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麽會在這個時候?因為什麽?”陸甲喃喃自語。
陸甲從來都沒有放棄過想幫寺景恢復原樣的想法,可這一切的線索一直都斷斷續續的,現在已經知道了這一切的起源很有可能就是在大峽谷中,但其中究竟是怎麽回事,陸甲現在根本就不清楚。
他甚至都不知道,出現身體變小這種情況,究竟是因為什麽?是中毒還是別的什麽?
而寺景這段時間一直都好好的,怎麽在這個時候突然發作了?寺景不僅僅只是簡單的暈倒這麽簡單,光是探查寺景的脈搏都可以感覺到,紊亂的氣息開始逐漸平息下來,大有衰退之勢!
恐慌就這麽席卷了陸甲全部的冷靜,這其中可是出現了什麽事情,是他完全沒有注意到的,所以才觸發了寺景身體中的藥液?
祝一路和甘大力同樣注意到了寺景的異樣,這絕對不是簡單的暈倒這麽簡單,他們甚至能感覺到寺景的生命在流逝,如果不再做些什麽去阻止的話,寺景很有可能會死掉。
“小陸爺,他這是怎麽了?”祝一路問陸甲。
陸甲不知道該怎麽回答祝一路,他只能說:“他中了一種毒,他原本應該有二十四歲……”
祝一路和甘大力被陸甲說的話驚呆了,這話要是不是從陸甲的嘴裡說出來的話,他們是打死也不會相信這世上竟然有如此詭異的事情?
隨即他們又想起來,之前遇見的黑鴉魚本身就夠驚悚的了,只不過是因為他們不了解這世上的物種,不知道並不代表不存在。
可現在怎麽辦?!
“我想他肯定是接觸了什麽誘發的東西,因為我同樣也中了這種毒。”陸甲說。
祝一路和甘大力又是一陣暈眩,他們現在連這是什麽東西都不知道,陸甲卻說他也中了這種毒,要是他也毒發的話怎麽辦?!
陸甲沉默了片刻,便將紅色藥液和記憶相關,以及在劉海生方舟上所發生的事情還有在破廟中發生的事情說了一遍。
空氣就在這個時候好像靜止了一般,祝一路和甘大力面面相覷,陸甲說的事情他們完全能夠理解,可為什麽這紅色藥液究竟是什麽他們還是不明白?
難道說寺景因為這種紅色的藥液是暫且身體變小了,等到某個節點的時候他又要恢復回來,但是他的身體以及他的骨骼、器官都不允許這種瞬間的膨脹?
那會怎麽樣?爆體而亡?!
“你們先照顧他!我需要去了解一些信息!”陸甲想到了什麽,便轉身往宮淑燕那邊走去。
祝一路抱著寺景和甘大力找了一個帳篷暫時安頓下來,這個時候查格回來吼了倆嗓子,才在帳篷中找到祝一路和甘大力。
“這是怎麽了?”查格指著躺在床上不省人事的寺景。
甘大力長歎一口氣,便將剛才發生的事情又重複了一遍給查格,查格聽到後半截的時候便猛然掀開帳篷簾出去了。
“你們照看好他!”同樣扔下這麽一句話,查格就消失在人群中。
陸甲走到正在忙碌著救人的宮淑燕的身邊低聲說:“我有事情找你!過來一下!”
宮淑燕交接了一下手頭上的事情,便和陸甲走到鐵網圍欄外面,查格老遠就看見了倆人輕松翻出鐵網便走過來。
“我想問問你關於藏峰的事情。”陸甲對宮淑燕說。
查格同樣也是因為這件事情來找陸甲的,這個時候便等著宮淑燕先說。
“藏峰?我不是說過了,他是和我娘有過交集,可那個時候我還沒出生呢。”宮淑燕說。
“難道你就沒有想過你肯能是藏峰的孩子嗎?!”陸甲咬牙說道。
宮淑燕一驚,“你在說什麽?我怎麽可能是藏峰的孩子?!”。
查格同樣也被陸甲所說的話嚇到了,隨即開口說:“年紀對不上啊,藏峰應該是比容音小很多吧?至少容音嫁給宮家的時候,藏峰應該只是一個少年?”
“或許他用了某種東西呢?或者是像我這樣找回了所謂的記憶,但身體變小了呢?!”陸甲冷聲說。
他是從什麽時候開始懷疑藏峰的,那就是所有的事情,幾乎全都都是一觸碰到藏峰這個名字的時候,就會出現不可思議的故事版本,藏峰隻可能有一個,可為什麽這麽多人對於十年前的事情的認識都是不一樣的呢?
甚至能夠統一的地方都很少,這其中肯定是有問題存在的,那麽就只有一個可能!
既然陸甲可以從這種紅色藥液中找到一份記憶,那麽在此之前這種紅色的藥液又是從哪裡來的呢?
現在陸甲非常的懷疑,宮術安所做的這一切,就是為了逼出這紅色藥液的來源。
又或者說,是不是擁有或者是完全掌控了這種紅色藥液之後,就等於可以長生呢?
這種說法從目前來看,是完全可以實現的,只不過如何避免像寺景現在出現的這種副作用,就是陸甲現在最想知道的事情。
“即便藏峰和十年前的事情有莫大的關系,可你憑什麽說我就是藏峰的孩子呢?”宮淑燕內心非常的複雜!
她既希望陸甲說的話是真的,又希望是假的,她不知道該用什麽樣的心態來面對這一切。
“因為劉明明。”陸甲說。
“什麽?”宮淑燕不明白。
“因為我懷疑劉明明其實是藏峰和劉芸的孩子。”陸甲說。
“你什麽意思……”宮淑燕眼中已經含滿了眼淚,她渾身在顫抖!
查格張大了嘴,他腦子中已經出現了陸甲接下來要說的話,但這一定不是真的!絕對不可能是真的!
“我的意思是,藏峰很有可能就是宮術安,而這可能就是宮家人根本不知道,或者是知道卻不能承認你的存在的原因。”陸甲說。
“不不不!你說的這個根本毫無依據!宮術安怎麽可能會是藏峰?!那你和藏峰又算什麽呢?他怎麽肯能不認識你呢?“宮淑燕問。
“因為他繼承的記憶實在太多了,你說這個時候他會認為自己是誰呢?!”陸甲冷笑。
“什麽意思?”宮淑燕還是不明白。
“你想想宮家現在除了穩居武德之外,有什麽必要對困獸島動武?只有一個原因就是逐良弼可能知道宮術安最的秘密,也就是關於十年前在武德碼頭的那場刺殺中,究竟是宮術安殺了藏峰?還是藏峰殺了宮術安?!“陸甲說。
“當然了這一切都只是我的推測,不過我會想辦法證實的,並且我現在需要你的幫助!”陸甲接著說。
“怎麽幫?”宮淑燕擦了擦臉上的淚水。
“我需要和你潛回宮術安在逐府中住過的房間!”陸甲說。
“陸爺,我想你需要先去小白樓看看情況!”站在一旁被震驚得體無完膚的查格開口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