梧桐落外的一處宅子裡,南宮傷面色鐵青,恨恨的一拳砸向他聲旁的桌子,怒道:“沒用的東西,叫你們跟了那麽久,他們身邊出了這個一個人竟然沒有報上來。”望向站在他對面低頭不語的四海堂堂主金富貴,眼睛裡的殺氣一瞬而過。
四海堂是鯨鯊幫的一個分堂,專職跟蹤盯梢之事,這金富貴原本無意不高,在幫內卻人緣極好,他心機較深手段潑辣,混了多年卻也混到了一個堂主的身份。這次負責追蹤光明教教主柳振唯一的女兒柳如煙,本以為會得到一個大功勞,誰知道半路殺出個官差壞了幫裡的大事,說不得他這個堂主有探查不明的責任,他轉頭對著身旁那命黑衣漢子說道:“鬼見愁,叫你跟了那女子那麽久,他身邊多出來這麽個官差來你怎麽說?”
那鬼見愁見到自家堂主如此問,又見南宮舵主陰陰的看著他,隻覺得背後陰風嗖嗖,腳底酥麻額頭冒汗,哆哆嗦嗦的回道:“堂主,屬下跟蹤多日,確實沒有見到官差模樣的人出現。屬下不知那人是什麽來頭。”
南宮傷陰鬱的看著二人,陰冷道:“繼續追蹤,飛鴿傳書給幫主,把事情通知他來人家。”說罷便轉身離去。
鬼見愁見那要命的閻王離開,又看了看伸手抹汗的堂主,內心暗罵道:“金富貴啊金富貴,你著挪移功夫差點要了老子的命,說不得我得早晚向你找了回來。”見那金富貴望著他,忙又低頭下頭,心想著金富貴陰險毒辣,別沒來由的被他弄死,還是別表現出來,有機會還是別在這四海堂了,去青龍堂活著白虎堂都好啊,吃香喝辣的,想象都要比這個在屋頂上趴著一趴就趴一晚的強。
金富貴今日著實嚇了一跳,南宮傷本是幫內有名的活閻王,性情陰鬱古怪屬下稍有過錯非打即殺,今日能僥幸隱過也要多虧了今日幫內無人傷亡,只是被打暈了一些。他帶著僥幸的心情來到了翠雲樓,每當他心情不好的時候都要來這裡,這裡有他新認識的相好香香姑娘,一想到香香姑娘金富貴滿臉淫邪之色,別看這香香姑娘十八九歲的年紀,牙床上的功夫卻讓人很是受用。
經過一番顛鸞倒鳳金富貴感歎著撫摸著香香姑娘的笑臉,一臉滿足的看著那些子孫後代被吞進了肚裡,手指勾著她的下巴眯著眼滿足的說:“就喜歡你這張小嘴,甚是靈活,可以唱曲也可以吹簫呢”,見他如此說香香姑娘媚眼如絲看著他嬌嗲的所:“害的奴家舌頭都木了,要怎麽報答我。”金富貴最受用她這樣了,只要她一這麽說少不了銀子給她,今天也一樣,金富貴翻了下身,從床邊的衣服裡掏出一張銀票遞了過去,拍了拍她的臉說:“給爺安安肩膀,爺睡一覺。”
迷迷糊糊中,金富貴質感街按在肩膀上的手勁突然加大,不似剛剛那張纖纖玉手的力道,側眼瞄了一下,確也是纖纖玉手蔥指吹彈刻破,瞬間淫邪欲望陡生,剛要伸手去觸摸那隻手,只見得那手抽回打了他的手一下,緊接著便聽得那手的主人脆生嬌笑道:“還想摸我的手,你摸得起嗎?”
金富貴聽這聲音哪裡還是香香的聲音,只是他淫邪上腦也未思索,隻到是這樓裡其他的姑娘,見他出手闊綽來混銀子的,淫邪的說道:“給大爺摸一下,大爺有大把的銀票。”
那爽朗的輕笑聲又起說:“我可不要銀子。”手上的勁道卻更道了些。
金富貴隻感覺那肩膀已不再是酥麻舒服,而是有一點點的痛,哼哼唧唧的說道:“輕點,
輕點,弄疼了大爺,可是沒有銀子的。”又想她剛才說的不要銀子,隻覺得她在勾引自己,難不成她想要自己和她雲雨不成,浪笑道:“你不要銀子,要什麽啊?” 那女子手也沒停,哀歎了一聲說:“聽說你殺人越貨,沒得殺了多少良家姐妹呢!”
金富貴聽她這麽一說,隻到她有些害怕自己,賤笑道:“小娘子莫要怕我,在這裡服侍好大爺沒得虧待你。”
那女子手上一頓,又把手房子他的脖頸處,輕輕的說道:“銀子都是我的了”
見她如此一說,金富貴以為她已上道,輕笑說:”隻管拿去。“
那女子又道:“我還想要一物呢!”
