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朱,你可太壞了!這麽看小師弟還是個初哥兒,對於男女之事並不甚了解。”
這南雲峰領的授業師蔣展鵬看著一旁的朱師兄,嬉笑著說道。
“不過,這麽看小師弟對於靈草和丹方的了解,已經至精致深了,我先給分。”
天燭峰領授業師向文遠但見其他幾名元力者授業師,無動於衷便是這般說道。
“我覺得,應該是最高的。”
“我覺得也是。”
“那好,就這麽定了,小師弟,最高分。”
說罷,這天燭峰領授業師向文遠,拿出了滿分遞給了主考官,執法堂大長老何再山的手裡。
何再山見到幾名元力者授業師的反映,便是心領神會的一笑。
李卓走出面試的洞府,見到候場的幾名元力者,略微點了點頭。
幾名元力者,十分識相的抱拳拱手,喊了一聲‘師叔’。
李卓但見這幅場景,十分受用,刻意招了招手,將後面站著的李誕叫了過來。
“我先回去了,弟。”
李卓向著李誕點了點頭。
“哥,回頭我考完去找你。”
李誕見到所有元力者的目光,便是,嬉笑著說道。
“嗯,行。”
李卓淡然,道。
一路無話,李卓踏空飛行。
待回到天渡書院主峰自己的洞府內,李卓倒頭便睡。
這一覺醒來竟然已經是深夜時分。
李卓在這草藥園子內,將幾株特殊韻養的靈草,仔細地帶著小白查了幾遍。
然後,李卓決定回到之前破關成功的山洞之內,練習一番功法和元力海內的本元之力。
李卓走進山洞之內,隻覺一陣清風襲來,竟然有著絲絲涼意。
不禁打了一個寒顫,看了看身旁的小白,小白卡巴卡巴眼睛,縮脖無語。
李卓走進山洞後,找到了一塊巨石,在巨石上盤膝而坐。
便是導氣凝神,將這體內的元力海調動周身,開始練習了起來。
“滴答。”
李卓隻覺這身上有雨滴一般,但是,此刻李卓正進行著元力海內本元之力的強化,沒有時間分心理會這雨滴的滴落。
只不過,片刻時分之後,這落下的雨滴竟然甚囂塵上,有不可收拾之勢。
只是,此刻的李卓遭遇更加凶險,這體內的元力海,不知哪裡來的洪荒之力,竟然波濤洶湧一時無法控制。
李卓也覺得事態不妙,本想著收手。
可是為時已晚,這一念便是墜入無盡深淵一般,永無盡頭的掉落。
只是這體外的雨滴,竟然越發的大了起來,猶如涓涓細流不再停歇一般。
李卓甚至感到了如浪花般的拍打著自己。
李卓元力海內的本源之力,突然之間停止了咆哮。
這身體也不再無盡深淵不停的掉落,接著李卓停在了元力海之上,看著無風無浪的元力海,李卓露出了一絲絲笑容。
只不過,當自己睜開雙眼的時候,自己盡然覺得,此刻本元之力精進了許多?
“難道說?我又進階了?”
李卓好一陣的漠然。
抬頭再望向這山洞之上的藤蔓,絲絲水滴匯聚在了一起,真的形成了涓涓細流滴在了地面之上。
李卓眉頭緊鎖,心中暗想。
這衝關成為一品元力者中階,是需要丹藥助力的,可是,自己竟然意外的破關成功了,莫非是這滴下來的雨滴起了作用不成?
李卓想到這裡,
在自己的元力袋內,找尋了一番,見到一枚不大不小的瓶子,放在手掌之中。 接著,李卓用手上的小瓶,接了幾滴這山洞藤蔓內的雨滴放回來元力袋之內。
走出山洞的時候,李卓還回頭看了一眼,然後訕訕的笑了笑。
一夜就這樣過去。
待到第二天天明,李卓一眾元力者一樣,穿好了象征著天渡書院等級的衣衫。
當然了,普通元力者都是一身白袍站在了中間,而最為顯眼且特殊的是李卓,這麽多白袍裡面,只有他一個人一身紅袍。
看起來和個個峰領授業師一般。
但是沒有辦法,誰叫李卓一入門就是師祖的關門弟子,和個個峰領的授業師,平輩論師兄弟。
“今天是三場考試的最後一場,各位參考的元力者,希望大家竭盡全力,賽出風格來,下面有請師祖為我們講兩句。”
執法堂大長老何再山,在前面做好了鋪墊,一眾元力者以及授業師,紛紛畢恭畢敬的聆聽者教誨,只不過,兩邊的紅袍授業師,顯得人數單薄。
中間的二十來名白袍元力者倒是個個蓄勢待發一般。
“看山邊,歸從元力來,天渡間,我元力九重天,這是我的授業師,蔣氏門閥的始祖,蔣天養,所做的詞,希望大家記住,我元力者為的是什麽,為什麽元力者會被世人敬仰,而我們為什麽又要斷了一切的塵世情緣。”
天渡書院師祖穿著一身黑袍,站在台子的中央,質地有神的說道。
“請大家記住,你們是元力者,你們是元力大陸的未來,你們是極寒國度的未來,你們是我天渡書院的未來,各位元力者,向著你們的夢想進發吧,何長老可以開始了。”
說罷,這天渡書院的師祖,淡淡一笑,向著身後的何再山點了點頭,便是退回到了自己身後的藤椅上,坐了下來。
“現在開始進行元力比試,抽到簽的元力者,請站到台前來。”
執法堂大長老何再山,見到天渡書院師祖回到自己的座位,便是,這般的說道。
“第一場比試,李誕對戰蔣洪生。”
這蔣洪生正是當日,入門時被瞧不起的蔣氏門閥的那位天才少年,而李誕正巧也是出自蔣氏門閥。
待何再山讀完名字之後,這李誕和蔣洪生雙雙站到了台子中間。
“開始。”
在何再山一聲開始之後,只見這台下的一眾元力者紛紛屏息凝神,雙眼注視著台上的兩名元力者接下來的過招。
“小誕,這境界練得怎麽樣了?”
對面的蔣洪生鼻孔上揚,趾高氣昂的望向了對面的李誕,這般道。
“少東主,小的品階卑劣,不敢和少東主匹敵,現在只是一品中階元力者的修為。”
李誕面露從容之色,接著,淡淡的說道。
“呵呵,還知道叫我一聲少東主,行,今天少東主教教你,怎麽做一名合格的元力者。”
這蔣洪生不知從哪來的怒意,牙縫裡面,惡狠狠的擠出這樣幾個字來。