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知拉爾夫在這個當口沒了能量,張旺突然心生不妙的感覺,本以為可以抱大腿順利通關,現在可好,自己變成了小蚱蜢過雞窩——危在蛋西!
這誰受得了啊!
沒了大腿可抱,張旺突然覺得自己必須有點準備才行。
準備點什麽呢?
他問了索洛夫,結果索洛夫被他問蒙圈了。
“黑驢蹄子?沒聽說過,我們這壓根兒沒驢!”
“糯米?不知道,是懦夫種的米?”
“風水羅盤?是端菜的盤子嗎?”
“黃紙朱砂?沒聽說過!”
“十字架?這倒是有,不過在傑森神父的教堂裡。”
“蠟燭?這個也有!”
“童子尿?……那是什麽玩意?”
“啊,你說沒經歷過那事的男人尿啊,這個好說,老蟾蜍就有,他那一泡幾十年陳年老尿,味道能衝得你七竅大開!”
不料他話音剛落,老蟾蜍就接口道:“我哪有童子尿,早沒了,那是一天深夜,我遇到了喝醉酒的巴莉……”
“停!”索洛夫連忙捂住老蟾蜍的嘴。
“該死的,你不說話沒人把你當啞巴,如果你真想山姆用他的錘子敲碎你的腦袋,那你就隨便說!”
老蟾蜍聳聳肩,卻不再說話了。
索洛夫想要抓緊把事情辦完好回家,但張旺卻提出最起碼得給他一個十字架,不然什麽都免談。
無奈之下,索洛夫隻得跑出去找人,片刻之後回來,告訴張旺十字架馬上就到,然後這貨就站在一旁,把腦袋轉向牆角,肩膀不停地抽搐。
片刻之後,多納多尼的老婆芬妮居然拿著一個木製的十字架跑了進來。
她把木架子往張旺手裡一塞:“給,把這個拿好!”
張旺很感動,問:“芬妮,你從哪裡搞到的十字架?”
芬妮嬌羞地垂下頭,片刻後又抬起來,眼睛直直地盯著張旺。
“斯坦森大人,這可是人家晾貼身衣物的架子,為了你,我可是什麽都拿來了!”
“what MA DE!貼身衣物?”
張旺下意識地就想把東西往外扔。
開玩笑,都說女人屬陰,那貼身衣物豈不是陰上加陰?自己正準備捉鬼的當口帶上這東西,這不是嫌命長嗎!
張旺差點就把這木架子扔出去了,不過又想了想,還是決定收下,畢竟這也是帶著一橫一豎特征的東西,實在不行,拿這玩意在鬼腦袋上敲個包,不也是威懾手段?
不過芬妮這女人好像有點開放,十字晾衣架上不知道噴灑了多少香水,拿在手裡,味道直刺鼻腔,讓張旺總想打噴嚏。
而且這女人的脂粉味讓張旺頗為不安,總覺得會引來什麽不乾淨的東西。
突然之間,他腦子裡靈光一閃。
“賓果,還找什麽童子啊,自己不就是嘛!”
於是張旺欣喜地跑到洗手間,對著十字架來了一發——童子尿。
有了童子尿加持的十字架,令張旺信心滿滿,他拎著十字架跑出洗手間,對著索洛夫一揚手……
索洛夫頓時濕了一臉。
“這啥玩意?”鎮長一臉懵逼地問。
“陽水!”
“羊水?鎮上又沒有女人生孩子,哪來的羊水?”
我靠你存心抬杠是吧?
張旺沒好氣地道:“是陽光的陽,陽氣的陽,老同志你想到哪裡去了?思想不純潔啊!”
索洛夫歎了口氣,
總覺得這位大人腦袋缺根弦。 兩人看在對方智商有殘缺的份上,都選擇了原諒對方。
然後四個人開始檢查喬納森的房子。
首先看一樓。
客廳裡呆了這麽久都沒有什麽動靜,明顯沒有危險。
張旺接下來選擇了看右邊。
餐廳裡什麽都沒有,空蕩蕩的,餐廳裡面的臥室倒是關著,張旺舉著十字架,事宜老蟾蜍把門打開。
老蟾蜍站在房門前,對著身後比了個手勢。
張旺會意,舉起手也比了個V字。
然後就看到索洛夫傻傻地看著自己。
“怎麽?”張旺疑惑地問。
“他在跟你談條件呢,他要兩片麵包!”
“當然可以!”張旺現在隻急於看到裡面是不是有東西,所以沒有一點思索就答應了。
於是老蟾蜍一腳就踹開了門。
突如其來的巨響,把張旺和索洛夫都嚇得蹦了起來,差點沒被這貨嚇死!
張旺反應敏捷,一腳就把老蟾蜍踹進了房裡。
老蟾蜍發出一聲慘叫,旋即變沒了聲音。
張旺站在門口往裡張旺,就見老蟾蜍趴在地上,兩條腿還不停地抽搐。
張旺舉起十字架,索洛夫舉起平底鍋,兩人一起轉頭看向旁邊站著的卡爾比。
卡爾比頓時覺得自己好難!
在僵持了片刻之後,卡爾比終於松動,凌空飛進了房間裡。
張旺和索洛夫站在門口看了一會兒,發覺卡爾比除了咬牙切齒的咒罵,別的什麽事都沒有。
於是兩人如釋重負地走進了房間裡。
然後兩人眼睛差點掉到腳面上。
老蟾蜍此時正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吃著東西,房間的床頭櫃上擺放了好幾盤糕點,這一轉眼的工夫已經剩下一半了。
於是幾人先不管老蟾蜍,而是轉過頭,來到了客廳左側的廚房。
廚房和客廳是連在一起的,只有一個貼牆的木製邊框顯示出兩邊的界限。
走進廚房,裡面的各種烹飪工具齊全,操作台上甚至還有一些已經切好略有些乾癟的奶酪和麵包。
這應該都是昨晚喬納森一家準備的晚餐,但很可惜,最後他們終究是沒能美美地品味到可口的晚餐。
廚房裡也就是這些東西了。
所以張旺在索洛夫的帶領下又繼續往前走,來到了儲物間門前。
儲物間也關著門,卡爾夫上前把門拽開,一股潮濕腐朽的味道頓時撲面而來。
索洛夫一時無察,被噴了個正著,頓時便劇烈地咳嗽起來。
他一邊咒罵著一邊捶胸,然而咳嗽卻無法阻止,反而是愈發的厲害。
直到張旺從旁邊抓過一杯水,索洛夫接過來一飲而盡。
然後他滿意地打了個飽嗝,並對張旺表示謝意。
張旺沒理會他,現在時候不早了,他們得抓緊找一找有沒有相關線索,爭取速戰速決。
不過周邊已經沒有什麽危險,所以張旺想盡快檢查完好上二樓,於是他隨手拉開了通往地下室的傾斜小門。
也就在這個時候,他突然看到小門內斜向下的小道盡頭,似乎有一個灰暗的影子蹲在那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