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明顯,這張照片上的男人叫左洛爾,女人叫伊芙。
原本張旺是沒興趣去了解這兩個人是誰的,因為他之前看過屍骨自己捏出的臉龐,樣子和這個男人明顯不一樣。
所以他才沒有深入去觀察這張相框裡的照片。
可隱約之間,他總覺得自己像是忽略了什麽,所以謹慎之下,還是對著這個相框仔細地觀察。
這男人確實不像那具屍骨還原後的臉啊!
張旺盯著相框,陷入了沉思。
房間裡有些燥熱,張旺不由得起身走到窗前,推開了窗子。
一陣風從外面吹來,讓他清醒了許多。
張旺再轉過身,看向寫字桌上。
寫字桌上依舊是堆滿了各種書籍和雜物,不過張旺沒有遲疑,快步走到桌前,把一本本書拿起來,快速的翻動。
這本書中沒有夾東西,
下一本也沒有,
再一本依然沒有……
張旺翻開一本找完就扔到一邊,直到把桌面上的書都翻遍,才坐回到椅子上,緊皺著眉頭。
這裡也沒有,那到底東西藏在哪兒呢?
張旺又起身,彎下腰,看向寫字桌底部。
然後,他就看到了一把鑰匙。
這把鑰匙貼在寫字桌底部,用膠帶粘著。
張旺將膠帶扯下來,仔細觀察這把鑰匙。
鑰匙是很古老的那種形狀,上面鏽跡斑斑,看上去應該是經歷了漫長的歲月。
不過,這個鑰匙是開哪道門的呢?
張旺在房間裡繼續翻找,卻沒找到哪裡有用得上這把鑰匙的地方。
於是他拿著鑰匙往下走,在樓下的房門上嘗試。
這樣一路走一路試,直至來到了一層最後一個房間,拿把鑰匙依然沒找到相對的匙孔。
張旺並沒有放棄,他左瞧右看,一邊查看一邊往樓洞的陰暗處走,終於,在一個黑暗的角落裡,他看到了一扇暗門。
這個小門在樓房的另一邊,要走過二層的樓梯再下兩層台階才能過來,外面的人不會注意到這裡。
現在他站的地方,是在這棟小樓樓後的一條狹窄巷道裡,這條巷道三面是牆壁,只有一面是向上的台階。
不過就在最裡面,在一個木箱子的後面,有一個被雜草遮掩著的木板。
木板上掛著一把鎖。
張旺拿起鑰匙,對著鎖匙捅了一下,“哢嗒”一聲,鎖開了。
張旺精神一震,果然是這裡!
他掀開了木板,拿著手機往裡面照。
木板下有一條鐵梯通往下方,不過手機的亮光也能照到下面,能看出地面就在下方,所以張旺沒有猶豫,一縱身跳了下去。
下去後他先小小地吸了口氣,發覺裡面並沒有異常的情況,這才舉起手機四下打量。
這應該是一個地窖,地窖的深度也就是兩米左右,不過面積倒挺大,起碼有幾十平米。
在地窖的兩側擺著一些破舊的沙發、桌椅,在最裡面的位置,放著一口大甕。
那大甕足有一米多高,甕口有一個瓷盆扣著。
張旺掏出一副手套戴上,又拿了一張驅邪符籙,這才緩緩地走向大甕。
來到大甕跟前,張旺口中咬著手機,雙手抓住瓷盆,用力掀開。
將瓷盆放到一邊,張旺舉起手機,對準大甕裡面看去。
第一眼,張旺就看到了一張乾癟的僵屍臉。
他驚呼一聲,連忙向後跳去,
幅度之大差點把旁邊的桌椅撞翻了。 這也太驚悚了,他萬萬沒想到這裡居然還藏這個人,不,應該說已經不是人了,是個死人。
驚魂未定的張旺連忙掏出一根蠟燭,點燃放在大甕旁,又掏出符籙在大甕口貼緊。
這才松了口氣,轉身走出地窖。
剛出來,就感到手機震動,舉起來一看,是楊光打來的。
於是手指滑動,選擇接聽。
“我說老弟,咱這次還真運氣,沒想到你那個小把戲居然真的好用,憑借著它我還真是發現了一些秘密。”
張旺走上來,隨手將地窖上的木蓋扣上,用鎖鎖好,這才開口問道:“楊隊,你發現了什麽?”
楊光笑道:“你小子在哪兒啊,我現在就在剛才這小樓的樓上等著你呢!”
張旺連忙關了手機,一路小跑跑回了剛才的房間。
楊光正拿著書櫃上的一本在翻看。
一見張旺回來,笑問道:“你跑哪裡去了?”
張旺歎了口氣道:“我去了樓後,那裡有一個地窖。”
楊光愣了一下,問道:“看你的意思,在那裡發現了什麽了?”
張旺點頭道:“是發現了東西,一具已經乾屍化的遺骨,被放在一個一米多高的大甕裡,剛才把我嚇了一跳。”
楊光也是臉色一變,要知道按照張旺的表述,那決不可能是一次自然死亡,這種死法,肯定是他殺或者該人死後被做了特殊的處理。
問題是為什麽要這樣做?
凶手的目的又是什麽?
楊光越來越懷疑,按耐不住,最後他決定親自下去看一看。
於是張旺隻好跟他折返,楊光看著大甕周圍的布置便是一愣,扭頭問張旺:“你布置的?”
張旺點頭:“這裡陰氣太重,我擔心裡面會出什麽不好的東西,所以先做一下布置,以防萬一!”
楊光點點頭,張旺這麽說了,他心理至少安穩點。
於是楊光探頭往大甕裡望,也是被嚇了一跳,不過很快就穩過神來。
他拿出筆來,簡單地做了一些記錄,便和張旺再度返回到了地面上。
來到地面,楊光就開始打電話,一個又一個電話打出去,都是協調各方面的行動。
過了片刻,許多通電話打完,楊光才拉著張旺返回樓上。
“等會兒會有刑偵組的人過來,仔細檢查周圍的情況,連你我都得接受一些必要的調查。”
張旺點頭:“那是自然,我也很想知道這地窖大甕裡藏的究竟是誰?”
現在張旺心中隱約有些猜測,但他又不敢確定。
其實之前在突然有所醒悟,並開始四處翻找的原因,就是他突然意識到了那屍骨想要表達給他的意思,恐怕就是讓他在這裡尋找到答案。
不管對方究竟想得是什麽,可這裡既然出現了屍骨,就必須進行更詳細的調查,同時因為這個特殊的事件,恐怕又會引發出一系列的案情。
到了這個時候,案情似乎就有了新的變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