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小白此刻變的格外的狠戾。
就連站在小白身後的李卓,都感到了小白此刻身上強大的悍戾。
這一幕,倒令李卓不禁想起了之前,挽救小白的一幕。
家裡的一眾猛犬,奮不顧身的跑進了豺狗堆裡面,保護起了面前的小白。
真的是種善因得善果。
當年是自己帶著一眾猛犬,救下小白。
現在是,自己剛剛破關,成為這二品元力者初階。
虛弱之時,小白保護自己。
想到這裡,再看對面的黑豹,齜牙咧嘴,一副凶相畢露的存在。
只不過,在看小白半分沒有退卻,只是這一身的銀白色狼毛,登時又暴漲了數分,那感覺恐怖如斯。
李卓視乎想起了什麽。
便是將這一絲元力注入了自己的元力袋內,在裡面簡單一找尋,見到了那柄老祖送給自己的短刀。
李卓掏出短刀,在這黑豹面前略微一晃悠。
旦見這黑豹,掉過頭去,撒腿就跑,那速度極致如斯,李卓差點都沒看清這黑豹的動作。
黑豹就已然不見了蹤影。
“跑了?”
李卓心中暗想。
“這老祖留下來的短刀,對戰時,暫且沒看出什麽奇功異法,但是,對戰諸如小白這類靈獸時,可是屢見奇效。
先有豺狗被殺之後,一眾豺狗見到短刀紛紛落荒而逃。
今天又有掏刀嚇走這前來奇襲的黑豹。
想到這裡,李卓苦笑著搖了搖頭。
這真的世間萬物皆有靈,一物降一物。
想到這裡,李卓便是帶著小白,回到自己的洞府。
當得知,這韻養體內的魂力海,較之睡覺更能恢復自己疲憊的身體力後。
李卓便是回到自己的洞府後,韻養起了,這自身的魂力海來。
一夜無話。
李卓待到天明,睜開了自己的雙目。
這一夜的韻養魂力海,使得李卓精神倍增。
三步並作兩步,走到洞府之外。
見到一旁還在休憩的小白,不禁笑了笑。
想起了昨晚小白為了自己,要和黑豹拚命的模樣。
心中不自覺的一陣感慨良多。
沒想到,自己身為一名元力者,竟然在破關之後的虛弱期,需要小白的挺身而出,保護自己。
想到這裡,李卓感慨,萬物皆有情,人間皆有愛。
天渡山脈的清晨總是在忙碌中度過。
李卓剛洗了一把臉。
便是聽到鍾鳴之聲。
當然了,不必多言,今天的比試,還要繼續。
李卓踏空飛行,來到這比賽場外。
旦見,今天的比試元力者裡面有自己的弟弟,李誕。
李誕上一場戰勝蔣洪生之後。
這一眾元力者,就沒人敢在小看這,原本是蔣氏門閥的刨冰小家奴了。
李誕的比試,是今天的第二場。
等到了,李誕比試時。
只見這一眾蔣氏門閥的元力者,竟然在蔣洪生的帶領下高喊。
“李誕加油,蔣氏門閥加油。”
令台下觀看的一眾元力者,以及穿紅袍的各個峰領的授業師,紛紛側目。
李卓見狀先是一驚,再看了看台上師祖的臉色,便是默不作聲起來。
“李誕對戰袁孝左。”
這執法堂的大長老何在山,在前天錯誤的預判了,李卓的對手之後。
現在見到李卓都會繞著走。
只不過李卓並有沒放在心上,看到何在山依舊熱情地喊一聲何長老。
何長老自然痛快的答應。
再說這李誕今天對戰的袁孝左。
是四大門閥世家中,袁氏門閥的庶出晚輩。
袁氏門閥的宗親,倒是在天渡書院少有揚名立萬之輩,只是,這些年袁孝左的名頭,已經成了,袁氏門閥在這天渡書院的代名詞。
“說一下,今天的對戰要求。”
這何在山看了一眼台下的李卓,立馬收回了眼神,接著又說道。
“小袁,你早來好多屆,現在都是五品中階風屬性的元力者了,對付晚輩,要適時的收手呀!”
何在山對待元力者從來是口中無情,手上更是不留半分薄面。
不過今天的何在山,因為上一次的預判失誤,感到心中愧對李卓。
便是希望能在這場比試中,幫到李卓的弟弟李誕。
已彌補對李卓的虧欠之情。
“您放心吧!何長老,小袁不敢忤逆您的意思。”
只見這袁孝左倒是挺會做這何在山的順水人情,立刻答應道。
“行,開始吧。”
何在山見到袁孝左一口答應下了,自己的要求,便是宣布了這比試的開始。
“小兄弟,知道你有個輩分挺高的哥哥,是他吧?”
