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大家早上好。”人到齊後,白衣人率先打破了沉默。
眾人都把視線投向了白衣人身上,沒有說話,但表明了要看他怎麽做。
“以後大家就要一起生活了。”白衣人的聲音不怎麽大,但能保證在場的所有人都聽清楚。
“所以,我想大家能不能互相認識一下。”
“沒這個必要!”人群中傳出了生硬的話語。
看了一眼說話的人,白衣人沒有理他,接著說到:“不用大家介紹的太詳細,說一下姓名就可以了,也好方便稱呼。”
“哦,對了,我想你們彼此可能都熟悉,所以我先開始。”白衣人說完後,也沒管其他人同意,自顧自地道:
“我叫林雲深,樹林的樹,白雲的雲,深淺的深。”
介紹完自己後,林雲深就在每一個人臉上看來看去,等待其他人說話。
知道林雲深是鐵了心要得到回應,眾人彼此看了一眼,然後就響起了雜亂無章的聲音。
“莫嶺。”
“陳風。”
“程志。”
“趙捷。”
……
“袁承忠。”
也不管有沒有聽清,報完名後就沒有人說話了。
袁承忠?林雲深心裡盤算了一下。
袁承忠,你是不是還有一個名字叫作袁明德。
在沒有引起其他人注意的情況下,林雲深裝作不經意看了這個有“兩個名字”的這個人一眼。
和其他人也沒什麽區別,同樣比乞丐還要像乞丐,只是都到了現在這個地步了,名字還有那麽重要嗎?這裡又不會有人找你尋仇。
在名字這一方面,林雲深至少自己沒有說謊。
既然都已經互相認識了,那麽也就沒有什麽了,也該出發了。
不過林雲深發現有個人一直盯著自己,當他看過去的時候,目光又有些閃躲。
“有什麽事嗎?”林雲深主動問到。
“我……我嗎?”陳風沒想到林雲深會問他,指了指自己,有些不確定。
林雲深點了點頭。
“嗯,你有什麽要問我嗎?”
眾人也都看著他們兩人。
陳風明顯有些不好意思,扭扭捏捏的,就是不說話。
“有什麽要求你盡管提吧。”林雲深大方地說到:“反正大家現在都相當於一根繩上的螞蚱了,有什麽需要我幫忙的,盡管說!”
“我……我就是看你身上有兩把劍……”陳風的聲音越來越小,同時也低下了頭。
雖然沒有聽到後面的話,但大家都知道他的意思了。
其實有很多人都看上了林雲深的劍,畢竟很多人的手裡都還是自製的石錘。
他們本來打算等林雲深在這裡呆的時間稍微長一點後再開口,到時候會稍微熟一點,提出來應該答應的幾率會高一些。
沒有想到的是陳風這麽快就下手了,正好,可以探一探林雲深的口風,看有沒有戲。
“你說這個?”林雲深從背後取下了劍。
眾人心裡一陣後悔,早知道這麽好說話,自己應該先提的,現在倒好,便宜了陳風。
陳風的臉上也露出了一絲竊喜。
本來只是試一試,就算被拒絕了也沒有關系,頂多有些丟臉而已,但在這裡,臉面這東西,真的是一文不值。
“這個呀。”林雲深把劍拿到了手裡。
這個,就算給你你也用不了。
怎麽會用不了?眾人心裡有些鄙視,不想給就直說,明明拿了下來,給了人期待,又說用不了。
一把劍而已,好像說的這裡沒有人會用一樣。
好像是看出了別人內心的所想,林雲深苦笑了一聲:
“這個你們真用不了,我也用不了。”
說著話,從劍鞘裡拔出了劍。
這還是真用不了,眾人朝林雲深手上看了過去,的確是用不了。
因為這是一把木劍,雖然木劍也是劍,但這把木劍上布滿了裂痕,給人感覺是一碰就碎。
也難怪林雲深會把它小心翼翼地背在背後。
不過,你說你沒事乾背一把木劍幹什麽,難道,這劍另有玄機?
“這真的只是一把木劍,不信你們自己看,不過,小心點兒,千萬別弄斷了。”林雲深把劍遞了出去。
眾人也絲毫沒有客氣,傳閱著看了一下,林雲深小心地跟著,劍到哪兒,人也跟到哪兒。
是一把普通的木劍沒錯,動的時候裂痕都會擴大,沒有任何問題。
劍還到了林雲深的手裡,林雲深小心翼翼地收了起來,重新背到了背上。
“至於我為什麽會帶一把木劍,這事說來話長。”
收起劍後,林雲深緩緩開始說起了自己為什麽背一把木劍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