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在樓內找到寶物,陸離倒沒有感覺失望,畢竟收獲已經遠超預想,太貪心了也不好。
他起身走向樓梯。
站在門口的猴王叫了起來,薑戰跟著喊:
“每層樓裡只能同時進去四人,一樓看著不發呆才可以上二樓,不然會受傷。”
陸離問他怎麽知道,紅發漢子說猴王比劃了半天。
無奈出門,囑咐薑戰與吳烈出樓後去拿大劍,他則拿著鐵盒向實驗室走去。
路上接到胖子沈鵬的電話,說聯絡到了褚武,現在正往東州趕,還帶了幾個兄弟,都是盜墓的好手。
陸離大翻白眼,近四天給他解釋過無數次不是盜墓,絕不乾違法的事,這家夥就是不信。
他也不再多說,告訴胖子,陸秀明天會回東州,到時候聯絡。
“大哥,你把陸秀也拉火坑裡了?”
電話掛斷之前,沈鵬難以置信的大喊。
陸秀與胖子熟識,雖然許久不見,仍記得清楚,笑著問道:
“鵬哥下定決心不摻合你的盜墓事業?”
陸離歎氣:
“他說他與褚武不一樣,武功差,顧及的又多,關鍵是太胖,萬一卡在盜洞裡,難道現場減肥。”
“說的很有道理了。”陸秀點頭。
陸離摸摸她的頭。
“滾!”
……
新都實驗室在小島東側的山腹裡,利用原有的一個巨大山洞,建造出四層總共近六千平米的實驗室。
還有第五層在山頂,作用控制和通訊中心,是整個新都的大腦。
陸離獨享的實驗室在一層,與其他幾層隔絕,擁有獨立的進出口。
帶著陸秀和紅錦穿過層層鐵門,先進到保險庫內。
在中間地板上光腳踩了幾下,一個鐵鑄的台子升起,再輸入十二位密碼,驗證視網膜,台子的頂蓋翻起。
下面是一個個的方格,各有獨立的蓋子,是他專為存放符文石所建。
此時,裡面有兩塊符文石,一塊得自海底石棺,一塊得自冰川。
冰川內得到的另一塊還在玉壺裡,饒是陸離也不知該如何取出?
“現在?”他說,“你們準備好大開眼界了嗎?”
陸秀,紅錦都知道他從不讓人失望,認真的點點頭。
鐵盒被打開,露出裡面六顆符文石。
和他一樣,兩個姑娘也看直了眼。
陸離將符文石一個個移入小格子裡,並仔細進行了標注。
一邊做事一邊給兩人講解了原因,最終將台子降入地下,他說道:
“總共九顆五種,本來我很願意讓你們擁有異能,但禹帝將符文石藏起必有原因,所以情況不明之前,我不想你們冒險。”
陸秀點頭,奇怪道:“那他為什麽不乾脆將石頭毀去,卻要費盡心機隱藏起來。”
“近幾日我也在想這個問題。”陸離說,
“看盒子形製,就知道這位大帝應該藏匿了不少符文石,所以我覺得即便毀去了,它可能還會在別處生出。”
陸秀恍然:
“就如因果,回去了是因,再生出是果,所以若是懷石而亡,就會在體外生出。
我想符文石的數量是固定的,而且因果循環自有道,每一種能力的石頭,應該只有不同等級的六顆。”
聽她說完,陸離愣住,妹妹這是怎麽了,因果循環說的這麽溜,難道開始信佛了?
“呃……”他擠著笑臉道,“喜歡林峰就去找他好了,哥不反對,只要不出家做尼姑就行。”
“啊!姐姐要去當尼姑?”紅錦大叫,“我也要去。”
……
陸離將兩個丫頭趕出實驗室,開始研究石廟之行得到的三份血液樣本,經過初步研究,發現全部是基因變異的產物。
而裡面並沒有病毒的存在,也就是說,之前為此而打的細胞增強劑完全沒有必要。
可憐的謝飛燕。
繼續檢測,又發現變異細胞裡的能量系統被改變,似乎可以直接從空氣裡吸取能量,與人體轉化食物能的方式完全不同。
雖然驚人,但並不是沒有可能。
或許這就是異族可以長存的原因。
他開始仔細比對每一條基因鏈,想要找到其中奧秘。
不知不覺中,日落又升,外面天色大亮,手機響了起來。
陸秀在飛往東州的路上,向他報告了萬古名下船隻的動向——全部聚集於赤道海域,搜尋著什麽東西。
掛斷電話,他走出實驗室,在陽光照耀的地方來來回回的走。
萬古國際的船隻現在都為海神航運做事,這一點可以肯定。
而海神航運得到方石墩,又拿到九頭蛇頭上的巨大方塊,還在找什麽?
其中必然有所關聯,偏偏放在萬古國際的兩個臥底一直沒有消息,讓陸離有種望塵莫及的無力感覺。
思索片刻,他拿出手機,再次撥打文秀君的電話號碼。
仍然無人接聽。
陸離上網查詢瑤姬,得知其為炎帝之女,曾助大禹治水,沒結過婚。
果然又與大禹有關。
想了想,他在某應用軟件上提問:禹帝葬在那裡?神話時代的葬帝谷又在那裡?
然後他挑了塊六七百斤的岩石浮起,往十多公裡外的碼頭走去。
木樓還在那裡,隻以起重機挪動要浪費太多時間,要等陸秀新訂購的重型直升機到達才能移走。
畢竟時間才是最寶貴的,薑戰等人多練一會兒功,說不定到時候就能救他一命,或者多得一塊符文石。
不緊不慢走著,手機上漸漸有了回答。
“兄弟你心不小啊!禹帝的墓也想盜,摸金大學畢業的?”
“一看就知道你是新人,私聊我,只要九九八,三皇五帝隨便見。”
還有說他異想天開窮瘋了的,最後,有人說堯舜禹或許都葬在九峽山,一左一右一中間,但都只是傳說和猜想。
他看向網名,正是上一次說出披甲猴來歷的君何在。
陸離感覺此人對神話時代頗為了解,於是發了幾張龜甲的照片,問他能不能看出龜甲來歷。
君何在沉默少傾,說這種龜甲在九峽山沒少發現,分布范圍很廣,山中九條峽谷裡都有,但看刻字方法,應該在山北一帶。
他又說九峽山方圓數千公裡,靠北的四條峽谷最為險峻,且峽中各有激流奔湧,一直是上古各族聚集之處。
到堯舜禹時代水患泛濫,周圍部落才被迫遷移,出土龜甲也大多記載到禹帝時便斷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