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恍惚間睜開眼睛,原諒綠小弟覺得有些發蒙。
這是怎麽了?
這是哪裡?
我在做什麽?
小弟充滿了疑惑。
他突然有些緊張,連忙伸手往旁邊摸,然後就摸到一個軟乎乎的東西。
接著身邊傳來一聲驚恐的尖叫。
“啊!”
原諒綠囂張小弟差點嚇尿了,他連忙往旁邊一跳,這才看清尖叫的是自己同伴。
“你TM瞎叫個毛蛋!”囂張小弟罵道。
“剛才黑乎乎的你摸我幹啥?”同伴罵道。
“大白天的怎麽會黑?”原諒綠小弟定了定神,向四處打量,他發現身邊除了自己和同伴,還有小魚也在,而芝麻哥和另外兩個小弟則站在更遠處像是雕像一樣一動不動。
“老大,你幹啥呢?”囂張小弟喊了一聲。
遠處的芝麻哥眨了眨眼,才回過神來。
他四下裡看了一圈,皺眉道:“這是什麽地方?”
幾人聞言都隨著他的聲音向四周看。
他們站立的地方是一個大廣場,廣場大概有幾千平米見方,周圍都是高高的廠房和建築,奇怪的是周圍所有的廠房和建築都有高達數十米的圍牆,不見一個窗戶。
他們的左側有一座橋,橋直接通往另外一個廠房的二樓,然後在廣場對面還有一個廠房,廠房的大門似乎打開著。在廠房另一側似乎還有個後門,不過隔了上百米,那邊的情況不大清楚。
看來他們只能穿過廣場往前走,去那邊的廠房去看看了。
“老大,這是啥地方啊,咱是怎進來的?剛才那人呢?”囂張小弟問道。
芝麻哥眨了眨眼睛,沒反映過來。
小魚推了推芝麻哥:“芝麻哥,這裡怎麽陰森森的,我有點害怕!”
芝麻哥哆嗦了一下,壯起膽來道:“怕什麽,咱們六個人呢,更何況這裡都是工業廠房,這麽寬敞的地方,能有什麽可怕的?咱們找個地方出去!”
於是在芝麻哥的帶領下,幾個人擁成一團往工廠前門走去。
廣場不過百十米寬,幾個人很快就走到了廠房門前。
從門口往裡看,這廠房還挺寬敞的,中間有一條十米左右寬的通道,通道兩側有五米多寬一米多高的高台,然後靠牆兩側有兩條坡道通往更高層。
在通道盡頭有一摞箱子貼在牆面,看不清箱子和牆之間有沒有空隙。
在整個空地裡,堆放著不少大大小小的箱子,這些箱子裡也不知道裝了什麽東西。
從這裡看上面好像還有一層,或者兩層,因為在廠房中間屋頂上有一個方形的開口,上面還能看到一台起重機,起重機周圍也摞著幾個大箱子。
整個廠房裡看不到一個人,也沒有機器在運轉,靜得有些詭異。
“有人在嗎?”芝麻哥喊了一聲。
“啊!”身邊有人一聲尖叫,差點把芝麻哥心臟病嚇犯了。
低頭一看,囂張小弟捂著耳朵蹲在地上,不停地哆嗦。
“你幹啥呢?”芝麻哥踢了囂張小弟一腳。
“啊,大哥,是你在喊啊,剛才冷不丁來這麽一嗓子,差點把我魂給嚇沒了!”
“德行!”芝麻哥罵了一句,吩咐幾人道:“咱們三個人一組,從兩邊上去,搜搜這家工廠,也找找出路在哪裡!”
