圓桌騎士是脫離皇室統治下完全獨立的一個舊時代殘留機構。雖然伊麗莎白非常想將這裡從版圖上抹去,但是礙於某些理由她不能這麽做。
只能說這群人還有利用的價值,否則在她眼裡只是手背上的一根刺罷了。
“行了,伊麗莎白。你完完全全的繼承了你母親的高傲和愛德華的毒舌。”
“說吧,你來的目的。”亞瑟威嚴的聲音一下子讓全場安靜下來。
“那我就開門見山了,亞瑟叔叔。我希望您能助我一臂之力,我遇到了無法處理的危機。”
“哦?是什麽事情讓我親愛的小伊麗莎白會來找我這個老不死的叔叔呢?”
這位老騎士有些揶揄的說著,嘴角不乏玩味的表現。
“亞瑟叔叔,你應該明白我沒有和您閑來無事談心的閑余時間。”
亞瑟隻好無奈的歎息,開口說道:“伊麗莎白你應該知道,我們圓桌騎士已經幾百年不諳世事了,對於世間一切紛爭我們無權干涉。”
從亞瑟的眼神不難看出他對目前局勢還是有所了解的,伊麗莎白的目的他已經猜透大半。
“不,亞瑟叔叔,我的意思並不是讓您加入這場戰爭。”
“根據我的情報德國人那邊正著手研究一項生物工程,他們從神的遺跡裡帶出來一些原本應該被灰塵永久掩蓋的東西。”
“想必您及在場其他尊貴的騎士應該會對這件事情感興趣的。”
聽到神的遺跡,所有騎士的神色明顯變得凝重起來,“神的遺跡,你指的是那個地方?”
“是的,加雷斯騎士。”伊麗莎白從容不迫的面對十二位擁有英名的騎士,精明幹練的氣質彰顯無遺。
眾騎士開始互相交頭接耳輕聲討論起來,好像從這個地方拿點什麽是一件不得了的事情。
“神的遺跡啊……”加赫裡斯騎士好像有什麽特別的回憶一般感歎起來。
“很遺憾,伊麗莎白。我無法立即給你一個準確的答覆,因為祖輩們的約定需要我們這些後人來遵守。”
“如果可以,我想我能立即前往各個教派進行遊說。他們會理解我們的,情況好的話甚至可以得到他們的幫助。”
亞瑟直接給出答案,但這並不是伊麗莎白想要的結果。
“這不是我想要的回答,亞瑟叔叔。”
這場不算真正意義上的談判來到了關鍵點,雙方都有迂回的余地。
“叔叔,您的意思是圓桌騎士無法干涉世間的紛爭,倘若不是圓桌騎士去幹涉呢?”
“我想您的手下應該有這種能力的人存在,而且據我所了解,您近年來似乎經常玩這種文字遊戲。”
伊麗莎白一針見血,她這次來訪可謂是做足了準備,亞瑟不出手幫忙她絕不會自己走出去。
“有些失禮了,伊麗莎白。遵守承諾的精神便是騎士的生命,你該有最基本的尊重。”一旁的第32代傑蘭特騎士開口。
亞瑟眼神掃過所有騎士,十二雙眼睛在空氣中進行無形的交流。
半晌回去,氣氛越發凝重。
“忘記和您說了,事實上我得到了一些您可能會感興趣的消息,比如聖杯什麽的......”
氣氛瞬間被點燃,珀西瓦爾騎士甚至難以掩飾激動的神色站了起來。
聖杯這個詞像一劑效果極其顯著的腎上腺素打在騎士們的身上。
果然。
伊麗莎白對現在他們的反應非常滿意,
關於聖杯的消息是她最有力的砝碼。 而亞瑟卻自顧自的大笑起來,笑聲充斥著這個巨大的會議廳。
“想不到我的小伊麗莎白變得如此狡猾,那麽不妨告訴叔叔你對聖杯了解多少呢?”