這袁孝左一上來,便是和李誕盤起了道來。
“我哥是我哥,我是我,還請前輩不吝賜教。”
李誕心中有底呀,才會這般說道。
因為,這李誕一次性的收了這自己的授業師,那位修為僅次於師祖的林立的若乾枚符籙。
雖然說,上一場的比試,李誕初露鋒芒。
這師祖將林立叫到一旁,不知說了什麽。
可是這幾日,林立也沒有說,自己不能使用剩下的符籙。
更何況,自己的品階是一品中階,而與自己對戰的對手,已是袁氏門閥的榮耀,五品中階還是風屬性的存在。
所以,今天的李誕明白,自己用何種手段,成功的逼著對方認輸,或者是失敗。
都不為過分。
“行,這授業師厲害,門下的弟子,口氣也不一般,既然這樣,小兄弟,看招吧。”
說著,這袁孝左,左手化為掌,右手化為拳,掌拳一前一後,互為攻守,便是狠狠的攻擊向了李誕。
李誕見狀也是拳掌齊出,兩個人廝打在了一起。
只不過這元力者的對攻,相比於普通煉體者,也是大為不同。
元力者都是將自身元力海內的本源之力,注入這拳掌之內。
只見兩個人,一個冒著淡紅色的血光,而另一個則是淺藍色的淡光。
血光元力者,正是李誕,而淺藍色的淡光,正是這袁孝左。
袁孝左本來就對這元力鬥技頗為精通。
再加上彼時的袁孝左,已然是五品中階風屬性元力者的存在。
袁孝左更懂得使用這體內的元力海,使之更加的強橫。
本身的元力海就比這李誕強橫數倍,再加上袁孝左風屬性的特殊。
只見這本來心中有著一團火焰的李誕,瞬間就被這袁孝左給打的血肉模糊。
沒錯就是血肉模糊,李誕的元力海不夠充盈,實際上還做不到元力外化的地步。
之所以能看到周身這般血光的存在,那真的是李誕的血液在外流。
一個回合的較技。
台下的一眾白袍元力者紛紛為李誕擔憂。
這剛才還喊的震天響的蔣氏門閥的元力者們,登時也是沒了聲音。
李卓見到這一幕,也是,為自己的弟弟李誕擔心。
便是,扭過臉,看著一旁棚子內,坐著的紅袍峰領授業師林立的位置。
只見這林立見到李卓的目光時,輕輕搖頭,便是不難看出,林立對於這場比試,還是成竹在胸的。
就在此時,這天空之上下起了蒙蒙細雨。
剛才還是好好的天氣,此刻已經烏雲籠罩細雨連綿。
在看著台上的對戰雙方,袁孝左收起了元力海的外放,這淺藍色淡光已然消失。
只不過,在看對面站著的李誕,渾身傷口流著的血,已經停不下來。
這血水伴隨著雨水,流淌至這擂台之上。
台下的一眾元力者,不禁唏噓不已。
“小兄弟,袁某不是心性涼薄之人,此刻你若認輸,靜心調養便可恢復如初,還望小兄弟三思。”
袁孝左倒是有一番風骨,眼見的血流成河,沒有趁人之危,還勸說著李誕認輸。
台下一旁的裁判,執法堂大長老何在山,也開口發聲道。
“怎麽樣,李誕?”
“謝謝何長老,和師兄的關心,李誕冒昧,還能堅持。”
說著,只見這李誕臉露鬼魅一笑,接著身型陡然消失在這擂台之上。
“好快。”
這速度除了幾名擅長隱匿功法的元力者看清楚之外,就是這品階較高的授業師,才得一窺。
只見,這擂台之上留下了呆若木雞的袁孝左,不知所措。
這李誕先是使用了林立給自己的隱身符籙。
接著簡單的包好傷口,顯露在這擂台之上。
“小兄弟,好手段,來看袁某的看家本事。”
說罷,只見這袁孝左,見到再次出現的李誕,絲毫沒有手軟,這雙掌平攤。
一個手印打出,直覺擂台之上掀起了一陣狂風。
這袁孝左已經將者元力的屬性練至如此地步。
不禁令台下的元力者們,紛紛投來羨慕的眼光。
只見這對面剛出現的李誕,不躲不閃,硬生生的接住了袁孝左的這一計攻擊。
“噗呲。”
怎料的這李誕被撕碎成了數段,飄落在了這擂台之上。
“假的?”
所有人立馬意識到,這不躲不閃的李誕,只不過是李誕使出的一張身外化身的元力者符籙。
登時,這袁孝左便是在這擂台之上昏了過去。
“我去,剛才發生了什麽?”
“袁孝左怎麽會?”
“不會是用了什麽不知道的功法吧?”
這一眾白袍元力者喧鬧著議論了起來。
片刻十分後,只見這李誕隱隱的站在了擂台之上。
“大長老,麻煩您。”
只見這李誕有的地方已經包扎好,喊著台下的裁判執法堂大長老何在山。
何在山幾步跑上台,查看昏厥過去的袁孝左,接著喊道。
“李誕,勝。”
登時,這幾名蔣氏門閥的元力者,在蔣洪生的帶領下,山呼海嘯的高喊著。
“蔣氏門閥必勝,李誕必勝。”
只見這在一旁觀戰的師祖,喊了一聲何在山。
何在山在別的元力者以及授業師面前威風凜凜。
但是,到了師祖面前,立馬變得十分的恭順,執弟子禮,抱拳拱手,道。
“師祖,有何吩咐?”
“這場結束了,暫時先不要比試了,下雨了。”
說著,天渡書院的師祖緩緩地站起身來,望向了台上的李誕,微微點頭,接著一轉身,便是離開了這擂台附近。
何在山見到老祖離去,也是不多言語。
又是趾高氣昂的站在了擂台的中央,高聲的吩咐道。
“老祖有令,因為天氣的原因,今天的比試就到這裡。”
“好。”
這一眾蔣氏門閥的元力者,不知道哪裡來的精力,頓時高聲喊好。
並且,幾名元力者,簇擁著跑上了台,相擁李誕。
一路高呼著離開了這擂台附近。
李卓見狀,也是一個人,悠悠然的走進了這林立。
“師弟,可算滿意否。”
林立見到來人是李卓,便是臉色一變,嘻笑著說道。
李卓旦見四下的元力者授業師已經走乾淨,小聲的說道。
“師弟謝過林師兄,不過,師弟有一事不解,還煩請林師兄賜教。”
李卓顯得十分的恭順,抱拳拱手,執弟子禮,道。
“賜教不敢當,師弟有什麽不明白的地方,但說無妨。”
林立基本上已經猜到了,李卓想問的問題,到底是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