幾個人連連點頭。
然後芝麻哥就跟囂張哥和另外一個小弟一組往左邊,小魚和之前兩個小弟一組往右邊,
兩組人開始分頭行動。 芝麻哥帶著囂張小弟和另外一人從左邊的旋梯往上走,走到牆邊才發現左側還有一個夾牆,不抵近還真看不出來。
芝麻哥松了口氣,
不用爬梯子總是件好事,畢竟在這陌生的地方,在梯子上腳不沾地總是讓人不安的。
現在芝麻哥有點發懵,之前自己明明是跟一群小弟站在車站旁邊鍋爐房後的空地上啊。
那片空地是十分髒亂的,雜草叢生不說,到處還彌漫著一股人類排泄物的味道,那味道之強烈甚至把他身上的味道都掩蓋了。
可現在呢?
剛才經過的整個廣場都被高大的牆壁包圍著,看不到一點空隙,周圍也沒有窗子,就好像整個空間都被封閉住了。雖然自己是有些恍惚,但再恍惚也不至於糊塗了,眼下的場景明顯就是自己沒有到過的。
那自己到底是怎麽進來的?
這種突然身處於古怪空間的感覺太不好了!
從夾牆狹窄的過道走上二層,腳下是一條兩米多寬的走道平台。
走道平台距離地面大概是三米多高,旁邊沒有欄杆,如果小心掉下去了,就算不會有生命危險,也有可能崴了腳或者骨折什麽的,畢竟下面可是水泥地。
走道往前走個二三十米,就是一個懸空的監控房,監控房裡燈光亮著,也不知道有沒有人。
芝麻哥往遠處看,通道對面另一側的走道平台上,女孩小魚和另外兩個小弟也已經通過一條鐵梯爬上平台,正沿著走道往前走,雙方的最終目標都是前門上房那個監控房。
六個人往一個方向走,也讓芝麻哥膽氣壯了許多,他喊了一聲:“抓緊點,我們一起進監控房去!”
“老子要拿第一!”
囂張小弟朝手心啐了口唾沫,雙手一搓,擺出個開跑得姿勢,一個健步就衝了出去。
芝麻哥也是興起,笑罵道:“你個臭小子,還敢衝在大哥前頭?看我追上你不打斷了你三條腿!”
說完也在後面緊追過去。
那邊跟小魚在一起的兩個小弟一看也連忙往監控房衝,兩夥人都連罵帶笑的,一時間氣氛輕松了不少。
二三十米的距離轉眼就到, 囂張小弟第一個衝過去,等芝麻哥跑到拐角,就見囂張小弟已經推開門衝進了監控房。
然後他就看到左邊牆角一個半人高的牆洞裡另一邊過來的小弟正往外鑽。
那小弟一看到芝麻哥,還笑著哈了哈腰,這才鑽了出來。
幾個人剛要說話,就聽到監控房裡囂張小弟不是好聲地尖叫起來。
“唉呀媽呀!”
芝麻哥頓覺括約肌又是一緊,他差點沒哭出聲來。
這括約肌可能是出問題了,一受刺激就失控,將來可怎麽辦啊?
然後還沒等他多想,監控房大門猛地推開,囂張小弟手足並用倒爬了出來。
芝麻哥上去對著囂張小弟屁股就是一腳。
“綠毛你TM發什麽神經?把小魚都嚇到了!”
牆洞外小魚捂著腦袋,欲哭無淚。
剛才囂張小弟這麽一叫,第二個鑽牆小弟立刻回頭,卻跟正準備往裡鑽的小魚弄了個頭碰頭。
小魚就委屈地喊:“綠毛你幹什麽?”
囂張小弟指著監控室的門,哆哆嗦嗦地喊道:“鬼,鬼……”
芝麻哥一個箭步衝到牆角,探出腦袋問:“什麽鬼?”
囂張小弟大叫一聲,也是跟著爬了過來,那邊小魚和另外一個小弟掉頭就跑,跑回到了走道上。
囂張小弟定了定神,剛要說話,一個沉靜的男中音便在廠房中響起。
“lady and gentlemen,歡迎來到驚嚇屋,現在,讓我們開始狂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