金富貴慵懶的回到:”還想要什麽統統拿去,拿去“
“還想要你的命。”只聽得一聲冷冷的聲音,金富貴隻感覺脖頸處一涼,一股粘稠溫熱的液體順著脖頸噴湧出來,打濕他自己的臉頰,打濕了床上的被單。
一聲恐懼的喊聲響徹翠雲樓:“殺人了……救命啊……“
香香姑娘剛剛從昏迷中醒來,便看到金富貴赤身死在自己的床上,床上地上到處都是血跡,嚇得她失魂落魄,縮在角落裡瑟瑟發抖。
梧桐落的一處院子裡,金富貴的屍體被鯨鯊幫的幫眾運了回來。隨著屍體一起來的還有那翠雲樓的老鴇子和香香姑娘,那老鴇子一把鼻涕一把淚的跪坐在堂上的地上,哭哭啼啼的對著坐在上首位置的南宮傷道:“老爺啊,都是天殺的香香啊,我翠雲樓正經的買賣,怎麽會乾那殺人越貨的勾當啊”
“閉上你的嘴,不然我叫人幫你縫上。”那老鴇子見那南宮傷一臉陰鬱的說,嚇得她脖子一縮,立馬的把嘴閉上,用衣袖抹了一把厚胭脂抹平的臉死者頭再也不出一聲。
“說說吧,你都看到了什麽,怎麽回事“南宮傷看著地上瑟瑟發抖的香香,繼續說道:”你可知道死在你床上的是我幫的堂主,如果你不能說明白的話……“他下話沒有說,但是比說出來更讓那香香姑娘害怕。她哆嗦著說:”今天金老爺來了樓裡找我,我把他迎進屋裡,他說心情煩悶,讓我給唱歌曲子,我就給他唱了一些曲子,然後陪她和了會酒,我們就寬衣解帶,金老爺運動了一會,說是喜歡讓我用嘴…”
“行了,撿重點的說”南宮傷打斷她的話,他知道這種風塵女子,說起牙床趣事如同拉屎尿尿一般,如果不打斷她會說的更詳細:“說說這字條怎麽回事!”。
“是”聽南宮傷打斷自己問到,香香姑娘應了一聲說:“我正在給金老爺按肩膀,突然一陣巨疼,就暈了過去,醒來時…醒來時便看到他死在了床上,桌子上就留著這個紙條。”
南宮傷見這婆子和這叫香香的女子確實不知道怎麽回事,她們也不會武功便揮了揮手,讓人帶他們下去。
他拳頭微賺著輕輕敲打著茶幾,內心琢磨,這洛落又是誰呢?琢磨不定,以為是自己的幫派已經被盯上了,囑托屬下加緊防范靜待幫主。卻說洛落殺了金富貴後,又怕連累了這院裡的姑娘,於是就留了個紙條,寫下這金富貴的罪名屬了姓名,她哪裡知道這人死後沒有進官府衙門,但是被鯨鯊幫第一時間截了回去。
柳如煙的馬車已經進了煬洲地界,荊無命坐在馬車裡甚覺無聊,便一口接一口的抿著酒。
“官爺好酒?”柳如煙望著荊無命輕聲說道,“只是沒有好菜,等到了歇腳的地方,我定然叫人給您備幾道好菜。”
荊無命見她如此說,內心覺得非常溫婉,內心也更加歡喜:“那就先謝過姑娘了!”
柳如煙微笑道:“這是我應該的, 畢竟沒有官爺我們早就糟了難了。”
荊無命隨口說:“有官爺我在,那幫截道的乾光天化日之下行那惡毒的事,我又怎麽能放過?”他語言隨意表情痞懶,一副真官差真為民的模樣又一副無賴的模樣說:“我只是見不得別人截漂亮的姑娘。”
聽他這麽一說,柳如煙雙頰一紅,低下頭去,他剛才插手之時就說截美女什麽的,這班無賴的言辭也能說出來,又怎麽像個官差!想到此處抬頭望去,隻覺得他如果沒有這滿臉的胡子和髒兮兮的樣子,倒是風流倜儻英俊瀟灑:“你一口一個美女,你又沒有見過我,又怎麽知道?”說出這話便覺得臉更燒,耳朵也燒的厲害,羞的低下頭去。
荊無命聽他這麽一問,只是一愣便到:“如果不美麗遮著臉幹嘛,定是怕一笑傾了城,二笑迷倒了眾生。”
“你這人說話太也無禮流氓了!”柳如煙說罷變羞得把頭低的更低,再也不再去看他。
荊無命見那女子只是低頭不語,隻覺尷尬難耐,撩起車簾對著那雷烈說道:“前面那鎮子停車,官爺我饑渴難耐,要去沽酒吃肉去了。”
雷烈無語,只是催促馬夫打馬急本,待到車架行至鎮口,荊無命便轉身要下車之際,那女子輕聲說道:“不知官爺要去哪裡,如果順路不如我們同行可否。”
“你們如今安全了,還帶著官爺幹嘛,沒酒沒肉甚是無聊,如果你有事可以對著空氣大喊救命,或許我就到了你身邊救你一救。”說罷便跳下馬車,扛著刀向那鎮子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