“實際上我並不是很清楚,但是我相信你們應該需要一些關於它的下落之類的消息。”
“好吧,我會派人協助你的,殿下,我的小伊麗莎白。”亞瑟說
突然間爽快答應讓伊麗莎白有些許震驚,不過想來也是,畢竟已經關乎到聖杯。
亞瑟緩慢的站起,蒼老的容顏和雄壯的身材形成巨大的反差。他拔出腰間佩戴的利劍,將劍劍指於圓桌中心。
“在下亞瑟·潘德拉貢,願以劍幫助伊麗莎白女士完成心願。”
剩下的十一位騎士紛紛效仿,十二把利劍指向圓桌中心的圖騰。
“那我就先行告退了,亞瑟叔叔。關於聖杯的消息在這之後會有人為您呈上。”
伊麗莎白此行的目的已經達到,轉身便離去,背後的圓桌騎士則成為她自信步伐走過的背景板。
伊麗莎白走後場面瞬間冷清,但又有些躁動不安興奮摻雜著。
半晌沒人說話。
“亞瑟,你認為那個小女孩真的知道聖杯的下落?”
蘭斯洛特開口打破僵局。
十二位圓桌騎士各自坐在屬於他們的位置上沉默不語。
亞瑟雙手托著下巴,有些渾濁但是仍然炯炯有神的眼睛散發著精光。
他沒有直接回答,但又給出了答案。
“叫那家夥去吧,不能讓其他老家夥抓到我們的把柄。”
“神殿中的遺物不是世間的偽劣科學真理可以褻瀆的東西。諸位,我們需要盡快動身前往神殿,大門已經開了......”
亞瑟這樣說道。
高文微微點頭若有所思,其他人不約而同的向亞瑟投去讚同的眼神。
聖杯是在公元33年,猶太歷尼散月十四日那天,也就是耶穌受難前的逾越節晚餐上,耶穌趕走加略人猶大後和11個門徒所使用的一個葡萄酒杯子。
耶穌曾經拿起這個杯子吩咐門徒喝下裡面象征他的血的紅葡萄酒,借此創立了受難紀念儀式。
但這只是正史所記載給不明真相的世人們看的一部分罷了。
聖杯的真正價值遠不止這些,這也是經歷幾個世紀還在苦苦追求著的騎士們所渴望的。
......
......
一周後,柏林外。
“以你的能力,完成這個任務想必是極其容易的。但是我仍要提醒你,不要過於張揚,畢竟我們是活在黑暗裡的人。”
夜深,一戶普通農戶裡仍然亮著燈光。
“他們是無辜的。”
坐在椅子上的男人說出這句話來,在他對面全身被鬥篷掩蓋面目的人與他對坐。
不遠處床上正緩緩向下滲出血水,在陰影裡隱約可以看到幾個人躺在那。
“01你是這麽有憐憫美德的人?作為殺手難道你沒有覺得你的行為格外可笑?”
鬥篷下發出低沉沙啞的男聲,說話語氣格外詭異瘮人。
“我早就不同了,比起你們這群堪比惡魔的紳士們來說,我是仁慈的。”
01從口袋裡掏出印有(進化)字樣的zippo打火機緩緩點燃一根劣質香煙。
“目標人物,約瑟夫·門格勒。”鬥篷男人開口
“死亡醫生?”01吐出煙霧,他明顯對這個人有所了解。
約瑟夫·門格勒,人稱“死亡醫生”,奧斯威辛集中營的“醫師”。門格勒是篩選被運抵集中營的囚犯的醫師之一,負責裁決將囚犯送到毒氣室殺死,並且對集中營裡的人進行殘酷、科學價值不明的人體實驗。
01的腦海裡很快浮現出與之有關的信息。
“這個任務我接了,這個瘋狂的混蛋需要我幫他畫上休止符。”
“很好,這是報酬。”
一袋東西被丟在桌子上,聲音很大,看起來沉甸甸的,毋庸置疑,那裡面無非是各國戰時通行的金條而已。
01又狠吸一口,“會不會太多?”
鬥篷男人沙啞的笑聲如同噪音般刺耳,就像是拿指甲扣牆壁的那股厭惡感。
“這個人偷了一些珍貴的食材,現在他正在日以繼夜的烹飪中。你需要殺了他,並且銷毀他的料理。”
“再會,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