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這半刻鍾之後。
街角處便是響起了更夫的鐋鑼聲來。
“鄭老板,好生意呀!”
這更夫每天夜裡經過餛飩攤時都會說上一句。
“老丙,快來熱乎餛飩一碗。”
這位餛飩攤的老板,見到更夫便是端了一碗餛飩,放在了桌子上,並且說道。
當然了,這碗餛飩是有人付過帳的。
至於這付帳的人嘛,正是這一旁坐著的李卓。
“這怎麽好?”
雖然更夫嘴裡這麽說著,不過,很自然地便是坐了下來。
接著動起了筷子。
不過,這眼睛的余光還是掃視了周圍的一切,將這焦點聚集在了一名婀娜美麗女子和一名精壯的男子身上。
“師父,和您打聽個事兒。”
李卓見到這更夫的目光在自己的身上片刻的停留之後,便是轉向了別處。
起身湊上前去,接著坐在了長椅的另一頭。
“小哥,有何貴乾。”
更夫見來人正是這精壯的男子,心中也是一驚,不過面色馬上恢復如常,道。
“沒什麽,我剛從邊境過來,這段時間您可曾聽說什麽消息沒有?”
只見這李卓,十分自然地將面前的醋瓶子,無意識的遞到了更夫的面前。
更夫接過醋瓶子,倒了幾滴,心思片刻,接著欲言又止。
搖了搖頭,表示不知。
“哎,老鄭你昨天可不是這麽說的。”
只見這餛飩攤主,見到這更夫三緘其口了起來,便是上前言道。
“嗯,我也只是聽說,是一支蜈蚣。”
聽了餛飩攤主的話後,李卓立馬回過身去,和這林若蘭對了一個眼神。
林若蘭見狀也是微微點頭。
看來李卓的探析這亡人的元力功法,果真起到了作用。
“哎呀,老鄭再說說,再說說具體點。”
這餛飩攤主,因為收了李卓的小半枚元力石,也是有些著急。
平日裡只要能收這小半枚元力石的四分之一,便可以收攤回家了。
今天已經完成了四天的任務,自然是幫這李卓多套取一些這更夫的情報。
“嗯,具活著的人回來將,這隻蜈蚣動作極快,肉眼看不清楚,並且在咬傷人之後,會吐出綠色的汁水來,看起來很恐怖。”
說到這裡的時候,只見李卓對面的更夫,不自然的竟然打了一個寒顫。
這一幕倒是令身在另一張桌子的林若蘭聽起來有些駭人。
“師父,可否描述一下這隻蜈蚣的長度麽?”
李卓心中按差錯戳的想著,便是隨口問道。
“十余丈,寬在五尺左右。”
這更夫臉色慘白,放下了手中的筷子,便是打算起身就走。
李卓見狀沒有阻攔,便是起身相送。
但見這更夫走遠,李卓回過頭去和林若蘭道。
“走吧師姐。”
“嗯。”
這林若蘭也是點頭稱是。
李卓林若蘭兩個人,快步疾行半盞茶的功夫便是回到了蘭草鎮的客棧內。
一進入客棧,便是見到了這葉梵天與袁孝左二人在房間內等候。
“怎麽樣?”
見到李卓和林若蘭回到房間,這葉梵天和袁孝左紛紛站起身來,言道。
“應該就是它了。”
這李卓一進入房間,便是在元力袋內掏出了一疊玉簡。
將這玉簡攤開後。
李卓一絲元力注入,但見玉簡內顯露出若乾行小字,並且配有圖像。
這袁孝左湊上前去拿起了玉簡,說道。
“絕命蜈蚣,風鈴國度異獸,長約六丈,寬一尺,以靈草猛獸為食,穴居,入異獸品階後,便可飛天遁地,有奇功亦法,相當於元力師中階修為。”
這袁孝左見到最後一行字的時候,這臉頰上的汗珠不禁的流了下來。
其實四個人心中都明白,如果進了這元力師的品階後,就不是四人能夠解決得了的存在。
四人互相對視了一眼。
“我有個意見,我還是希望能夠為民除害,免得更多的百姓遭殃,所以,我覺得我們應該鏟除這絕命蜈蚣。”
葉梵天一臉的殺氣,那嘴角露出一絲的冷冽,淡然地說道。
“我同意葉師兄的說法,不知道則罷了,但是知道了,我覺得,還是應該為民除害的。”
這袁孝左也是變得異常的堅毅,便是這般言道。
“嗯.....。”
李卓沉吟片刻,探看了一眼身旁的林若蘭,問道。
“師姐,您的意思那?”
李卓倒不是不敢正面與這絕命蜈蚣拚命。
只不過,無謂的犧牲實在沒有絲毫的意義。
“我聽大家的。”
這林若蘭俏臉上沒有絲毫的波瀾,接著性感的紅唇微動,便是言道。
李卓倒吸了一口涼氣,接著看了一眼窗外的夜色,不言不語了起來。
片刻時分。
“這樣好麽?我們今晚先休息,待到明早在做定奪。”
李卓倒是覺得,這麽晚了,商量不出一個大家滿意的結果,倒不如暫時休息一下。
“嗯。”
“那我先回房間了。”
“師弟早點休息。”
幾個人紛紛回到自己的房間。
李卓點亮了油燈。
在這元力袋內玉簡裡面開始找尋著關於這絕命蜈蚣的一切信息。
待到深夜時分,點點燈光照亮著整間屋子。
只見這李卓腳下睡著正香的小白。
聽聞有聲響,便是打了個哈氣。
接著翻身,繼續睡著了。
天明時分,只見這李卓一個人在床邊盤膝打坐。
當然了是在韻養著體內的魂力海。
“師弟,早。”
沒想到,這林若蘭能這麽早的就起來。
沒等李卓開門,便是推門而入。
李卓睜開雙眼,眼見得一身薄紗睡衣的林若蘭,煞是風光無限。
雖然李卓還不懂這男女之事。
可是這樣一位大美女此刻又以這般情景站在了自己的面前,怎會不惹火。
不過,林若蘭見到李卓臉紅之後。
頓時捂住了嘴,覺得好笑。
便是笑了起來。
“師姐早。”
“對了,想出辦法了麽?”
林若蘭問李卓道。
李卓簡單心思了一下。
“師姐,你換好衣服,我去叫他們倆。”
待一盞茶的功夫過後,四人又聚集到了李卓房間內。
“師叔,有什麽妙計麽?”
這袁孝左率先問道。
李卓聞言皺了皺眉頭,接著說道。
“這樣吧,我和林師姐留下來,看守此處,雖然不見得與這絕命蜈蚣能有一戰之力,但是最起碼能保證其他人的百姓不再受到傷害,你們兩個去一趟九川學府,請一位中階元力師前來,不然的話,我們只會是送名。”
李卓坦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