上的抓痕會不會只是他想掩人耳目呢?想到這裡陸甲就在這抓痕前面躺了下來。
  這樣的場景,應該是最後活在這間牢房中的那個人也同樣做過的一件事情,躺下來對於拴住他脖子的這根鐵鏈子的長度來說是足夠的,如果他不想躺在床上的話,那麽他可以躺在床邊上的地下,然而就在這樣冰冷的地下,或許度過了他最後無數個不眠之夜,等待死亡的過程總是無比的漫長和痛苦的,或許在牆上的抓痕之下,它還有別的什麽線索留下來,就在這個時候躺在地上的陸甲側過了頭。
  在他的身旁是一張床,這張床是用磚頭砌起來的,床的下面是中空的,沒有任何的東西,也就是說如果最後活在這裡的這個人,他偶爾想要別致的睡在自己的床下面,也並不是沒有這種可能,想到這裡陸甲挪動自己的身體,滾到了這張床下面。
  這種感覺就好像是自己呆在一個棺材裡面,只不過在陸甲的右邊,還是可以出去的,然而在陸佳抬起頭的時候,借著微弱無比的光線,他看見了在這張床的,下面有很多的痕跡,這些痕跡組成的東西應該是叫做“字”吧。
  陸甲伸手撫摸著這些,似乎是用指甲刻出來的字,能夠看得出來最後活在這裡的這個人,文化水平非常的差,他努力的想要將自己所表達出來的事情用文字記錄下來,可是這些文字實在是太難辨認了,陸甲之所以能夠確定這些痕跡一定是文字,那是因為陸甲看出來了,排在第一行的第一個字是一個“我”字。
  後面的字因為光線實在是太過於微弱了,陸甲有些看不清,所以陸甲又從床底下鑽了出來, 他現在得出去找一個照明工具,重新回來看看這個人究竟在床底下留了一些什麽字,這些字對於陸甲目前在自己的夢境中來說,或者是最有價值的線索了,除此之外,在第一個和第二個夢境中陸甲似乎都沒有得到任何有價值的線索,這件事情對於他來說現在非常的重要!過道還是如同陸甲剛剛進入這個夢境中的時候一樣,交錯的燈光昏暗無比,不時吹來的風,搖曳著吊在頭頂上的燈,讓一切顯得是那麽的陰森恐怖和詭異。
  要在這樣一棟白色建築中找到一個照明的工具,應該不是太難吧,陸甲是這麽想的。
  可實際上的情況卻並不像他想的那樣簡單,可以說是非常的不順利了,陸甲找到的第一個照明工具便是放在牆上的應急的這種應急燈,幾乎和地下軍事城小白樓中的那種應急燈是一模一樣的,這一點讓陸甲更加的確定了這種白色的建築和地下均是城中的小白樓,一定是有某種關聯的,或許他們就是出自同一批人之手,而建造出來的,又或者是在,這種白色的建築中所發生的事情,在同一時間之內都是一模一樣的,這種可能是非常大的!
  然而從牆上取下來的應急燈並不會亮,這或許是因為這棟白色的建築,在現在的夢境中已經過去了很多年的時間,破敗的場景同時也讓這棟白色建築中所有的東西都不能在正常的使用了!
  這讓陸甲非常的著急,他迫切的想要知道在那張床下面,最後活下來的那個人,究竟留下了什麽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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