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蕾很不爽,
不爽到想要毀滅眼前的世界。
如果給她一把槍,她想把太陽射下來。
什麽破太陽嘛,明晃晃的掛在天上,曬死個人!
好容易到了張旺跟芝麻哥定好的碰頭地點——一家咖啡館,芝麻哥等人都在咖啡館門口等著。
一看到江蕾,芝麻哥等人眼睛一亮。
居然不是張爺親臨,那就好,跟那位在一起壓力實在太大了。
芝麻哥有眼力件兒,上前就哈腰笑著:“嫂子……”
江蕾柳眉倒豎:“我可不是什麽嫂子!”
聽聽,嫂子多麽謙虛!
芝麻哥暗豎大拇指。
“嫂子,張爺怎麽沒來啊?”
“被個狐狸精勾引著,在那邊嘚瑟呢,只能我替他來!”
芝麻哥和一眾小弟差點給張旺跪下。
“張爺真是了不得啊,外面紅旗不倒,家裡彩旗飄飄,小三跑家裡去了,正宮娘娘還得在外面給爺跑腿,不愧是大能,這都搞得定!”
倒是小魚跟江蕾起了同仇敵愾的心,上去挽住江蕾的手道:“姐,男人沒一個好東西!”
江蕾接口道:“倒也不全怪他,那狐狸精主動往上纏……”
小魚急道:“那你還把位置讓出來……”
江蕾道:“我跟他沒什麽的,你誤會了!”
小魚不置可否地笑了笑:“咱聊點別的吧,別總把這種不開心的事放在心上!”
幾個人進了咖啡廳,入座後各自點了咖啡,江蕾掏出張旺的字條,跟芝麻哥逐一核對情況。
芝麻哥講得很仔細,把所收集到的那些人的資料以及自己之前了解過的每個人的內幕都講了出來。
江蕾聽得也仔細,把一些要點都用筆記錄上。
雖然她不知道張旺找這些人的資料要幹什麽,但她隱約覺得應該是同張旺的那個特殊的能力有關。
她也很想看看張旺到底要怎樣利用自己的特殊能力去對付這些人。
看到之前囂張跋扈的芝麻哥和小弟們現在乖得跟孫子一樣,江蕾也想得到肯定是張旺對他們做了什麽。這就更加激發了她的好奇心。
幾個人談了半天,也覺得累了,就先休息一下,聊聊天。
小魚就有些忍不住,開口問道:“江蕾姐,你說張爺要這些人的名單做什麽啊?他不會是想殺他們吧?要知道現在可是法治社會,殺人是很麻煩的。”
江蕾道:“可能是他想通過努力來感化那些人吧。”
芝麻哥心道:“這位爺要是能感化人,鍾馗都能唱對你愛愛愛不完了。”
一旁小魚也接口道:“那些人都是大奸大惡的家夥,不好感化的。”
江蕾道:“換別人未必行,他應該能辦到。”
小魚愣了一下,笑道:“是啊,別人不行,張爺可是很厲害的,他那個詭異的地方,嚇都要嚇死人了。”
江蕾問:“你進去過?”
小魚臉一白,點了點頭。
芝麻哥擺手:“別提那地方了,我肝顫……”
小魚笑道:“咱不怕了,咱現在可都是張爺的人,那地方是他的,他自然不會用來嚇唬自己人。”
芝麻哥深吸口氣:“這倒是,不過我是再也不想進那地方去了!”
江蕾忍不住問:“你們去過,在裡面什麽感覺?”
這話一出口,芝麻哥和一眾小弟眼淚刷地流下來了。
“怎了你們這是?”江蕾驚訝地問道。
“沒、沒啥,我們就是心裡憋得慌,想哭!”
“幾個大男人的哭啥!”
“不知道,我們這幾天情緒化得厲害,就是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芝麻哥含淚說道。
江蕾微微站起身,眼睛隔著桌子往下看。
芝麻哥身子往下縮了縮。
大嫂這是幹啥?
是對自己身子感興趣?
不成啊,這可是張爺的女人,偷張爺的人是要下地獄的。
還是小魚明白,她低聲對江蕾道:“江蕾姐,他們真是男的!”
“張旺沒對他們做什麽?”
“沒有,絕對沒有!”
江蕾將信將疑地坐了回去。
芝麻哥直起身子,從懷裡掏出一個紙包,道:“嫂子,我還想反映一些情況!”
江蕾點頭:“說吧!”
芝麻哥講紙包打開,遞給江蕾。
“嫂子你看,這是落英巷一個叫邱明亮的有錢人家的照片。”
江蕾接了過來,臉上有些奇怪。
作為最早就把他確定為目標的江蕾來說,這邱明亮家她自然熟悉,不過芝麻哥他們怎麽也查到這家來了?
芝麻哥接著說道:“昨天這家的管家,一個姓秦的老頭聯系我們,讓我們調查並收拾一個人,結果您猜怎麽著?這老家夥要找的人居然是張爺!”
江蕾一愣:“他要查張旺?”
芝麻哥搖頭道:“我感覺應該不是他,他一個看門的哪能有著能耐,八成是聽他主子吩咐辦事的。不過我們知道他的目標是張爺後,立馬就拒絕了他們,不僅如此,我還借機會調查了一下這家人,結果還真讓我查出來一些奇怪的信息!”
江蕾接過紙包裡的東西,一邊拆看一邊問道:“什麽奇怪的信息?”
“是關於這家人的,”芝麻哥喝了口咖啡,一臉神秘地道:“我們也是從他家周圍的街坊鄰居那打聽到的。”
綠毛等人圍在芝麻哥身邊,一臉的興奮勁兒。
無論什麽時候,聽八卦都是世界上最大的樂趣之一,這是個人人都愛的大眾項目。
在眾人的圍觀下,芝麻哥感覺自己口才發揮了百分之二百。
“說起來也真是個悲劇。那家的女主人非常漂亮,但很可惜,她曾經遇到過一次不幸,那次不幸之後她才嫁給的這個丈夫。”
“可能是她直到婚後才告訴丈夫這件事吧,所以男方就認為她是刻意隱瞞,從知道這件事開始,就態度大變,一直對她冷嘲熱諷,變著法兒的折磨她。”
“這女主人被折磨得精神失常,甚至有時候還被鄰居看見在院子裡失魂落魄的坐著,就像是行屍走肉一般。”
“老大,你顯得真有文化,這會兒就用了倆成語!”綠毛豎起大拇指。
“那是啊,不看我是誰!”芝麻哥得意地笑了笑,然後突然又愣住了。
“我剛才說哪兒來著?”芝麻哥問。
“你說別問你是誰!”平仔接口道。
“是看,老大說的是看,不是說問!”小東北插嘴道。
芝麻哥一臉茫然,他感覺自己的思路都讓小弟們帶到納美克星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