靜靜地等著克魯局長把電話打完,魯爾森才笑著起身,把張旺介紹給克魯局長。
克魯局長一改之前打電話時的冷漠,帶著笑容可掬的表情和張旺握手。
張旺自然是以禮相待,雙方都很熱情禮貌,禮貌到魯爾森一頭霧水。
這倆家夥也不熟悉啊,怎麽一見面就跟熟人似的?
他倒是不清楚身負使命的張旺跟克魯局長也是虛與委蛇,雙方都想借助對方的力量達成自己的目的。
克魯局長和張旺寒暄了幾句,就帶他去了一間辦公室,根據魯爾森介紹,這裡是保密局二部。
保密局一共有六個部,分別是一部、二部、三部、四部、五部和特別行動部。
其中二部主要負責的是峽谷城南部的特別案件。
之前生物研究小組凶殺案的線索也延續到了峽谷城南部,所以跟保密局二部的合作是很關鍵的。
眼下二部的辦公室裡有五個人,三男兩女,魯爾森走到一個高大魁梧的男人面前,低聲跟他說了幾句。
那人抬起頭,看向張旺。
“東方人,你來這裡應該能學到很多東西,不過我不知道你自己有沒有什麽特長?我們小組可不想帶個累贅!”
張旺笑了笑道:“放心吧,以你的本事,我肯定不會成為累贅!”
那人倒也沒有生氣,只是咧嘴笑道:“空口說大話可不行,你要想讓我們信服,得拿出真本事來!”
張旺點點頭,伸手抓過一個紙杯,又抓起一張白紙,手向下一揮,便將水杯放回原處。
眾人都是奇怪地看著他,不知道張旺做這個動作到底是什麽意思。
片刻之後,水杯“啪”地一下裂開,在中部斷為兩截。
最讓人驚訝的是,那水杯的中部就像是被刀切過一樣,完全看不到一點不平整的地方。
那人愣了愣:“魔術?”
張旺搖頭:“東方功夫!”
“東方功夫?”那人搖頭笑道:“這能有什麽用?”
張旺笑著拿過一個筆筒,再度揮手:“刷!”
筆筒應聲斷為兩截。
這下眾人都驚到了,那個高個子也下意識地摸了摸脖頸。
張旺笑了笑道:“東方功夫,任何東西都可以作為武器,只要你想,就沒有做不到的。”
大個子笑著走了過來,對著張旺伸出手:“重新認識一下,我叫尼爾森,是二部的部長!”
張旺也跟他握了握手,然後房間裡的另外四個人也先後跟張旺打了招呼。
一個帶著厚厚眼鏡、整天泡在電腦前的是肖恩,那個正忙著整理卷宗的叫佩奇。
兩個女人中,身材高挑、滿頭金發的女人叫蒂娜;另外一個身高中等、身材卻不錯的女人叫朱麗爾。
幾個人之前都是在做實驗,當然到底試驗是不是忙得抽不開空跟人打招呼就不知道了。
至少現在幾個人都對張旺露出了笑臉。
張旺也是笑著跟幾人點頭,同時也是在仔細觀察他們。
肖恩似乎很癡迷於在自己的電腦前忙活,他一直皺著眉,時而敲擊一陣鍵盤,時而就坐在那裡發愣,看起來的確是很忙的樣子。
佩奇的名字也沒辱沒了他,事實上,他一直都在吃。張旺甚至都有些好奇,這家夥為什麽那麽喜歡吃東西,幾乎進入房間後的那一刻開始,沒過多久,佩奇就會不知道從哪兒拿出一塊東西,時不時的往嘴裡送一口,這跟他的名字還真是應景。
至於蒂娜,她之前進門的時候就朝著張旺友好地笑著點了點頭,但現在這會兒卻沒有再跟張旺說話,而是在認真地翻看著自己手上的卷宗。
反倒是之前沒有說話的朱麗爾,在看到張旺露了一手之後,突然變得十分熱情,她甚至走了過來,跟張旺問這兒問那兒,看著像是要問問題,實際上身子卻下意思地挨蹭。
張旺歎了口氣,不動聲色地往旁邊走了幾步。
奇怪的是無論克魯局長還是魯爾森都沒有阻止朱麗爾這樣做,這似乎意味著朱麗爾所做的舉動是經過認可的一種試探。
不過張旺可沒有那麽厚臉皮能跟朱麗爾虛與委蛇,他理都沒理對方,徑直走到隊長尼爾森身邊,沉聲說道:“尼爾森隊長,我想你應該知道我此行的來意,大家都時間有限,沒必要浪費,我希望彼此能夠坦誠交流,把事情盡快進行處理!”
尼爾森盯著張旺看了片刻,才開口道:“我們這邊的確遇到了一些問題,不過,我們自己能夠解決,何必還要跟你們糾纏在一起?”
張旺笑了笑道:“能解決的就不叫問題了,只有解決不了的才是問題。我們兩邊都遇到了一些棘手的問題,那麽合作互助明顯要比互相戒備拆台要好得多。”
尼爾森沉默了片刻, 張旺又開口道:“我相信我們遇到的問題肯定有類似之處,同時也會有一定的區別,彼此間的交流,興許能找到更多的線索,而不是如現在這樣埋頭辦案,卻根本無法揭開謎題。”
一直沒說話的克魯副局長突然開口道:“斯坦森先生,我想知道,你們那邊的案件經過,到底是怎麽樣的?”
此時峽谷城一方仍然沒有就雙方合作問題開誠布公地對話,也沒將己方的案件情況告知給張旺,張旺心中是有些不滿的,不過想到自己來對方城市的目的就是弄清楚對方的類似案件情況,他覺得可以拋磚引玉一下。
所以在內心盤轉了片刻之後,張旺醞釀了一個說法。
按照他的說法,是永恆市發生了一起凶殺案,凶殺案的詭異之處在於,作案人擁有超凡的能力,所以被其所害的人也是極慘。
不過他們沒有抓到作案人,只是了解到作案人是跑到了這邊來。
為了取信於對方,張旺還透露了一些小秘密,比如發現了血族的痕跡,還包括一些奇怪的祭祀圖案。
張旺相信,拋出這些果然令對方產生了興趣,克魯局長也實話實說,告訴張旺他們實際上也遇到了類似的困局,而且到現在他們依舊無法確定對方的具體線索,更沒有把握給張旺他們提供幫助。
這一聽其實就是有所隱瞞,張旺倒也沒有不高興,相反,他的心中倒是有了一個想法。
對方如果不是誠心合作,那就自己來查,只不過,要想不受到對方的干擾,自己就必須找機會離開這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