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不知道青衣人為何這麽說,但應該有他的道理,何況,人家有這個資本不屑,莫嶺剛才表現出來的實力,在場的自認為都不可能擋住,但青衣人只是揮了揮手,然後就好像什麽也沒有發生過。
“你們修煉的這都是些什麽?”青衣人感覺的到,所有人修煉的都是一種力量。
“靈力。”莫嶺說到:“我們修煉的是靈力。”
“靈力?”青衣人不解:“你們管這麽駁雜的東西叫靈力?”
“其實,靈力是我們的說法。”莫嶺解釋到:“不同的修士有不同的說法。”
“說說看。”青衣人很感興趣。
莫嶺開始介紹起了這些情況,這些最基礎的,這裡所有人都知道,但青衣人想聽,就仔細說一說。
因為修煉方式的不同,所以各家各派對靈力都有自己專門的稱呼。
儒家的修士將他們所修煉出來的叫做“正氣”,也叫做浩然正氣,而道家則稱之為“真氣”,佛教和教派名一樣,叫做“佛力”。
至於其他的也有自己的稱呼,劍修的“劍氣”之類的比比皆是。
但是一般情況下除了這些勢力比較大的外,其他人有一個總稱,叫做“天地靈力”,因為是從天地中修煉得來的,所以叫做這個名字。
青衣人算是大致明白了,沒想到一覺睡醒後,就已經發生了這麽大的變化,本以為會更加進步,沒想到卻是越來越不如之前,這種駁雜的東西,放在之前,是不會有人碰一下的,沒想到現在卻成為了主流。
難怪他總感覺這裡的人這麽弱。
知道了以後,青衣人就覺得很是無趣。
“對了,你們眾人的靈力高低有所不同,所以我就不解開你們身上的詛咒了。”青衣人說了一下他為什麽不恢復所有人的修為。
“當然了,這也是這裡的機緣對你們的一種考驗。
不過不用擔心,等有人得到機緣後,所有人的都會自動解開了。”
其實,就算不解釋,眾人也不會有什麽話說,而這麽一解釋,幾人對青衣人的觀感是越來越好了,這是一個很好的前輩,值得尊敬。
“好了,你們自己去做自己的事吧。”青衣人示意,要是沒有什麽事,就可以走了。
他們幾個人除了來感謝青衣人外,確實有事。
因為這裡的太陽並沒有什麽溫度,所以他們要去拾一些柴火,將所有人的衣物都烤乾,其他人一直待在屋裡也不是個事兒。
“哦,對了。”幾人剛要離開,青衣人叫停了他們,道:“我好像還沒有告訴你們呢。”
幾人不知道還有什麽事,站住了等待吩咐。
“早上的時候,忘了說我的名字了。
我叫青幽,姓的話,應該是林。
林青幽,對,我叫林青幽。”
可能是因為剛從沉睡中蘇醒過來的緣故,林青幽說自己名字的時候,思考了一會兒。
“林前輩。”
叫了一聲,幾人叫了一聲,表示自己知道了。
“行了,沒事了,走吧。”林青幽示意可以去做自己的事了,幾人離開了。
這裡面好像也有一個姓林的,叫林雲深來著,林青幽心裡想到。
而且,他身上有一個很不錯的小玩意兒,有時間可以拿過來看看。
不過,好像還是忘記給他們說什麽事了,應該不重要,林青幽閉上了眼睛,
整理起了因為沉睡過久而稍微有些混亂的思緒。 “林青幽,前輩這名字還挺好聽的。”走在路上,一個人說起了林青幽的名字,其他人點了點頭,剛要說話。
突然,幾人瞪大了眼睛,因為剛才說話的人突然抱著頭倒在了地上,大喊大叫起來,很痛苦的樣子。
另一邊,林青幽睜開了眼睛,拍了拍頭,那人的反應讓他想起了到底忘了說什麽,心念一動,另一邊倒在地上的人滿臉驚悸地站了起來。
“好了,剛才忘了,你們太弱了,現在沒事了。”林青幽的聲音傳到了幾人耳中。
搖了搖頭,林青幽覺得這裡的人實在是弱的可以,連一個名字都承載不住。
唉,心裡有些無奈,林青幽身上所有神秘的感覺消失的一乾二淨,看上去和普通人沒有了任何區別。
“剛才怎麽了?”其他人看著緩緩站起來的人問。
“說完前輩的名字後,我感覺有什麽東西要從腦袋裡鑽出來一樣,覺得自己馬上要死了一樣。”那人一臉後怕。
僅僅一個名字而已,眾人對林青幽越發敬畏。
沉默了一會兒,有人道:“前輩說沒事了?”
“對。”
“要不, 你試試?”
“不了,我對前輩很尊敬,不可能直呼其名的,你來吧。”
“巧了,我也是。”
幾人相互推脫了一陣,沒人願意嘗試,繼續忙起自己的事了。
林青幽在一邊覺得好笑,不是他有意要窺探的,只是這個地方,是在是太小了,而且,只要他們提到了自己,哪怕只是心裡想想,他也會知道的,因為他已經和這裡所有人都有了“沾染”。
林雲深的房間裡。
林雲深只是外衣髒了,其他的都很乾淨,所以隻洗了外衣,其他的還穿在身上。
就在剛才,一直變化不定的紙卷恢復了,木劍也是如此,他正坐在床上,盯著眼前的兩樣東西,思考到底為什麽恢復了。
想了想,似乎也就只有一個答案了,林雲深的目光看向了遠處,在他看來,除了青衣人,應該沒有什麽其他原因了。
好在青衣人並不在乎這些,或者說,青衣人看不上這兩樣東西,對自己來說是重中之重,但對青衣人來說,也許和廢物沒有什麽兩樣吧。
打開了紙卷,林雲深想看看到底有什麽變化。
泛黃的紙卷在手中攤開,上面一片空白,什麽都沒有。
“還是不行嗎?”林雲深自語到。
也在這時,紙卷上出現了一行字:
“這東西挺有趣的,我能看看嗎?”林雲深對這一行字一點兒也不意外,也十分清楚這句話是誰說的。看到這話,林雲深反而松了一口氣。
“前輩請便。”林雲深的雙手離開了紙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